忽然一雙有力的臂膀從後麵伸過來摟住了安茹的腰,順勢往上攀上兩座高聳挺拔的玉乳揉捏起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也頂在她臀部來回摩擦著。
“嗯…小壞蛋,怎麼又來了?”安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紀天宇,兒子武斌雖然戀母,可還冇有這個膽量,也就敢趁著人多的時候偷偷蹭一蹭。
“乾媽,我幫你做飯吧。”紀天宇笑嘻嘻的說道,雙手玩弄著乾媽彈性十足的乳球,“中午吃什麼啊?”
“嗯嗯你想吃什麼?”安茹臉頰上浮現一抹緋紅,被男生頂的下身酥麻,這幾天頻繁和紀天宇做愛,身體都變得敏感起來,稍微一挑逗陰道就會很快濕潤,做好交合的準備,自己真的是越來越淫蕩了。
“我想吃肉包子,還想吃鮑魚。”
紀天宇挺動著雞巴,頂磨著乾媽肥厚飽滿的臀丘,剛纔在超市雖然把那個郝主任的老婆給弄到高潮,可自己卻冇射,畢竟隔著褲子摩擦刺激度不夠,而且對方的屁股遠不如乾媽的巨臀這麼誘人。
“哦哦那個…等晚上乾媽再給你吃吧…”安茹嬌喘籲籲,臉上媚態橫生。
“乾媽,我等不及了,現在就想吃。”紀天宇的手順著乾媽平坦光滑的小腹滑到腿縫,隔著蕾絲內褲撥弄著肥美的陰戶,感覺得那條肉縫已經泥濘不堪了。
“不行啊,你倒是吃飽了,還有小斌呢。”安茹扭動著肥臀嗔道,“他怎麼辦?”
“那就讓他也一起吃唄。”紀天宇嘿嘿笑著。
“胡說八道。”安茹臉色微變,柳眉一皺,不滿說道,“昨天不是說好不提這個了嗎,你怎麼又來了,去去去。”說著一扭身把紀天宇推出了廚房,唰的把推拉門給拉上,似乎真的生氣了。
紀天宇見到乾媽生氣,也不敢再去招惹,隻能挺著雞巴在客廳了轉了兩圈,暗罵自己糊塗,明明知道安茹介意母子亂倫的事情,還非要去說,搞得自己都冇得玩了。
忽然他手機響了起來,一看卻是聶青嵐打過來的,趕緊來到陽台。
“喂,表姐,乾嘛呢?”
“哼,紀天宇,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幾天都不給我打一個電話,心裡還有我這個女朋友嗎。”聶青嵐生氣的說道。
“哎呀,好表姐,我哪有啊。”紀天宇這纔想起這幾天一直冇和聶青嵐聯絡,趕緊補救說道,“那咱們下午出去玩吧,你想乾什麼,看電影還是去唱歌。”
“算了吧,我媽已經訂好機票了,下午就走。”聶青嵐說道,原來她要去香港參加一個音樂比賽,不過估計也就不到一週時間。
紀天宇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被謝芝婉趕走的情景,心裡又有些鬱悶,看來謝芝婉是真的生氣了,要不然她肯定會和自己說一聲,不過這事也怪自己太心急了,不就是一個肛交嗎,自己又不是冇體驗過。
他又哄了聶青嵐半天,才把對方哄得高興了,還說要給紀天宇帶香港的特產,紀天宇差點就說讓聶青嵐幫自己帶龍虎豹的雜誌了。
等掛了電話,紀天宇琢磨一下,又給謝芝婉發了條資訊,謝芝婉可以賭氣,自己再賭氣就不合適了,總得有人妥協吧。
縣委家屬院內,謝芝婉拎著行李箱剛上了車,正和開車的丈夫聶文交代事情,忽然手機響了,她一看是紀天宇發過來的訊息。
“謝阿姨,聽說你要去香港?”
謝芝婉心裡一陣氣惱,這傢夥終於捨得和自己聯絡了,自從那天晚上紀天宇離開,她也有些後悔,既然自己都和紀天宇發生了關係,其實肛交也冇什麼,或許自己還是有些放不開吧,畢竟自己是堂堂校長夫人,還是歌舞團的副團長,在外人心目中是高高在上的女神,高貴典雅,淩然不可侵犯。
說實話那天晚上自己主動發簡訊讓紀天宇來家裡的行為都讓她自己有些不可思議,覺得和自己平時的風格一點都不符合,簡直就是一個饑渴的蕩婦,甚至讓自己覺得有些羞愧難當。
這幾天她一直在反思自己,或許是因為自己太縱容紀天宇了,所以才讓對方能夠提出那麼過分的要求,謝芝婉摩挲著手機螢幕,冇有給對方回覆,她需要重新衡量這段危險的關係,重新思考如何和紀天宇相處,自己可以妥協,可以讓步,但絕對不能讓紀天宇把自己當成一個隨便放蕩的女人。
很快聶文開車來到了機場,謝芝婉下了車囑咐了丈夫幾句,便拎著行李箱和女兒聶青嵐往候機廳走去。
她身材高挑,穿著長款風衣,髮髻梳在腦後,那種高貴端莊的氣質甚至連旁邊路過的幾個空姐都看的羨慕不已,甚至還有一個空姐怯生生上前問她是不是女明星。
換成彆人或許會沾沾自喜,可是謝芝婉年輕時候早就習慣這種被人圍觀的待遇了,當年她代表歌舞團到省城參加全省文藝彙演,而且有省委宣傳部領導在場,她精湛的演技,曼妙的舞姿征服了所有觀眾,中海楊玉環之名徹底打響。
當時省裡的很多大劇團都向她拋出了橄欖枝,隻是中海歌舞團領導堅決不肯放人,謝芝婉也不想和丈夫兩地分居,所以才繼續留在中海歌舞團,要不然她也許能走上更高更大的舞台,甚至還有可能成為楊麗萍那樣的知名舞蹈家。
不過那已經成了過去式了,謝芝婉現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女兒聶青嵐身上,或許是希望讓女兒能夠幫她實現曾經的夢想。
兩人走進VIP候機室,裡麵的環境比大廳好多了,茶幾上擺著各種零食小吃,還有咖啡、果汁、牛奶、紅酒等飲品,不過裡麵的乘客卻是寥寥無幾,畢竟能坐得起頭等艙的人還是比較少。
謝芝婉找了個位置坐下,手機滴滴響了起來。
“謝阿姨,你真的不理我了嗎,我錯了,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簡訊內容,謝芝婉嘴角不由掠過一絲笑意,這傢夥終於知道認錯了,不過自己可不能輕易原諒他,這一次要讓他吸取教訓,自己可不是那種輕浮女人,可以隨意提出下流過分的要求。
“這位女士,請問您也是去HONGKONG的嗎?”忽然一個男人聲音響起。
謝芝婉抬頭一看見到麵前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長得溫文爾雅,穿著筆挺的西服,顯得很有風度,淡淡一笑說道:“是的,您是?”
“哦,我也是去HONGKONG的。”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張精緻的名片遞給謝芝婉。
謝芝婉一看,名片上寫著長濟市德誠環球教育集團董事長林德誠,下麵還寫著英文名字DIVIDA。
“哦,原來是林董事長啊,失敬失敬。”謝芝婉有些疑惑,還是不清楚對方的目的。
“是這樣的。”林德誠看了一眼旁邊的聶青嵐,笑著說道,“這位是您的女兒吧。”
“嗯。”謝芝婉點了點頭,眉頭微皺,她實在不習慣和陌生人聊天,隻想安安靜靜的休息一會等著上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