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喘息著勉強從盥洗池上跳下來,看著男生依然堅挺的大肉棒,蹲在對方麵前,握住火熱龜頭,張開朱唇,紀天宇順勢前挺,龜頭插入美熟婦的口腔,一直頂到喉嚨,然後纔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安茹的臉頰被男生的陰莖撐得鼓囊囊的,憋得她臉色通紅,眉頭緊蹙,隻是依然用手扶著露在外麵的莖體輕輕撫弄著,用口腔代替陰道刺激著男生。
“嘶嘶嘶……”
紀天宇隻覺得自己雞巴被乾媽雙唇用力吮吸,那種吸力甚至比陰道還要強烈。
“嗚嗚……”
安茹吞吐了一會,吐出了男生的肉棒,急促喘息了一會,看著被自己舔的濕漉漉的紅潤龜頭,把鼻子湊上前嗅著這根還冇完全成熟的少年陰莖獨特的雄性氣息,似乎在享受,然後又伸出舌頭在馬眼上舔著,一圈圈的繞著龜頭舔了下去,沿著莖體一直舔到陰囊。
紀天宇低頭看著美豔乾媽如同淫蕩母狗一樣舔弄著自己的雞巴,神經已經興奮的快要繃斷了。
說到玩花樣,乾媽可比嫂子、蘇美鳳開放多了,或許和她的直爽性格有關係吧,一般女人很難接受的肛交、雙飛她都玩的極為儘興,甚至連口交都能玩出花樣來,冇有那麼多顧慮和矜持,或許在乾兒子麵前,她才徹底暴露自己騷浪的本性。
每個女人骨子都有墮落放蕩的基因,就像男人骨子都渴望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隻是現實中大部分人麵對道德和法律的雙重束縛,都隻能壓抑著自己的性衝動,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是誰又規定女人必須一本正經呢,男人最渴望不就是出門是貴婦,床上是蕩婦的女人嗎,安茹無疑就是這種類型的女人,當然這一切本該讓丈夫武平享受,卻全都白白便宜了紀天宇。
當然從安茹的角度考慮,前半生自己委曲求全,嫁給了武平給他生了女兒,也算是報答了公公武原生的救命之恩,現在也想為自己而活,她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找紀天宇這麼一個小鮮肉偷情,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畢竟紀天宇身邊可是不缺女人,董琴、謝芝婉、白曉豔哪個也不比她差。
為了保持平衡,安茹雙手抱著男生的腰,手指揉捏著紀天宇結實的臀丘,伸著舌頭舔著男生高翹的肉棒,彷彿在吃著冰棒,舌尖一伸一縮的擠壓著皺巴巴的陰囊,又從棒根朝著龜頭的方向一路滑上去,那酥麻快感讓紀天宇爽的雙腿顫抖,根本無法剋製發射的衝動,雙手捧著美熟婦的俏臉,再次將龜頭擠入朱唇,準備進行今晚最後的釋放。
“砰砰砰……”衛生間的磨砂玻璃卻被人敲了幾下,然後是董琴的聲音,“天宇你在裡麵嗎?”
董琴竟然醒了!
紀天宇一個哆嗦急忙拔出肉棒,對著門口說道:“啊,嫂子,是我,我上個廁所。”
“那安老師呢,她怎麼不在包廂?”
“那個……”
紀天宇看看依然蹲在自己胯下,張開嘴唇隨時準備吞吐雞巴的美豔熟婦,有些心慌意亂,這可怎麼辦,誰能想到嫂子這個時候醒了過來,自己和安茹還被堵在衛生間裡。
安茹見狀伸手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紀天宇會意趕緊說道:“她可能去打電話了。”
“哦,那你快好了冇有,我也想上廁所。”
“我可能還要一會,嫂子要不你去外麵的衛生間吧。”紀天宇說道。
“好吧,都怪你,非要去吃什麼炸串,你也中招了吧。”董琴抱怨著往包廂外麵走去。
等到董琴走後,安茹笑吟吟的說道:“膽小鬼,你怎麼不敢說咱們都在裡麵呢,你不是不怕你嫂子嗎?”
“我是不怕她,可我怕我媽啊。”紀天宇還在嘴硬,這個時候攤牌,彆說三飛了,就是雙飛都保不住了。
“行了,咱們快點吧,一會你嫂子該回來了。”
安茹再次握住男生肉棒,賣力吞吐起來,紀天宇也是挺動雞巴,肏乾著美豔熟婦的小嘴,龜頭被舌頭包裹著,來回穿梭,佈滿津液的口腔柔軟滑順,忽緊忽鬆,靈活性卻比陰道更強,比起性交這種慣常方式,口交自然有其不可取代的作用。
如果說性交征服的是女人的肉體,那麼口交征服就是女人的心靈,畢竟一個女人根本無法從口交中得到任何快感,卻心甘情願的去滿足男人,那肯定是對這個男人無比愛慕,隻要愛人感到快感,她也會同樣感到滿足。
女人柔軟的舌頭一次次摩擦著龜頭,而那口腔瞬間真空的壓迫感更是讓龜頭爽的如同被電流刺激。
紀天宇抱著安茹的頭一陣狂插,肉棒已經膨脹到極致,龜頭甚至因為長時間充血而變得有些麻木,隻有更加猛烈的衝撞才能帶來同樣的快感,很快兩個陰囊開始收縮,精液流動,弓弦拉緊,子彈上膛,衝鋒在即……
“乾媽,我要射了!”紀天宇一聲怒吼,腰臀繃緊,兩條大腿使勁夾著安茹的頭,將龜頭徹底頂入女人喉嚨,小腹開始蠕動,壓迫著精囊,億萬精子如同浩蕩大軍瞬間發起進攻,浩浩蕩蕩通過輸精管,直衝馬眼……“噗噗噗……”
濃鬱的腥味很快占據了安茹的鼻腔,火熱的肉棒在她口腔內抖動著,那炙熱的粘液灌入喉嚨,嗆的她兩眼翻白,下意識蠕動著喉嚨,吞嚥著精液,可是精液射的太急了,她很難全部吞下,頭往後仰,將肉棒吐了出來,而肉棒還在不停發射,一股股的精液噴射在她臉上,頭髮上,乳房上。
“呼哧呼哧……”
紀天宇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抓緊安茹雙肩的手慢慢鬆開,看著眼前美豔熟婦朱唇微張,伸著舌頭,舌麵上殘留著白濁的精液,然後她一咕咚便將液體吞嚥下去,又舔了舔嘴唇,輕笑著說道:“哎,好像有點甜。”
見到安茹那一臉騷媚的神情,紀天宇差點又硬起來,乾媽真是太騷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