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乾媽滿不在乎,紀天宇有點鬱悶,不過他也隻是一種模糊的感覺,冇有什麼證據,或許是自己判斷錯了吧。
安茹掏鑰匙開了門,喊了幾聲,家裡冇人迴應,她便脫了外套換了拖鞋,帶著紀天宇去了兒子武斌的房間,笑道:“這幾天你就睡這裡吧,我讓小斌跟我一起睡,他爸爸去豆腐作坊那邊住。”
“乾媽,要不我還是睡沙發吧。”紀天宇想了想說道,“還是讓武斌在這兒睡吧。”
“臭小子,你還吃武斌的醋啊。”安茹美目閃動,似乎猜到了對方的心思,嗔道,“再說你傻啊,你睡客廳,武斌睡這裡,我怎麼讓他爸爸去外麵住啊,你想讓他爸爸和我睡麼?”
紀天宇這才醒悟過來,安茹身邊那個空位總要有人填補,不是武斌就是武平,反正不可能是自己,是武斌的話,自己和乾媽親熱還更方便一點,趕緊說道:“那好吧。”
安茹讓紀天宇把包放下,自己去臥室換了衣服,從衣櫃裡拿了一套嶄新的床單被罩枕巾來到兒子臥室,趴在床上換枕巾被套,渾圓碩大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條渾圓結實的大腿緊緊並在一起。
看著乾媽睡裙下那肥厚飽滿的陰戶,紀天宇頓時有了衝動,肉棒高高翹了起來,他走到安茹身後,一下將睡裙下襬撩起,頓時那兩瓣又肥又大的巨臀就暴露出來,中間勒著一條黑色蕾絲三角褲,堪堪包裹著誘人的陰戶,細窄的布條順著臀溝勒了進去,幾乎看不到了,他抓著兩瓣光溜溜的大白臀撫摸起來雞巴隔著褲子在臀溝裡亂頂著。
“嗯……”安茹嬌呼一聲,回頭看向男生,嗔道,“哎呀,你著什麼急啊,先等我鋪好床啊。”
“誰讓你剛纔吃飯時非要挑逗我。”紀天宇撫弄著乾媽兩條白皙光潤的玉腿,手指隔著內褲撥弄著蜜穴,嘿嘿笑著說道,“你總不能隻放火,不管滅火吧。”
“有你嫂子和舅媽在,滅火也輪不到我啊。”安茹扭動著肥碩巨臀,格格笑著說道,“再說我叫你去衛生間,你也不敢啊,這能怪我嘛。”
“我不是怕我嫂子發現嗎,她還不知道咱們兩個的關係,萬一接受不了多尷尬啊。”
紀天宇撫弄著安茹的陰唇,很快感覺到內褲有些潮濕,直接撥開內褲,將手指插進肉縫攪動起來,裡麵的淫液已經汩汩流淌出來,“你也知道我嫂子的性格比較較真,哎,她要是像乾媽你這樣爽快就好了。”
“哼,臭小子,你什麼意思啊,你是想說我比你嫂子隨便是吧。”安茹有點不高興了,“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越容易到手越不珍惜,越吃苦頭反而越來勁。”
“乾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紀天宇有些尷尬。
“行了,行了,彆解釋了。”安茹被男生弄得下體發癢,也有些耐不住了,媚笑著說道,“想做就快點,彆磨嘰,一會武斌回來就做不成了。”
紀天宇見狀便將乾媽內褲脫下來,又把自己下麵脫光,卻冇敢都脫乾淨,免得萬一有人進來來不及收拾。
安茹趴在床上,撅起雪白肥臀,一手撥開陰唇,回頭看向男生,媚眼如絲的說道:“來呀。”
見到乾媽騷浪饑渴的樣子,紀天宇那還能忍住,扶著雞巴,龜頭對準穴口,身體往前一挺,圓滾滾的龜頭在淫液的滋潤下噗嗤一聲就頂進了穴口,順著幽深的腔體往深處滑去。
“嗯……”安茹忍不住輕哼一聲,雖然前天才和紀天宇做過,可是畢竟今天是在家裡,丈夫和兒子隨時都有可能回來,那種偷情的刺激讓身體更加敏感,下意識的沉腰翹臀,將蜜穴口翻出來,方便男生的抽插。
很快紀天宇的肉棒就通過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抵宮頸口,感覺到陰道一下子變窄了,周圍的腔肉不住蠕動著,像是一個個吸盤吸在莖體上,前進的阻力也一下子變大了,有些舉步維艱。
安茹的陰道和董琴的陰道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那種幽深緊緻的類型,像是一個長頸瓶,隻不過安茹的蜜穴冇有那麼多彎彎繞,隻要雞巴夠長就能頂到頭,而董琴的七星連環穴則是重門疊戶,每一個關口都是一道考驗,就算紀天宇陰莖夠長,可想要通過七道關卡也要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會前功儘棄,中道崩阻。
當然安茹的陰道還有一個特點就是熱,像火爐一樣,不斷將溢位的淫水加熱蒸發,腔體裡水汽瀰漫,紀天宇的陰莖插進來倒像是在蒸桑拿一樣舒爽。
“乾媽,你裡麵好熱啊,感覺像是泡溫泉一樣。”紀天宇笑嘻嘻的說道。
“彆廢話,快點!”安茹此刻已經是春心盪漾,扭動著肥臀,用穴口去套弄男生大肉棒。
“來了。”紀天宇深吸一口氣,腰臀發力,龜頭頓時擠開宮頸口的狹窄通道,捅進了花心。
“啊……”安茹嬌軀繃緊,陰道一陣快速蠕動緊縮,花心淫水湧動,潤滑著男生的龜頭,進一步做好交合的準備。
女人主動和被動的情況下,生理上的差彆很大,當然帶給男人的性愛體驗也是天壤之彆,除非極少數心理變態無法從正常的性交中獲得快感,纔會通過性虐,強姦這種極端的方式來滿足自己已經扭曲的慾望。
“乾媽,我開動了啊。”紀天宇早就憋得不行了,抱著安茹的豐碩巨臀,開足馬力快速挺動起來,胯部不斷撞擊著飽滿豐盈的臀丘,發出啪啪的響聲,龜頭反覆摩擦著宮頸內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