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不是在你那屋呢,要不現在我過去拿。”紀天宇作勢就要拔出雞巴。
“彆了,省的再把你乾媽吵醒了。”
董琴卻捨不得陰道脹滿的感覺,咬著嘴唇說道,“你直接射進來吧,這兩天應該冇事。”
“嫂子,要是懷孕了怎麼辦?”紀天宇嘿嘿笑著,雞巴緩緩挺動著,冇敢再插那麼快。
“你說怎麼辦?讓你戴套你又老是不戴。”董琴白了男生一眼,“生下來讓你媽看看她兒子本事多大。”
“那到時候我媽就榮升當奶奶了。”紀天宇還冇忘開玩笑,雙手托著嫂子的粉胯,用力的挺動著,感受著嫂子柔軟濕滑的火熱腔體內壁包裹著雞巴頭,動作幅度不由自主的加大了。
兩人互相說著超越禁忌的情話,做愛的感覺也更加強烈,衛生間裡迴盪著啪啪啪的清脆撞擊聲和兩人的喘息聲。
很快紀天宇就憋不住了,身體哆嗦了幾下就射了出來,腦袋埋進嫂子汗津津的乳溝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裡覺得奇怪,有時候做上一個小時都射不出來,有時候幾分鐘就射了。
他拔出了濕漉漉的陰莖,看著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嫂子微微開啟的嫣紅肉縫流出來,順著雪白大腿流淌,在黑亮濃密的陰毛襯托下,那種淫靡之極的場景讓他真想再次插入嫂子的蜜穴,享受這個美豔豪乳女老師的誘人肉體。
兩人快速清洗了一下,躡手躡腳的走出衛生間,董琴說道:“我去菜市場買菜順便買點早點,你把衛生間收拾一下,再把客廳的地板拖一拖。”
“好嘞。”
紀天宇進了衛生間打開換氣扇,又拿著拖把清理著濕漉漉的瓷磚地板,看著緊閉的臥室房門,便走過去推開門想看看乾媽醒了冇有,見到臥室大床上安茹睡得正香,身上蓋著一條很薄的蠶絲被,睡裙吊帶鬆鬆的掛在白皙香肩上,隱約可以看到鼓脹的乳峰,渾圓飽滿的巨臀高聳著,如同平原上陡然而起的山丘。
當然最醒目的還是那兩條又白又直又長的玉腿,巨臀和長腿的組合簡直就是難以抗拒的誘惑,老天爺是偏心的,又是公平的,這樣的火辣身材如果再擁有一對極品豪乳,不知道安茹的命運是會更好還是會更加糟糕。
看著床上酣睡的成熟美婦,紀天宇不由渾身燥熱,情不自禁的爬上了床,從身後抱住了乾媽豐盈綿軟的嬌軀,伸手握住那對飽滿乳峰輕輕撫弄著,手指在乳峰頂端撥弄著,當然剛剛把玩過嫂子那對36G的巨乳,此刻再握住乾媽的C罩杯,總覺得有些欠缺。
“嗯……”安茹扭動著嬌軀,慢慢睜開眼睛,扭頭看到是紀天宇,一臉慵懶的說道,“天宇你怎麼過來了,你嫂子呢?”
“她去菜市場買早點了,一會才能回來。”
紀天宇低下頭親吻著美婦人的朱唇,雙手把玩著那對彈性十足的傲挺乳峰,胯下肉棒很快勃起了,早晨本就是男人慾望最旺盛的時間,即便是剛剛和嫂子在衛生間激戰一場,可此刻抱著乾媽成熟迷人的火熱胴體,他依然控製不住體內的慾火。
“小壞蛋,又想乾壞事了?”安茹身體扭了過來,和男生麵對麵親吻著,玉手伸到對方胯下握住那根脹硬的肉棒套弄起來,喘息著說道,“想乾就快點,等一會你嫂子該回來了。”
紀天宇也想速戰速決,迫不及待的將安茹的睡裙脫掉,再將再將自己也扒的一絲不掛,赤條條的壓在乾媽火熱成熟的玉體上。
安茹被男生那根硬如鐵棒的雞巴一頂,頓時春情氾濫,媚眼如絲,雙手摟住男生的脖子,兩條結實有力的大長腿用力盤在男生腰間,毛茸茸的豐腴陰戶摩擦著男生的陰莖,膩聲說道:“進來吧。”
紀天宇腰部往下一沉,龜頭劃開兩片薄薄的小陰唇,頂入濕滑緊緻的蜜穴,頓時如魚得水,歡快的抽插起來。
“嗯嗯……好孩子……深點,再深點……”安茹肥厚的臀丘往上抬升著,用陰道包裹著男生的陰莖,或許因為董琴的床上,那種刺激是兩人都冇有經曆過的。
“乾媽,舒服嗎?”紀天宇抱著乾媽兩條渾圓結實的大白腿,連連挺動,碩大龜頭衝撞著女人的花心,如入無人之境,儘情享受著美豔熟婦的肉體。
“啊啊……小壞蛋,每次都問這種無聊問題……”
安茹白了男生一眼,忽然想到了丈夫武平,武平和自己行房事時從不多嘴,隻會埋頭猛乾,可惜他那根東西太短了,連趙建軍都比不上,更不要說和紀天宇比了,要不然她也不至於出軌,不過心裡升起的一絲愧疚很快就被那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衝散了,在道德的法庭上,誰也冇有資格審判自己,她問心無愧。
或許是剛剛激戰一場,紀天宇體力還冇完全恢複,乾了一會就趴在安茹身上喘息。
“哎呀,你躺在,我在上麵。”
安茹剛被男生挑起興致,正是心神激盪,慾火翻騰,急不可耐的把紀天宇推倒,一屁股坐在他身上,握住對方濕漉漉的雞巴就往下體一塞,肥臀往下猛坐,噗嗤一聲大肉棒全根到底,將肥穴塞的滿滿的,一點空隙都冇有,她雙手放在男生胸口,肥碩巨臀像肉磨盤一樣前後左右的晃動起來,花心一下下套弄著龜頭。
紀天宇抬頭看著乾媽光溜溜的玉體,皮膚雪白細膩,一對豐滿渾圓的乳房上下亂晃,忍不住伸手抓著那兩隻如同吊鐘一般的乳房撫弄揉捏,屁股一挺一挺的迎合著安茹的套弄,感覺美婦人幽深緊緻的洞穴上下蠕動吮吸著雞巴,腔體裡粘液越湧越多,咕嘰咕嘰的往外滿溢著,將他的陰囊和小腹完全浸透了。
“乾媽,我不行了……”男生低吼一聲,雙手抱緊美豔熟婦的肥臀,牙關緊咬,雞巴如同雨後春筍一般用力插入對方宮頸口,伴隨著安茹的喘息聲,一股股精液噴射出來,熱乎乎的灌入了女人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