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能不能開燈啊。”紀天宇撫弄著謝芝婉滑膩如酥的乳房,這樣摸黑做愛終究是不夠刺激,看不到校長夫人的花容月貌和白皙嬌軀總覺得少了幾分味道。
“不行,你就這樣射吧。”謝芝婉喘息著說道,“射完了趕緊回家。”
紀天宇有些鬱悶,感覺自己成了謝芝婉的泄慾工具,簡直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聶文和聶青嵐都在家裡,的確比較危險,不過現在這個體位肯定是射不出來。
他又讓謝芝婉趴在床上,從背後抱住對方豐潤光滑的玉臀,卻冇有直接插進去,而是愛不釋手的在滑溜溜的臀丘上撫摸著,笑嘻嘻的說道:“表姨,你屁股真翹啊,平時都是怎麼鍛鍊的?”
“臭小子,你到底進不進來,不進來我可穿衣服了。”謝芝婉嬌嗔道,扭動著豐潤翹臀,用陰戶往後尋找著男生的陰莖。
紀天宇伸手在彈性十足的臀瓣上拍了兩下,黑暗中響起了啪啪的聲音,感覺謝芝婉的雪白臀部肯定被拍紅了。
“表姨,我要進去了。”
紀天宇一邊說著一邊挺著雞巴對準肉縫狠狠的捅了進去,噗嗤一聲再次貫入美豔熟婦的蜜壺,雙手扶著對方纖細的腰身,毫不客氣的使勁挺動起來,如同馬達一樣,噠噠噠的在對方肉縫裡插入拔出,小腹和謝芝婉的臀部緊緊貼在一起蠕動摩擦,這樣的後入式體位操起來最過癮,有一種淩辱一般的快感。
而謝芝婉也享受著被男生陰莖深入蜜穴的愉悅,這樣的姿勢似乎能插的更深,每一次龜頭都頂入花心,撞的她花心痠麻,魂飛魄散,雙臂勉強支撐著身體,任由男生胯部衝撞著臀丘,兩隻沉甸甸的蜜桃大乳不住晃動著,喉嚨裡發出一聲聲呻吟,卻隻能咬著嘴唇,生怕會被女兒和丈夫聽到,淫穴裡不斷分泌出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淌著。
“啊啊啊……
天宇用力啊,快點,阿姨要到了……”在男生強烈有力的衝撞下,謝芝婉隻覺得體內的慾望再次攀上頂峰,今晚她的身體格外敏感,豐滿嬌軀開始痙攣起來,穴中腔肉也不住蠕動收縮著,忽然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聲,臀部一陣搖擺,陰道深處噴出一股股炙熱的淫水,澆灌在男生的龜頭上。
“嘶嘶……”
紀天宇也被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龜頭痠麻,快感如同潮水湧來,知道自己射精在即,便將手伸到前麵握住那兩團豐碩乳房肆意揉捏,腰臀聳動的越發猛烈,粗長的陰莖深入幽徑,龜頭擠開宮頸口在花心攪動,蹂躪著成熟美婦人火熱誘人的肉體。
“噢噢噢噢……”
謝芝婉在男生胯下扭動著一絲不掛的赤裸玉體,抵死逢迎,快感連連,兩人性器結合處已經是泥濘不堪,蜜汁湧動,淫穴口分泌出的粘稠液體已經將她陰毛濕成一團,肉體不住顫抖,抽搐,強烈的性交快感讓她大腦中理智消退,隻剩下單純的肉慾享受。
紀天宇感受著謝芝婉陰道內壁包裹擠壓著自己的肉棒,那層層疊疊的腔體皺褶如同藤蔓一般纏繞著莖體,一下一下的套弄著,而花心軟肉包裹龜頭,猶如無數張小嘴吮吸馬眼,要是換成其他男人估計早就當場繳械了,不過他現在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陰莖一陣陣暴脹,頭皮發麻。
就在紀天宇即將爆射出精的關鍵時刻,次臥門卻被人敲了幾下,然後響起了聶文略顯遲疑的聲音,“老婆,你在裡麵嗎?”
聶文竟然醒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門外!
紀天宇大腦一片空白,雖然他幻想過當著聶文的麵和謝芝婉做愛的場景,可這一幕真的發生了,他卻是魂飛魄散,彷彿被點住了穴位,抱著謝芝婉的臀部動彈不得。
反而謝芝婉很快回過神來,急忙扭過身來,抓過一條被子蓋在自己和紀天宇身上,又分開大腿,讓紀天宇蜷縮在雙腿之間的空擋處,然後才竭力保持著平靜說道:“是我,你進來吧。”
臥室門被緩緩推開,聶文站在門口,有些狐疑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妻子問道:“你怎麼到這兒睡了?”
被子裡紀天宇趴在謝芝婉大腿根,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但凡謝芝婉回答不上了,聶文起了一絲疑心,上前把被子一掀,就全都露餡了。
“還不是你……”謝芝婉卻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我怎麼了?”
聶文一愣,他睡的被尿憋醒,迷迷糊糊起來去上了個廁所,結果回來一看發現妻子竟然不在床上,心想大半夜的她能去哪兒,先是去女兒聶青嵐房間看了看,結果冇有,然後聽到次臥裡好像有動靜,便過去問了一嘴,冇想到妻子真的在裡麵睡覺。
“當然因為你了。”謝芝婉也很快想到了藉口,氣鼓鼓的說道,“你說你睡就睡吧,還打呼嚕,你是睡得挺香,我被你吵得根本睡不著,推了你幾次都不管用,我還能怎麼辦,隻能到這邊來睡了。”
“我睡覺打呼嚕嗎?我怎麼不知道。”聶文皺眉說道,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有打呼嚕這個毛病。
“廢話,你都睡著了能聽到嗎。”謝芝婉煞有其事的說道,“要不改天我給你錄下音來讓你好好聽聽,哼,聲音和打雷差不多,我都忍了你好長時間了。”
“嗨,那你怎麼不早點和我說啊。”聶文有些尷尬,“那我睡這裡,你回臥室睡吧,這床冇有那張床睡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