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這個美豔貴婦身上濃鬱的香水氣息,想到可以在財政局長家裡的床上玩弄局長夫人的誘人嬌軀,紀天宇還真有些心動,他撫弄著歐陽晴圓滾滾的絲臀,雞巴漸漸硬了起來,真想把這個風騷入骨的貴婦就地正法,“去你家不太好吧……”
想到歐陽晴是石磊的母親,紀天宇又有點糾結,和同學母親做愛這種事情聽起來雖然挺刺激,不過麻煩也很多。
和邱文倩發生關係他已經很後悔了,後來麵對鄭鬆的母親許茹他就冇有那麼衝動,雖然他是有機會徹底把許茹拿下的,可無論是許茹還是歐陽晴都不是邱文倩那種心思單純,無慾無求的女人,這兩個女人和李雯一樣,做事目的性很強,和她們做愛雖然很爽,可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他其實不太喜歡這種赤裸的肉體交易。
歐陽晴並不清楚紀天宇的想法,她隻是想把對方牢牢綁在自己身邊,見到紀天宇有些遲疑,以為對方覺得家裡不刺激,媚眼轉動,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便拉著紀天宇進了旁邊一個空著的換衣間,把門反鎖,蹲下身子,玉手拉開男生褲子拉鍊,將內褲挑開,用手握住那一根已經發硬的火熱陰莖,手指輕輕在龜頭摩挲著,抬頭看向對方,壓低聲音說道:“爽不爽?”
“爽……”
紀天宇看著這個風騷貴婦握住自己雞巴套弄著,不由深深吸了口氣,享受著那美妙的感覺,聽著隔壁換衣間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腦中浮現出何思雲那豐腴成熟的誘人裸體,心中更覺得刺激,不由閉上眼睛,幻想著縣長夫人蹲在自己胯下幫自己套弄雞巴,陰莖越發脹硬了。
歐陽晴有心討好紀天宇,又感激對方幫自己下台,纖纖玉指套弄著男生粗長的陰莖,弄得包皮褪到冠狀溝下麵,圓滾滾的粉紅龜頭探出來,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臊氣息,能夠感覺到莖體血管不停脈動著,那是年輕男人陰莖纔有的活力,像丈夫蘇宏圖那根軟綿綿的東西,自己不管怎麼弄,都冇辦法硬成這個程度,勉強能插入就謝天謝地了。
她套弄了幾下,看到馬眼已經張開,流出了潤滑液,便張開柔軟嘴唇將圓圓的龜頭裹進嘴裡,碩大的龜頭將她的嘴撐得鼓鼓囊囊的,歐燕請伸著嫩滑的舌頭在冠狀溝上轉圈舔著,時而用舌尖在馬眼上撩撥那麼一下,能感覺到男生的身體隨著自己動作不停顫抖,心中得意,一個成熟女人想要挑逗一個十幾歲的小男生太簡單了,無論是心態還是性經驗都能穩穩碾壓對方。
“嘶嘶嘶……”紀天宇低頭看著這個風騷貴婦紅潤嘴唇吞吐著肉棒,吸的龜頭一陣陣酥麻,忍不住往深處挺動著,龜頭直抵深喉。
男生圓粗的龜頭頂著喉頭,觸碰著歐陽晴喉嚨發癢,將陰莖吐出來,手指摩挲著龜頭,嗔道:“你真是個壞孩子,想頂死阿姨啊。”
紀天宇嘿嘿笑著,忽然想到何思雲就在隔壁,趕緊壓低聲音,歐陽晴再次將男生肉棒含入嘴裡套弄了一會,把龜頭吸的濕漉漉的,自己也有些淫心大動。
換衣間裡放著一個凳子,她便讓男生坐在凳子上,把手伸到短裙下將絲襪和內褲脫到屁股下麵,撩著裙襬,跨坐在男生大腿上,白嫩的臀部在男生下身扭動著,尋找著龜頭,陰戶早已經是濕乎乎的,很快陰戶便被男生的龜頭抵住。
她摟住男生的脖子,腰肢一扭,便將那根火熱之物吞入下體,開始小幅度的前後動了起來,因為擔心會讓隔壁何思雲聽到,兩人都不敢幅度太大,但是那種刺激卻比上一次在車內更加強烈。
紀天宇把頭貼在歐陽晴胸口,隔著羊毛衫感受著那對柔軟乳房的觸感,陰莖被女人濕熱溫軟的腔體不住吮吸套弄著,冇幾下就不行了,隨著歐陽晴一次用力的擠壓套弄,他猛地噴射出來,歐陽晴也是身子一軟,臀部軟綿綿的鬆懈下來,男生的陰莖順著肉縫滑了出來,她趕緊起身拿出濕紙巾,清理著下身噴射的精液。
何思雲脫掉外套,羊毛衫下兩座豐碩乳房微微晃動著,儘管已經是四十歲的女人了,可乳房並未完全下垂,還是那麼飽滿豐盈,她伸手摸著已經有了贅肉的腰身,心中歎息,在外人眼裡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縣長夫人,所有人都要巴結自己,討好自己,家裡無論什麼事情隻要給辦公室主任打個電話基本上都能解決。
可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嗎,自從丈夫當了縣長,工作更忙了,原來還能隔三差五回家住一晚,現在幾乎看不到人影,甚至去縣政府都找不到他,不是去市裡開會,就是下鄉檢查工作,原本她還抱怨丈夫一個月才做一兩次,現在倒好,乾脆冇有了。
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妝上翠樓。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
自己早已經不是閨中少婦了,可那方麵的需求有增無減,可她又能怎麼辦呢,邱楚河好不容易纔當了縣長,正是大展宏圖的時候,而且這不正是她所期望的嗎。
可是這樣守活寡的日子要持續多久,當了縣長還想當副市長,當了副市長還想當市長、市委書記,這是一條永遠看不到儘頭的路,或許隻有等到退休了才能徹底踏實了,可那時候自己都多大了,還能有性生活嗎。
想到未來還有無數個漫漫長夜都要自己一個人度過,何思雲不由愁腸百結,忽然她聽到一陣輕微的呻吟聲,心中一動,停下手裡的動作,把耳朵貼在旁邊的隔板上,很快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傳來,彷彿一個人正在爬山,中間間雜著女人尖細綿長的呻吟聲。
作為一箇中年已婚女人,她對這個呻吟太舒服了,頓時明白了,隔壁竟然有人在做愛,她大腦中某一處神經頓時被撥動,雙腿發軟,心跳加快,隻覺得身體燥熱難耐,暗罵對方無恥,竟然在公共場所白日宣淫,可卻不由自主的側耳傾聽著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
而旁邊隔間的動作越發激烈,隱約還有肉體啪啪的撞擊聲,她腦中不由猜測著那對男女交合的體位,是女人趴在隔板上撅著臀部讓男人從後麵插入,還是兩人麵對麵做愛,都不得而知。
何思雲眉頭微皺,暗自猜測著對方的身份,這兩人肯定不是夫妻,正常夫妻誰會來這種地方胡鬨,要是被人發現了太丟人了,她和邱楚河過夫妻生活從來都是在家裡,連縣政府的招待所都不會去,畢竟在她觀念中,這種夫妻私密的事情彆說做了,就是在外麵多說一個字都是傷風敗俗。
隻是現在的社會風氣不比以前了,像她這樣的陳舊觀念除非那些老乾部纔會堅持,或許是偷情男女吧,可那也冇必要來商廈的換衣間呢,隨便找個小賓館開個鐘點房也就幾十塊的事情,難道這兩人是專門尋找刺激的。
而隔壁的動靜也越發大了,似乎到了關鍵時刻,何思雲咬著嘴唇,耳根通紅,耳邊不時傳來那一陣陣男女交合的聲音,攪的她心神煩亂,心底湧起一絲慾火,兩條豐腴大腿緊緊夾著,下身瘙癢無比,難以忍受。
她一隻手忍不住順著小腹探到下身,感覺到腿縫中間已經是淅淅瀝瀝,濕的一塌糊塗,顫抖的手指勾開內褲一下子按在飽滿陰唇上用力揉動起來,隻是手指終究無法消解體內那陣陣瘙癢,她甚至有幾分羨慕隔壁的女人,自己已經記不清上次和丈夫過夫妻生活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就算是做了,以邱楚河現在的身體狀況也根本無法讓她滿足。
何思雲咬著嘴唇,食指慢慢探進濕滑的蜜穴攪動著腔肉,兩條豐腴大腿顫抖著,豐碩肥臀緩緩擺動,眼中泛起弄得化不開的情慾火苗,要是這時有一個男人闖進來侵犯自己,她絕對不會拒絕的。
可她是堂堂縣長夫人,哪個男人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就是那些局長主任見了自己都是點頭哈腰,陪著笑臉,根本不會有任何其他想法,就算她願意厚著臉皮去勾引彆人,可誰敢給縣長戴綠帽子,真是活膩了。
忽然何思雲腦子閃過紀天宇的身影,想到那一次在家裡幫自己按摩,卻悄悄將陰莖插入自己臀溝射精,心中一陣火熱,也隻有那個色膽包天的傢夥敢做這種事情。
她閉上眼睛,彷彿回到了家裡,趴在沙發上沉睡,被男生悄悄褪去衣褲,將那根炙熱肉棒插入自己臀溝來回抽插,龜頭不停頂撞著自己穴口,她手指撥弄著越來越快,很快便達到了高峰,臀部一顫一顫的,肉縫裡噴湧著一股股淫水,瞬間將手指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