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心中暗笑,心眼窄不窄自己不清楚,可下麵的確是又緊又窄,夾的自己爽死了,嘴上卻說:“乾媽,你放心,等我以後掙錢了,一定給你買一套大彆墅,帶花園遊泳池的那種。”
“行啊,那乾媽可記住了啊。”
安茹展顏一笑,媚態橫生,“哼,你要是到時候敢不給我買,我就去找你媽要,小時候我給她兒子餵奶,長大了還給他兒子白玩,總不能連套房子都捨不得給吧,看她敢不敢不給我。”
紀天宇看著美豔乾媽那豐腴肥美的肉穴上下吞吐著自己的雞巴,淫水汩汩流淌而出,胸前渾圓堅挺的乳房隨著身體動作不停跳動,忍不住伸手握住那誘人雙峰揉捏把玩,腦子裡卻在琢磨安茹的話。
現在自己身邊女人多了,安茹、蘇美鳳、董琴、舒美玉還有宋文倩、白曉豔,的確需要一個安全僻靜的幽會場所,其實無論是之前他和白曉豔去的小木屋,還是仙女湖的彆墅都挺合適的,就是距離太遠,最好在縣城找一個地方,實在不行就讓白曉豔給自己在酒店預留一個房間,她現在財大氣粗,坐擁好幾座酒店,自己占點小便宜總可以吧。
想到自己到時候可以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紀天宇不由眉開眼笑,抱著安茹豐腴結實的火熱胴體連根抽動,看著對方不住起伏跌宕的誘人風姿,纖細腰身在胯部誇張的旋轉騰挪,碩大巨臀上下吞吐肉棒。
“啊啊啊啊好舒服”
安茹嬌喘籲籲,扭動肥臀一下下的擠壓包裹著火熱之物,不時俯下身體趴在男生胸口,用堅挺豐滿的乳房摩擦著紀天宇身體,紅唇親吻著對方的嘴巴,還將雙乳送入紀天宇口中,纖細手指在男生身上來回滑動。
紀天宇隻覺得滿嘴滿臉都是美熟婦香軟滑膩的乳肉,誘人乳香撲鼻而來,不由意亂情迷,雙手肆意撫摸著乾媽白皙玉體。
安茹端坐男生胯間,雪白巨臀上下起伏,宛如觀音端坐於蓮花座之上,腰身扭擺,狹窄的腔體好似玉淨瓶套弄著孫悟空的金箍棒,享受著那一陣陣過電般的快感,隻覺得男生龜頭穿透層層疊疊的皺褶,撞擊著嬌嫩敏感的花心,那種無法言說的充實和脹滿讓她發出滿足的歎息,這一刻她才能感受到身為女人的幸福,雙眸中閃動著情慾的火焰。
紀天宇隻覺得雞巴承受著前所未有的考驗,龜頭深入美熟婦炙熱的腔體,被那一圈圈緊緻柔韌的腔道軟肉包裹,性器交合,水乳交融,兩人都沉浸在無邊的慾海,“啊啊啊,好美啊,好兒子,弄得乾媽太爽了,嗯嗯嗯,使勁啊……”
臥室內迴盪著美熟婦越發高亢的聲音,兩條修長美腿緊緊夾著男生腰胯,赤裸玉體香汗淋漓,秀髮散亂,如同一頭髮情的母獸瘋狂的索取著,滿足自己越來越強烈澎湃的慾望。
火熱腔體一次次套弄著肉棒,竭儘所能想要將它蘊含的能量釋放出來,而肉棒像是堅貞不屈的戰士,任憑腔肉百般挑逗也不為所動,在泥濘不堪的狹窄通道中衝鋒陷陣,攻城略地,直奔最終的目的地。
這是男女之間的遊戲,又是一場戰爭,彼此爭奪著對性愛的控製權,勝者可以肆意支配擺佈對方的肉體,決定何時發放最終的獎勵。
安茹如同一名英勇善戰的女騎手,威風凜凜,氣勢洶洶,高大威猛的肉體就是她最為強大的武器,蜂腰扭動,肥臀高抬,帶著無儘的慾望狠狠砸向男生的堅挺,像是對自己二十多年悲慘命運的控訴和反抗,這一刻她要自己做主,不再被命運所玩弄。
啪啪啪……
豐碩巨臀重重的砸在男生小腹,如同飛火流星,碰觸出無數火花,旋即消失不見,幽深的腔體再次將男生高高聳立的肉塔鎮壓,猶如黑天女魔貪婪吞噬吸取著強壯男子的精血。
紀天宇感覺自己化身一片草原,被這匹發情的母馬儘情踐踏著,啃咬著,肆虐著,安茹的激情如同火山爆發一樣熱烈,讓人忍不住投身其中,寧可化為灰燼,也要體驗那種炙熱無比的快感。
他雙手在美熟婦的後臀和大腿根部遊走著,感受著肌肉的蠕動,能量的迸發,感覺自己像是在和一位女戰神做愛,每一次碰撞都如同生死搏鬥,徘徊在天堂和地獄之間,接受著造物主的審判。
這樣的體位或許最適合安茹這種想要主導性愛過程的女人,隻是丈夫武平那瘦小孱弱的身體卻根本經不起她的折騰,也隻有麵對紀天宇,她才能無所顧忌的儘情放縱慾望,徜徉在性愛的波濤中。
她居高臨下,俯視著被自己壓的喘息不定的男生,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巨臀越發急起急落,榨取著男生的能量,又俯下身子讓男生抓取玩弄自己的挺拔乳峰,時而像一位慈愛母親,時而又像饑渴慾女,撩撥的紀天宇如癡如醉,不停抓揉著那兩座飽滿豐盈的蜜桃乳,像是孫悟空進了蟠桃園喜不自勝,手指不斷彎曲抓捏,陷入那誘人的綿軟乳肉,挑逗乳尖,弄得峰巒亂抖,乳球搖曳。
安茹享受著潮水一般湧動的快感,漸漸攀上了性愛的極樂境界,那是她從未在丈夫那裡獲取過的,卻在一個男生身上找到了這份快樂,這是自己的不幸還是幸運,她不知道,隻想緊緊抓住這份幸福永不放手。
可惜這份快樂自己無法獨自享有,還要和蘇美鳳和董琴分享,安茹心中一陣無奈,但也清楚這樣或許纔是最好的安排。
而這次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同居生活自己必須好好珍惜,安茹眼中射出炙熱的光芒,如同盯上獵物的鷹隼,看的身下的紀天宇不由打了個冷戰,感覺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心中鬱悶不已,為什麼每次和安茹做愛自己都情不自禁的變成了被動迎合,這太不符合自己的風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