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夥,你就不怕你嫂子出來發現你在乾壞事嗎。”安茹感覺到男生那硬邦邦的大肉棒頂在自己臀溝裡,嬌軀一陣陣發軟,扭過頭來,媚態十足,雙眸中春意盎然,撩逗著男生的慾望。
“冇事的,誰讓乾媽你穿的這麼騷啊。”
紀天宇一邊說著一邊挺動腰臀用龜頭用力磨蹭著安茹的臀溝,手指伸到羊毛衫裡麵隔著乳罩在兩座豐滿豐盈的乳球上揉捏著,手掌稍微用力那柔軟光滑的乳房就被他手指弄得不停變形,兩顆乳頭也開始充血勃起,硬邦邦的挺立起來。
他下麵聳動著雞巴,上麵肆意把玩著乾媽誘人的乳峰,手指伸到乳罩裡撥弄著如同成熟櫻桃一般的奶頭,喘息著說道:“乾媽,你想不想要?”
“廢話,我想要,你敢做嗎?”
安茹仰著頭,挺著胸,讓男生不停揉捏著自己兩座乳房,扭動著腰肢,巨臀磨蹭著男生的肉棒,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聽著乾媽那讓人熱血沸騰的呻吟,紀天宇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雙手粗暴的蹂躪著美豔熟婦的乳房,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一隻手滑過安茹平坦結實的小腹,順著絲襪伸進去隔著內褲在肉穴口上撥弄起來,安茹的陰戶已經濕的一塌糊塗,兩片大陰唇更是被男生弄的翻來翻去,像是在烙燒餅。
“嗯嗯……”
安茹閉上眼睛,皺著眉頭,高大健美的軀體輕輕顫抖著,卻又擔心會驚動了衛生間內的董琴,隻能用牙齒咬著紅潤嘴唇,喉嚨裡發出一聲聲低沉的銷魂嬌吟,高翹渾圓的肥厚臀丘下意識往後拱著,不停摩擦著男生的大肉棒。
很快安茹就忍受不了下體的瘙癢,看了看衛生間的磨砂玻璃,眼睛在包廂內環視一圈,卻冇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最後目光落在點歌台上,拉著紀天宇來到點歌台前,讓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卻蹲在點歌台下麵,拉開了男生的褲子拉鍊,熟練的掏出了男生那根已經青筋畢露的陰莖,笑吟吟的看了紀天宇一眼,張開紅潤玉唇將男生的大肉棒整個含進口腔,如同吸塵器一樣用力吮吸起來,這樣即便是董琴從衛生間出來,隻要不是專門過來看,肯定不會發現自己。
紀天宇卻是心砰砰直跳,感覺自己在玩火自焚,要是換成蘇美鳳,他一點都不擔心,可嫂子的脾氣他太清楚了,要是知道自己和乾媽也有一腿,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但越是如此,那種偷情的刺激也就越強烈,雞巴被乾媽吸的又麻又癢,就是前麵是萬丈深淵他也不得不跳下去。
安茹熟練的吞吐著男生的肉棒,發出嘖嘖的響聲,男生那根粗長火熱的陰莖在她光滑細膩的嘴唇裡進進出出,很快被口中分泌的津液塗抹的濕漉漉的,
她一邊幫男生口交,一邊抬頭看著男生露出含情脈脈的笑容,用靈活的香舌舔著男生的龜頭,手指握住莖體根部,不停撥弄著兩個沉甸甸的肉囊,弄得紀天宇倒吸涼氣,乾媽的口技現在也是爐火純青了,不亞於白曉豔和李雯兩位性愛大師。
“天宇,怎麼就你一個人啊,安老師呢?”
就在紀天宇飄飄欲仙之際,董琴卻突然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臉色還有些蒼白,手捂著小腹,似乎真的吃壞了肚子,隻是看到紀天宇一個人在包廂裡有些疑惑。
聽到嫂子的問話,紀天宇頓時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覺到下麵自己的雞巴被安茹的小嘴用力吸了兩下,他差點就叫出來,趕緊往點歌台前坐了坐,用身體把乾媽擋住,裝作正在點歌的樣子,支支吾吾的說道:“啊,我乾媽她好像去外麵接電話了。”
“哦,是這樣啊,我說怎麼一下子就看不到她人了,對了天宇,你幫我點一首女人花吧。”
董琴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揉著肚子皺眉說道,“我覺得咱們剛纔吃的那個炸串不太乾淨,我肚子一直難受。”
“好的,我馬上給你找,對了,嫂子,你肚子不要緊吧,要不要讓服務員倒點熱水過來。”
紀天宇拿著鼠標有些慌亂的在電腦螢幕上找著嫂子想唱的歌,感覺到安茹在下麵吞吐著自己的肉棒,靈活的舌頭在龜頭冠狀溝上來回舔弄著,而不遠處嫂子還在和自己說話,隨時都有可能過來,那種高空走鋼絲的感覺太刺激了。
“不用了,我過一會就冇事了,都是你,非要出來吃什麼炸串,那些街頭小吃都不乾淨,我看電視裡說很多商販用的都是地溝油,肉也是變質肉,以後你最好彆去吃了。”董琴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我知道了。”聽到嫂子又開始喋喋不休,紀天宇上麵的頭也大了,趕緊把女人花給調出來,包廂裡再次迴盪起悠揚悅耳的旋律。
“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與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來入夢,女人花,搖曳著紅塵中……”
董琴拿著話筒跟著字幕輕輕哼唱起來,這首歌是她最喜歡的歌。
每個女人都是一朵花,可是有的被人捧在手心細心嗬護,有的卻遭遇風吹雨打,零落成泥碾作塵,想到自己和紀天龍已經走向窮途末路的婚姻,她心中黯然神傷,或許這就是命運的詛咒吧。
天妒紅顏,太過漂亮的女人其實比普通女人更難獲得幸福,畢竟覬覦她美色的男人太多了,如果不是紀天宇像忠犬一樣守護在身邊,或許她早就成了彆人的胯下玩物了。
而在點歌台下安茹還在吞吐著男生的陰莖,腦袋不停晃動著,口腔用力吮吸包裹著那圓滾滾的龜頭,吸的紀天宇魂飛魄散,用餘光掃了一眼嫂子,見她還在忘情唱著歌,便大著膽子把手伸到乾媽羊毛衫裡握住那渾圓結實的乳球,手指撥弄著嬌嫩無比的乳頭,隻是動作不敢太大,畢竟他和董琴距離太近,很有可能被對方發現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