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抱著乾媽結實渾圓的巨臀肆意揉捏著,胯下肉棒還插在陰道深處噴射著精液,這次射精極為暢快,隻能說安茹的肉體太誘人了,每次性交都會讓他使出全力,毫無保留,看到趴在自己身上嬌喘的美豔熟婦,他湧起一陣強烈的滿足感,征服這麼一個高頭大馬的女人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值得誇耀的事情。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不停喘息著,過了許久,安茹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心滿意足的說道:“小傢夥,這次表現不錯,乾媽很滿意,這幾天都要保持這個狀態啊。”
紀天宇揉捏著安茹圓滾滾的大肉臀,感覺到雞巴依然被對方陰道軟肉緊緊夾著,不肯鬆開,苦著臉說道:“乾媽,你這是虐待。”
“狗屁,你這算什麼虐待。”安茹吃吃笑著,媚態十足,“你小時候喝了我那麼多奶,我現在討要點利息怎麼了。”
“可我那可不像乾媽你的奶水一擠就有了。”紀天宇有些鬱悶的說道,“再說我這東西比奶水精貴多了,古人說一滴精十滴血,我射一次好幾天才能補回來呢。”
“這個冇問題啊,晚上我給你燉一鍋羊肉讓你好好補補。
”安茹笑的和偷雞的小狐狸一樣陰險,“你就隻管射吧,反正你這個年齡多射點也沒關係,憋的多了還會遺精多浪費啊。我這是有效利用。”
兩人聊著天,下體卻還緊緊連接在一起,都冇有要分開的意思,紀天宇享受著雞巴被成熟婦人火熱蜜穴包裹的滋味,心想乾媽找武平這麼一個男人的確是太虧了,也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好像女人到了四十多歲就是一個很危險的關口,熬不過去就會出軌偷情,像蘇美鳳、宋文倩、舒美玉甚至何思雲都是這種情況,丈夫一旦狀態下滑,無法滿足女人的需求,就會出現真空,自然會有人來填補這個空白。
忽然安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卻有些驚訝,竟然是公公武原生打過來的,武原生一般有事都給兒子武平打電話,很少會直接打給自己。
紀天宇見到安茹遲遲不接電話,忍不住問道:“乾媽,你怎麼不接電話,是誰打來的?”
“冇事。”安茹猶豫了一下,接起了電話,輕聲說道:“爸……”
“媽,是我啊。”電話裡卻響起了兒子武斌的聲音,“我在爺爺門房呢。”
“哦,是小斌啊。”安茹這才鬆了口氣,旋即問道,“你乾什麼去了,怎麼還冇回家,你紀天宇哥哥過來了,這幾天他住在咱們家幫你輔導一下功課。”
“我和同學去看電影了。”武斌說道,“一會他們想去KTV唱歌,我也想去,能不能晚點回去啊。”
“好吧,不過彆太晚了啊。”安茹本來還擔心兒子會突然回來,便很爽快的答應了。
紀天宇聽著安茹和兒子說話,心中忽然又興奮起來,雙手扶著乾媽蜂腰,剛剛纔發射的陰莖又開始緩緩挺動起來,龜頭一下下的頂磨花心。
“媽,你在乾嘛呢?”武斌聽著母親急促喘息,好奇的問道。
“冇乾嘛啊,嗯嗯,我在那個……洗衣服呢哦哦……”
安茹忍受著下體的瘙癢,竭力保持著平靜,不讓兒子聽出異樣,隻是巨臀卻本能的扭動著,迎合著男生的抽插好,一邊和親兒子電話聊天,一邊被乾兒子插著蜜穴,那感覺太羞人了。
很快安茹便匆匆掛了電話,皺眉說道:“臭小子,你乾什麼啊,每次有人打電話你都故意搗亂,非要讓乾媽出醜是不是。”
紀天宇嘿嘿一笑,撫摸著安茹光溜溜的大屁股,雞巴再次充血勃起,狠狠頂入宮頸口。
安茹被乾的啊的一聲,張開朱唇,說不出話來,心中又是惱羞又是期待,這傢夥還真行,剛剛經曆過那麼激烈的戰鬥,這麼快就恢複了,本來她都想結束了,可既然兒子暫時不回來,還不如再做一次。
“臭小子,看乾媽這次怎麼教訓你。”
安茹輕哼一聲,再次起身,雙手撐在男生胸膛,扭動肥臀,蜜穴擠壓肉棒,嬌豔成熟的俏臉上透著一層惹人遐想的紅暈,唇瓣離合,蜜汁湧動,將自己淫蕩的一麵徹底展示在男生眼前。
看著這渾身上下煥發著無窮活力的成熟美婦,紀天宇也是情不自禁抱緊對方胴體,加大力度,挺動腰臀,讓自己火熱的陰莖深深填充著對方的空缺,粗壯肉棒和緊緻腔體緊緊結合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讓人躁動。
肉棒抽插,淫水氾濫,兩人大腿根部黏黏糊糊的全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早已不分彼此。
紀天宇這次冇有像剛纔那麼大操大乾,而是耐心的在肉穴裡抽插,一會九淺一深,一會快三慢四,時而輕輕挑動,時而細細摩挲,忽而又急急插上幾下,毫無規律可言,而安茹也被男生這一套王八拳打的暈頭轉向,豐腴肥美的蜜穴在陰莖抽插下開合綻放,不停溢位乳白色的淫液。
“啊啊,好舒服啊,乖兒子,快來啊,乾媽要被你操死了,嗯嗯,頂到頭了”安茹媚眼如絲,骨酥肉軟,沉浸在和乾兒子的淫靡歡愛中,身體溫度持續升高,臉蛋紅潤無比,宛若桃花盛開,豔麗奪目,讓人沉迷。
紀天宇一邊挺動,一邊欣賞著乾媽的誘人淫態,那飄飛秀髮,搖晃玉乳,挺立乳頭,淋漓香汗宛若一幅潑墨山水畫,恣意揮灑,讓人流連忘返。
忽然安茹雙腿夾緊男生腰臀,腔體用力擠壓,排出裡麵空氣,陰道緊縮,讓腔肉和棒體緊緊貼合,低頭含羞問道:“怎麼樣,小傢夥,乾媽裡麵緊不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