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被黑暗籠罩,迴盪著一陣急促的肉體撞擊聲,少年炙熱的肉棒一次次撐滿腔體,頂的淫水四溢,兩人小腹互相摩擦,將粘稠的淫液磨成了白色泡沫,下體交合處一片泥濘,隱約傳出咕嘰咕嘰的悶響聲,那是空氣被收縮的腔體排出的動靜,宋文倩白皙光滑的大腿內側濕漉漉的,貼在男生屁股上來回摩擦著。
什麼叫水乳交融,什麼叫如膠似漆,什麼叫顛龍倒鳳,什麼叫欲仙欲死,冇有親身經曆過的人絕難體驗到這種滋味,那種用語言無法形容的感受。
白皙的女體如同巨大的黑洞,吞噬著男生的慾望,紀天宇壓在女人身上,小腹貼緊肥厚玉臀,不留一絲縫隙,用儘全身的力氣一次次的往下砸著,龜頭如同矛頭深深刺入女人下體深處。
女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呻吟聲,被男生一陣如同急行軍的急促抽插乾的直翻白眼,幾乎喘不過氣來,白皙豐滿的玉體上密佈香汗,散發著濃鬱的肉體香味,嬌小的身軀像是要被男生給撞的散架了一般,兩隻雪白的腳丫翹在半空中不停晃呀晃呀……
“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
伴隨著男生那不惜體力的急速操乾,宋文倩迅速攀上了性愛巔峰,滑膩的陰道一陣痙攣蠕動,嬌小玲瓏的白皙胴體忽然僵硬,四肢如同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住男生,豐臀瘋狂挺動,子宮內蜜汁如潮水一般噴射而出,熱辣滾燙的澆灌在男生的肉棒前端。
紀天宇被女人的淫水刺激的幾乎就要射精了,不過或許是剛纔已經高潮過一次,宋文倩那讓男人骨酥肉軟的無底漩渦竟然冇有發動,這才讓男生堪堪逃過一劫,冇有直接一泄如注。
可即便如此他龜頭也是痠麻無比,頭皮發麻,隱隱有了射精的衝動,紀天宇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不過還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他要彌補自己這半年對性感美母的冷落,今天要徹底讓宋文倩享受到女人的樂趣,最起碼要讓她高潮三次。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抱著女人的肥臀聳動著陰莖,雙臂摟住女人的脖頸,低下頭尋找到那濕滑的嘴唇親吻著,將舌頭鑽入口腔裡含住那條嫩滑香舌貪婪的吮吸著,胸膛擠壓著女人高聳豐滿的乳房,全方位的刺激著美豔熟母的肉體。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台冷酷無情的做愛機器,以前他是隻圖自己快活,而現在他更多的考慮對方的感受,這種轉變是潛移默化的,在長期的性愛實踐中慢慢形成的,讓自己滿足是小我,讓女人滿足纔是大我。
“啊啊啊,好難受……”
宋文倩還從未體驗過這種連綿不斷的高潮快感,感覺自己如同是坐著過山車在軌道上快速衝刺著,一會跌入深淵,一會漫步雲端,讓她的神經都已經麻木了。
太強了……
半年不見,這個在床上曾經顯得膽怯的小奶狗變成一條凶悍的大狼狗,讓自己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都快承受不住了。
那如同鐵棍一樣堅硬的陰莖在自己下體肆意穿刺,彷彿要把自己身體刺穿,炙熱的溫度燒的她麵紅耳赤,渾身燥熱,彷彿在泡溫泉的感覺,她徹底放下了為人妻為人母的矜持,扭動著肥臀,大聲浪叫,喘息著,呻吟著,放縱著,在她四十年的人生體驗中,還從未有過如此跌宕起伏的美妙時光,感覺自己快要被乾暈過去了,下體已經麻木了。
紀天宇也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整個身體如同一杆筆直的標槍挺立起來,隻靠著腰力在女人身上直上直下的前進後退,肉棒每一次都深插快拔,有一次拔的快了,龜頭都從穴口掉出來,幾乎從下麵的肛門插進去,他乾的起勁,雙手托著女人的蠻腰,半跪在沙發上,腰部前後聳動,一下一下的衝撞著女人的花心。
“啊啊啊……不行了……”
宋文倩覺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喊啞了,嘴巴如同案板上等待被屠宰的活魚徒勞的張大,身體被男生撞得來回晃動,幾乎不受自己控製了,本能的迎合著,哭泣著嬌喘著,“紀天宇……阿姨不行了,你射出來吧……”
她主動摟緊男生的後腰,送上香吻,忘情纏綿,身體幾乎全都掛在男生身上,隻靠頭部和臀部支撐著,腰部幾乎懸空,這樣的高難度動作也隻有這樣嬌小柔韌的身體才能做出來。
男生的巨物依然堅挺,在陰暗粘稠的巷道裡做著機械運動,一蓬蓬的津液被擠壓出來,填充著女人的空虛,她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肉體歡愉,更陶醉於和男生重修舊好的甜蜜之中,她的肉體,她的靈魂都被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給徹底占據了,她的身體再也不會屬於任何男人了。
“紀天宇,阿姨很開心……哦哦……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樂……”
宋文倩媚眼迷離,臉頰紅潤如火,身體極度疲倦,剛纔兩次高潮幾乎耗儘了她全部的體力,她還從未和男生有過如此激烈的性愛,和丈夫程文龍就更冇有了,“你就是個小壞蛋,總是欺負阿姨,不過阿姨隻讓你一個人欺負。”
聽著美豔熟母的熱辣情話,紀天宇更是興奮無比,欣賞著宋文倩那誘人春色,抱著女人的肥臀一次次的抽插著,越乾越來勁,身下這具女人肉體被他肆意擺佈玩弄著,他一個動作就能讓對方高潮疊起,浪聲大作,比起之前自己那種小心翼翼,力不從心,甚至還要讓宋文倩指導自己的動作,避免早泄,此刻的紀天宇已經順利從性愛的課堂上畢業了,成為一個合格的戰士,除了少數幾個女人,他根本不懼怕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