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紀天宇滿頭大汗,自己也有些累了,便讓紀天宇趴在自己乳房上,笑吟吟的說道:“行,那你就這樣插著躺一會,咱們說說你嫂子的事情……”
“好……”紀天宇身子往前挪了挪,讓雞巴插的更深一點,腦袋枕著安茹兩座豐滿乳房,感覺到龜頭被對方嫩肉緩緩套弄吮吸著,彆提多銷魂了。
“我是這麼想的。”安茹也享受著和乾兒子水乳交融的甜蜜滋味,膩聲說道,“你嫂子這個性格吧,不能直接和她說,得想辦法讓她覺得自己錯了,她纔會妥協。”
“嗯。”紀天宇點點頭,覺得安茹分析的很有道理,他臉頰在乾媽滑膩乳肉上摩擦著,追問道,“那怎麼做呢?”
“這個嘛,就要你配合了。”安茹眼珠一轉,摸著男生濕漉漉的頭髮,露出得意的笑容,“最好是你和她做的時候,假裝無意中被我給發現,她肯定會急著和我解釋,到時候我再趁機和她攤牌,這樣不就行了。”
“好像是可以。”紀天宇眼睛一亮,覺得安茹這個思路的確可行,三個女人中,蘇美鳳性子沉穩端正,董琴清冷孤傲,也就安茹能想出這種辦法。
想到很快就能實現三飛夢想,他雞巴不由蠢蠢欲動,在安茹陰道裡頂了幾下,笑嘻嘻的說道,“乾媽那什麼時候開始啊?”
“著什麼急啊。
”安茹白了男生一眼,隻覺得花心被男生龜頭頂的麻酥酥的發癢,用手指在紀天宇後背上畫著圈,兩條渾圓結實的大腿再次攀上男生後腰,“這幾天你老老實實的幫小斌輔導功課,彆想那麼多,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
紀天宇隻覺得身體被乾媽四肢纏緊,插在陰道裡的雞巴也瞬間被夾緊,他無奈說道:“到底是幫他做功課,還是陪你做功課啊。”
“廢話,明知故問。”安茹瞪了男生一眼,這傢夥明明知道自己最想要什麼,還非要問出來,“還做不做了,不做我可穿衣服了,一會小斌該回來了。”
“做做,當然做了。”紀天宇還冇射呢,下意識開始用力聳動臀部,大雞巴在安茹蜜穴內橫衝直撞起來,胯部碰撞巨臀,房間裡再次響起了啪啪啪的響聲。
“啊啊臭小子,就不能輕點嘛……嗯嗯……乾媽好舒服……
”安茹被撞得前仰後合,兩隻彈性十足的渾圓乳球在身下不住晃動,肥碩巨臀更是扭得風情萬種,蜜穴如同被滾燙的鐵棒插入一般,淫慾燒將起來,花心一股騷汁源源不斷的溢位,兩片肥嫩陰唇更是被肉棒帶的來回翻動,宛若蝴蝶翅膀。
豆腐作坊內,武平正渾汗如雨的忙碌著,這幾天作坊的生意明顯比前段時間好了,每天都能多掙幾十塊錢,他心中十分高興,感覺在妻子麵前腰板也能挺直一些。
“老闆,來一碗豆腐腦,不加鹵。”一個男子喊道。
“好嘞。”武平拿著鍋鏟在桶裡挖了幾片豆腐腦,遞給男人,看到對方端著碗直接吸著白花花的豆腐腦,不由問道,“我說你這不放鹵,一點味都冇有,能好喝嗎?”
“嘿嘿,你懂什麼,喝豆腐腦就是要喝那股子豆子味,一放鹵什麼都喝不出來了。”男子笑嘻嘻的說道,“就像辦事戴套一樣,感覺差多了。”
武平搖搖頭,這人是附近的街坊,最喜歡開些不葷不素的玩笑,不過人倒是不壞。
“哎,武平,你晚上和你老婆辦事戴套不戴?”男人又問道。
武平有點尷尬,這種夫妻私密話題他從不和彆人討論,畢竟自己那方麵不太行。
“反正我是不喜歡帶。”男人嘿嘿一笑說道,“不過就安老師那體格,嘖嘖,你不戴套恐怕撐不了多久吧,能堅持一分鐘?”
“差不多吧。”武平含含糊糊的回答,其實他有時候剛進去不到十秒就完事了,實在是安茹那兩條大長腿太有勁了,稍微那麼一使勁,屁股一扭,自己就不由自主的噴了,根本控製不住。
“不是吧,真的就一分鐘?”男人哈哈大笑起來,“我最差也能弄十幾分鐘,安老師能滿足嗎,你可小心她給你戴綠帽子啊。”
“彆胡說,安茹不是那種女人。”武平被說中了心事,臉色漲紅,結結巴巴的反駁著,“我們感情特彆好,要不然她這麼漂亮,能心甘情願嫁給我,還給我生孩子嗎。”
“行了吧,武平,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那人也來勁了,冷笑一聲,一臉嘲弄,“我可聽人說了,人家安老師當初和彆人談戀愛,結果分手了,肚子又有了孩子,實在冇辦法,纔不得不嫁給你了,你就是個接盤俠,還得意什麼啊,你天天辛辛苦苦掙錢,給彆人養兒子,你心可真大啊。”
“放屁!”武平臉色鐵青,直接拿起了案板上的菜刀,咬著牙說道,“你給老子再說一遍,老子砍不死你!”
“哎,武平你這是乾什麼啊。”男人嚇了一跳,他知道武平是個老實人,所以總是和他開玩笑,誰想到對方竟然翻臉了,趕緊賠笑說道,“你怎麼當真了,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啊,我也是聽彆人這麼說的,安老師肯定不是這種女人,算了算了,我還是走吧。”
武平看著那人狼狽離開,才丟下手裡的刀,可手指還不停哆嗦著,想到對方剛纔的話,胸口憋的難受,如果對方真是隻是玩笑話,他根本不會這麼大反應,恰恰因為對方說的很可能是事實。
妻子和趙建軍藕斷絲連,舊情複燃,他能夠忍受,兩人在自己家裡親熱,他也能忍受,可如果武斌不是自己親生的,而是安茹和趙建軍的孩子,他是萬萬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