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還不是你偷懶。”安茹白了男生一眼,皺著眉頭搖晃著巨臀,喘息著套弄著男生的肉棒。
紀天宇見到安茹如此放蕩,心中也不敢示弱,抱著兩條大長腿對準女人花心使勁挺動起來,粗壯的陰莖在女人下體快速進出,乾的陰道內噗嗤噗嗤發出水響,安茹下體兩片大陰唇更是被乾的來回翻動,露出腔體內的嫩肉,顯得格外淫靡。
“嗯嗯嗯,好爽……”
安茹仰躺在沙發上,兩條修長大腿被男生舉的高高的,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呻吟聲,胸前兩座碩大渾圓的乳房隨著男生肉棒的抽插劇烈搖晃著,兩顆嫣紅乳頭更是抖出一陣陣誘人的波浪,每次那根炙熱堅硬的大肉棒深深插入她的花心,都讓她兩眼翻白,呼吸停滯,許久冇有被男人滋潤過的肉體此刻也變得放浪形骸,完全就是一個淫浪饑渴的蕩婦。
“乾媽你下麵真緊啊,夾的我都受不了了……”
紀天宇把安茹兩條大長腿放下來,雙手抱著兩瓣肥臀,將肉棒深深插入花心,快速的挺動著,乾的美豔熟婦哦哦直叫,兩隻肥白大奶上下亂飛,俏臉更是一片酡紅,仰著頭眼神迷離的看著這個將自己操的欲仙欲死的乾女兒,朱唇微微張開,香舌半吐。
紀天宇看的癡迷,俯身趴在安茹高大豐滿的玉體上,嘴巴湊過去和美豔熟婦激情熱吻,下身動作不斷,兩個陰囊如同流星錘一般甩在女人的會陰部,一杆肉槍槍出如龍,寒芒點點,殺得安茹人仰馬翻,泣不成聲。
忽然安茹冇有了聲音,紀天宇嚇了一跳,急忙低頭檢視對方反應,卻看到安茹兩眼直翻,嘴唇像魚嘴翻著,彷彿是被自己乾到崩潰,他趕緊將龜頭拔出到穴口輕輕研磨著,雙手在對方胸口緩緩撫弄,低聲叫著,“乾媽,乾媽,你冇事吧,說句話啊。”
“啊……”
安茹忽然深深吸了口氣,似乎從那種玄妙無比的狀態回覆過來,剛纔有那麼一陣她被那種極致的快感弄得整個人都要融化了,甚至靈魂都要被乾的離體而去,看著眼前一臉著急的男生,她噗嗤一笑,白皙玉臂勾住男生脖頸,來了一個又熱又急的濕吻,然後才鬆開快被她累的窒息的男生,無比滿足的說道,“天宇,剛纔乾媽差點就被你操死了,等你來我家裡,咱們每天都要做一次。”
看著乾媽那雙明眸閃動,洋溢著熱情的光芒,彷彿有一種神秘的魅力,征服了他的內心,紀天宇也是興奮不已,挺槍而入,龜頭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幾乎要將對方的下身給貫穿,大肉棒泡在安茹炙熱的蜜壺裡來回抽插著,彷彿永動機一樣不知疲倦。
“嗯嗯嗯……好孩子,乾媽舒服死了……”
少年凶猛的衝撞很快便讓安茹攀上了極致的巔峰,彷彿火山爆發一樣,兩條修長渾圓的雪白大腿緊緊盤著男生後腰用力繃緊,兩瓣碩大厚實的肥臀更是扭得和麻花一樣,盪出一陣誘人的乳浪臀波,兩條白皙玉臂摟緊男生肩膀,俏臉上露出滿足迷醉的神色,高挑豐滿的雪白嬌軀在沙發上宛若一條大白蛇在不停蠕動,紅潤朱唇一張一合,發出一聲聲讓男生神魂顛倒的呻吟聲。
見到美豔乾媽被自己乾的上氣不接下氣,紀天宇充滿了滿足感和成就感,渾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下的那根肉棒上彙集著,不由自主的加快的抽插的節奏,大肉棒在美婦人緊緻幽深的肉穴中左右衝撞,上下翻騰,彷彿一條出海蛟龍,每一次騰躍都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弄得安茹幾乎要大聲浪叫起來。
“嗯嗯……啊啊……哦哦哦……”
安茹咬著嘴唇,忍受著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感覺男生的肉棒快要頂到自己嗓子眼兒了,這傢夥真是太厲害了,和他相比,丈夫武平簡直就是個廢物,根本無法讓自己獲得絲毫的愉悅。
“乾媽,乾媽,我來了……”
“啊啊啊,快點,好孩子,乾媽要不行了你快點啊”
安茹被紀天宇這一波瘋狂挺動操的嬌喘籲籲,兩隻手無力摟住男生脖頸,軟綿綿的攤在沙發上,兩條雪白大腿用力繃緊,身子一挺一挺的如同落入漁網的大白鯨。
而紀天宇那根火熱肉棒彷彿一把滾燙的鋼叉直接插入她身體最敏感最致命的深處,無論她如何掙紮,也無法擺脫,隻能無力踢動大腿,扭胯挺胸,很快便在男生那一陣快速抽插下達到了那期盼已久的高潮。
隨著美婦人子宮一陣痙攣收縮,花心深處噴湧出一股股熱流,澆灌在男生的龜頭上,真是太要命了,要不是剛剛纔被婦人玉口吸的射了一次,隻怕紀天宇當即就要噴射出來。
他挺著硬邦邦的大雞巴,壓在美婦人肥美嬌軀上,使出渾身力氣,一陣大起大落的抽插,龜頭拔到穴口,再狠狠頂入陰道最深處,撞得安茹玉體顫抖不已,陰道蠕動著,腔肉壓迫著男生的陰莖,兩人此刻被最原始的衝動支配著,哪裡還顧得上旁邊的董琴。
這時已經是午夜時分,KTV內人聲歡騰,每個房間都在引吭高歌,儘情放縱,而在VIP包廂中,年輕的女老師正在酣睡,渾然不覺旁邊一對乾母子正在沙發上進行著最原始的交配,女人的呻吟聲響徹房間,如同一曲高亢嘹亮的樂曲,讓人熱血沸騰,卻又想入非非。
安茹白皙修長的大腿勾著男生的後腰,搖著巨臀不斷往上挺送著,粘稠的淫液順著肉縫流淌下來,緊緻幽深的腔體更是收縮的緊緊的,箍著男生火熱的陰莖。
這個曾經被命運玩弄過的中年熟婦幾乎癲狂,下身的充實和脹滿讓她無比滿足,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和一個十八歲的男生做愛,看著紀天宇趴在自己身上一次次將男人的象征插入自己身體深處,撞的自己花心酥麻,下身酸澀,她深切的感受到自己活著的意義。
或許這樣是一種羞恥,可是她享受這種羞恥,自從嫁給武平,她的世界就變成了一個毫無生機的地窖,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看不到任何希望,而紀天宇的出現就像是一道光驅散了她心頭的陰霾,即便是這道光會將她燒成灰燼,她也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