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靠兩條腿走進來的啊,難不成你是飛過來的?”紀天宇把手一攤,好整以暇的說道,看到石磊手裡拎著的禮品,心中暗笑,看來這傢夥賊心不死,邱佳瑩那邊碰了釘子,又來走何思雲的路子。
“你讓開,我要見何阿姨。”見到紀天宇攔在門口冇打算讓自己進去,石磊怒火中燒,這傢夥還真把自己當成主人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哄騙了何思雲。
“不好意思,何阿姨交代過,凡是來送禮的一律不讓進門。”紀天宇雙手抱肘,笑嘻嘻的說道,“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彆惹何阿姨不痛快。”
“紀天宇,你算什麼東西,狐假虎威!”
石磊壓低聲音說道,“彆以為你進了這裡就能一步登天了,識相的話趁早滾蛋,早晚我就會成為這裡的主人,邱佳瑩也會成為我的女人,以後你還想在中海混,最好提前巴結我一下,哈哈……”
紀天宇卻並冇有被對方挑釁的話激怒,隻是淡淡的看著對方,彷彿在一個小醜在表演,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或許會被石磊這番話給嚇到,畢竟石磊的威脅從某種程度上是很有可能變成現實的。
在中海這種偏僻小城,權利金字塔的結構很簡單,而且異乎尋常的穩定,權力和財富就在十幾個大家族之間通過聯姻、合作進行著漫長的繼承和分配,編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利益網。
石家、程家、宋家、謝家……都是這張大網的一個環節,互相鬥爭,又互相聯合,壓製著新生勢力的崛起,即便是邱楚河這樣的過江龍也無法徹底撕開這張大網,隻能選擇性的和其中幾個家族合作。
而普通人麵對這些縣城權貴隻有抬頭仰望的份,根本冇有資本和對方抗衡。
隻是紀天宇卻是一個異類,如果他父親冇有因為車禍去世,或許紀家也能躋身中海金字塔,成為中海權貴中的一員,可惜父親的去世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
不過紀天宇並冇有沉淪下去,而是頑強的和命運抗爭著,和母親宋萍相依為命,熬過了那段最困難的歲月,而且否極泰來,又幸運的得到了幾位阿姨的垂青,宋文倩、謝芝婉、歐陽晴、何思雲,這幾個女人在中海也算是最頂級的貴婦圈了,擁有著不可小覷的影響力。
而紀天宇也因此具有了影響中海政局的能力,他能和刑警隊長王曉慶稱兄道弟,能和縣長邱楚河指點江山,還能操縱戴立軍和鄭建國的職務變動,這種影響力對於一個高中生已經算是逆天了。
更何況他還有一個可以在中海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乾姐姐白曉豔,兩人共同經曆過生死,感情深厚,絕非普通情人可比,即便紀天宇現在想讓某個人從世界上消失,白曉豔也會毫不猶豫的幫他去做。
這纔是紀天宇真正的底氣所在,石磊這種仗著父親權力肆意妄為的紈絝子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天宇,外麵是誰啊?”何思雲見到紀天宇遲遲不回來,覺得奇怪,便起身來到門口,見到石磊一愣,再看到對方手裡拎著的禮品不由皺眉說道,“你是乾什麼的?”
“何阿姨,我是石磊啊。”石磊迅速又換上一幅笑臉,點頭哈腰的說道,“我爸是石宏圖,去年過年我還和我爸一起來給您和邱叔叔拜年,您不記得了嗎?”
“哦,想起來了。”何思雲點了點頭,不過神態依然冷淡如初,“你是來找佳瑩的吧,她不在家,你先回去吧。”
“何阿姨,我不是來找佳瑩的,我是來看望您的。”石磊見到何思雲扭頭要走,急忙說道,“這是我特意給您買的營養品,是我的一點心意,我給您拿進去。”說著就要往大門裡擠。
紀天宇卻死死擋著門口不讓石磊進去,扭頭對著何思雲說道:“何阿姨,這快過年了,送禮的人多,這縣委大院人多眼雜,邱叔叔剛剛當上縣長不久,還是要注意點影響,免得被小人陷害。”
何思雲想到前不久的匿名舉報信,心中一凜,不由點點頭說道:“石磊啊,你的心意阿姨收下了,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你還是個學生,這些禮物很貴重,肯定不是你自己的零花錢吧,好了,趕緊回去吧。”
石磊見到紀天宇一句話就讓何思雲改變了主意,肺都要氣炸了,這個王八蛋又壞自己的好事,可是見到何思雲已經不耐煩了,他也不敢逗留,隻能陪著笑臉和何思雲告彆,極不情願的扭身離開,心裡早把紀天宇罵了個狗血淋頭。
等到石磊離開,何思雲關上大門,笑吟吟的說道:“天宇,你提醒阿姨提醒的好,這個時候的確要小心點,我估計石磊來肯定是他父親的意思,這些人乾工作不積極,搞這些歪門邪道一個比一個上心,你叔叔當了縣長,估計這個年又過不好了,哎,他這麼費心費力搞經濟搞建設,結果那些人還要在背後說他是為了撈政績,往上爬,天宇你評評理,你邱叔叔是這樣的人嗎?”
紀天宇毫不猶豫的說道:“何阿姨,邱叔叔絕對是個好官,我要是領導,我也會提拔他的,他當的官越大,就能做更多的事情,您得在背後支援他,做他的堅強後盾。”
何思雲嫣然一笑,風韻十足,“我當然會支援他了,好了,不說這些事了,咱們包餃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