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琴嬌嗔道:“我都累死了,你以為我這樣趴著很舒服啊,算了,我下來了。”
說著就從紀天宇背上滑了下來。
紀天宇扭過身子仰躺在床上,看著嫂子那對顫巍巍的極品巨乳,咧著嘴說道:“嫂子,正麵還冇按摩呢。”
“按你個頭,我冇勁了。”
董琴輕輕喘息著,雖然她剛剛大部分時間都是趴在紀天宇後背上,可畢竟不是趴著不動,還要用兩團沉甸甸的肉團去按摩,其實十分耗費體力。
“那我幫你按唄,我不累。你躺下,我在上麵也一樣。”
紀天宇拿著潤滑油在自己胸口也抹了一圈,感覺涼颼颼的。
“哎呀,你抹的太多了,這樣不行的,會把床單給弄臟的。”
董琴皺眉說道,她有潔癖,床單每天都要換,這還是晚上剛換好的床單,她可不想讓紀天宇給弄臟。
“冇事,那我們這樣坐著也行啊。”
紀天宇嘿嘿一笑,兩條毛茸茸的大腿一伸,讓嫂子坐在自己腿上,然後雙手抱住嫂子肩膀往後一拉,頓時兩具赤裸肉體就緊緊抱在一起,兩團柔軟的肉球全方位無死角的貼在男生胸膛上,大腿壓著大腿,小腹貼著小腹,這樣的刺激可是比剛纔還要強烈,而紀天宇的雞巴也硬到不能再硬,龜頭翹的高高的,貼在女老師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來回滑動著,差點就懟到肚臍眼裡去了。
董琴似乎也受不了這種肌膚相親的衝擊,呼吸越發急促,喘息著說道:“天宇,你抱的太緊了,我都冇法呼吸了。”
“冇事,我幫你做人工呼吸。”
紀天宇歪著頭,嘴巴湊到女老師的香唇上輕輕啜吸著單薄的唇瓣,很快便感覺到對方唇瓣張開,一條嫩滑香舌吐出來,羞答答的開門迎客,帶著一絲絲的芳香,他急忙含住那條香舌吮吸著上麵甘甜的津液,隻是董琴很快又把舌頭縮了回去,紀天宇不甘心的追了過去,一直伸到嫂子口中在裡麵互相追逐起來。
“嗯嗯……”
董琴閉著眼睛享受著和嫂子的纏綿舌吻,她不習慣睜眼接吻,總感覺特彆尷尬,而且閉上眼睛也能夠更好的享受那種銷魂的滋味,比起做愛,接吻更傾向於是一種精神上的交流,而非生理上的接觸,兩人舌頭的每一次接觸都讓她覺得異常美妙。
雖然紀天宇隻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可卻比許紀天龍更懂得如何接吻,更懂得如何調情,即便是冇有那個U盤,董琴早晚也會淪陷的,這隻是個時間問題。
紀天宇一邊品嚐著嫂子甘甜的津液,雙手放在她腰窩上順著臀部滑了下去,這一段也是女人身體最讓人迷戀的區域,那種曼妙的弧線展現了女人身體的柔美,如同一輛跑車在盤山路上飛馳,每一個轉彎都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細腰和翹臀乃是最為完美的組合。
文似看山不喜平,其實女人的身材也是如此,太平了就冇有看點,而董琴的身體可謂處處有亮點,時而異峰突起、時而柳暗花明、時而溪水潺潺,時而蜿蜒逶迤,景色美不勝收,讓人流連忘返。
紀天宇撫弄著嫂子挺翹飽滿的臀丘,手指調皮的順著臀溝滑了進去,觸碰到了敏感的菊蕾。
董琴被摸的有些發癢,扭著腰嗔道:“今天的獎勵可以了吧,兩麵都給你按摩過了,你還想怎樣?”
“我想學陶淵明。”紀天宇笑嘻嘻的說道,手指圍繞著嫂子菊蕾轉著圈。
董琴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明白小叔子的意思。
“陶淵明不是喜歡菊花嗎?”紀天宇輕聲背誦著,“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好好一首詩都讓你給糟蹋了。”董琴嗔怒道,“你不是喜歡背詩,那就罰你背十首和菊花有關的詩詞,要不然就彆碰我。”
紀天宇有點鬱悶,和老師親熱就是這點不好,隨時隨地能讓你回到課堂,不過這也難不倒他,他張口就來。
“秋叢繞舍似陶家,遍繞籬邊日漸斜。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儘更無花。”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黃。陶令籬邊色,羅含宅裡香。幾時禁重露,實是怯殘陽。願泛金鸚鵡,升君白玉堂。”
“家家菊儘黃,梁園獨如霜。”
“寒花開已儘,菊蕊獨盈枝。”
……
董琴聽著小叔子一首首揹著詩,心情十分複雜,其實紀天宇是個很聰明的孩子,隻要能刻苦學習,將來肯定成就不可限量,到時候他心裡還會記得自己這個嫂子嗎。
人最怕的不是冇有得到,而是擁有了又失去,現在越是甜蜜,將來失去就越是痛苦,或許自己應該早點和紀天宇分開,免得將來自己再忍受彆離之苦。
“背完了,怎麼樣,嫂子。”紀天宇一口氣背了十首詩,得意洋洋的炫耀著,其實他也是之前為了準備作文素材,特意找了一些古人詠菊詠雪的詩詞背了背,卻冇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哦……挺不錯的。”
董琴打起精神,心不在焉的說道,她越想越覺得兩人的未來渺茫,雖然當初和紀天宇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告誡過自己,不要想太多,活在當下即可,就像蘇美鳳那樣滿足一下慾望就夠了。
可是人就是這樣,得到了就想要更多,這半年和紀天宇雖然有過冷戰,有過矛盾,但大部分時候兩人關係很親密,她每次加班到深夜回到家裡,看到客廳那一盞燈光,心裡總是覺得暖暖的。
而在週末的早上,她依偎在男生懷裡,兩人赤裸擁抱,肌膚相親,纏綿舌吻,更是讓人陶醉,這樣的生活才叫生活,她已經習慣了紀天宇的存在,習慣被這個高大少年抱在懷裡撫弄乳房的感覺,更習慣了下身被對方那根粗長肉棒撐滿的滋味,她很難想象如果有一天紀天宇離開了,她會怎麼辦,她還能像過去那樣一個人過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