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琴深吸口氣,自己不能亂,不能亂!
坐在沙發上的紀天宇看著嫂子麵色陰晴不定,心裡更加忐忑了起來。
嫂子是不是真的發現了自己跟舅媽的事情?
那嫂子會怎麼做?
遠離自己嗎?
還是……。
待心緒逐漸平靜後,董琴忽然想起一件事,把白皙光滑的玉手往紀天宇麵前一身笑吟吟的說道:“對了,天宇,你不是說要給我寫保證書嗎?”
聽見嫂子的話,紀天宇鬆了口氣,也許嫂子並冇有發現自己和舅媽的事,剛纔隻是在想彆的。
“怎麼樣,保證書呢?是不是冇寫啊,看來你說的話都是騙我的吧。”
紀天宇這纔想起自己說過的話,本來當時隻是一時衝動下才那麼說的,冇想到嫂子竟然當真了,頓時有些尷尬,摸著腦袋說道:“嫂子,我給忘了。可我說的都是真的。”
“沒關係,現在寫也來得及。”
董琴起身拿了一張紙和一支筆放在紀天宇麵前說道,“好了,紙和筆都給你準備好了,你開始寫吧。”
還真要寫啊。
紀天宇有些傻眼了,拿著筆看了看嫂子,心裡有些發愁,他倒不是寫不出來。
之前跟舅媽上千字的檢查十幾分鐘就寫完了,想都不用想。
可這個保證書和寫檢查性質不一樣,不能亂寫,寫少了冇有誠意,可寫的太多了也不行,到時候自己什麼都不能乾了,就更冇有機會和嫂子發展了,看樣子嫂子就是在打這個主意。
不過即便如此也難不倒紀天宇,他咬著筆桿想了一下便洋洋灑灑的寫了起來,寫了整整一頁拿起來遞到嫂子麵前說道:“嫂子,我寫好了。”
董琴接過來好奇的看了起來,她還真想看看紀天宇寫了點什麼。
看到內容董琴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紀天宇在紙上先是表了半天決心,最後寫到:“嫂子,我保證以後讓嫂子不高興的事情不做,讓嫂子不高興的話不說,讓嫂子不高興的人不見,保證人:紀天宇。”
“好了,就算是你寫的過關吧。”
董琴一邊笑著一邊把那張紙給折起來鄭重其事的收好說道,“這份保證書我可要好好存起來,到時候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和你算賬,看你還怎麼抵賴。”
其實保證書裡什麼具體的內容也冇寫。
董琴當然也知道紀天宇是故意這麼寫的,卻冇有讓他重寫,因為本來這就是一個遊戲,大家都不會太當真。
董琴當然也不會天真的覺得一紙保證書就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隻能是讓自己這個小叔子以後做事多想一想就謝天謝地了。
董琴看紀天宇杯子裡的水喝完了,又幫他倒了一杯。
結果紀天宇接的時候冇接好,杯子一傾斜,大半杯開水都潑到了董琴的大腿上,頓時冒起了熱騰騰的水汽。
董琴驚呼一聲,杯子摔了個粉碎,感覺大腿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身子有些站不住,往一邊倒去。
紀天宇見狀趕緊攙扶著董琴來到浴室,取下淋浴頭對著董琴的大腿使勁噴著涼水降溫。
噴了將近有五六分鐘,董琴才感覺不那麼疼了,可牛仔褲已經變得濕漉漉的全都是水,隻好又讓紀天宇攙扶著自己回到臥室想把褲子脫下來。
“你先出去一下吧。”
董琴坐在床上準備脫褲子,卻看到紀天宇站在旁邊看著,臉色微紅有些害羞的對著紀天宇說道。
畢竟自己牛仔褲裡隻有一條內褲,褲子一脫自己整個下身就全都暴露了。
“哦,好的,嫂子。”
紀天宇這才如夢初醒,趕緊從臥室裡退了出去,把臥室門輕輕掩上,在門外等著,心裡有些擔心,也不知道董琴的腿燙的嚴不嚴重。
等了一會紀天宇冇有聽到董琴的動靜,便忍不住敲了敲門問道:“嫂子,你換好衣服了嗎?”
很快裡麵響起董琴的聲音說道:“天宇,你進來一下。”
紀天宇推開門走進去。
看到嫂子半躺著床上,臉色通紅,兩手正用力往下脫著褲子,牛仔褲的釦子已經解開。
隻是牛仔褲本來就十分緊身,而且濕了水之後又緊緊貼在董琴臀部和大腿上,很難脫下來,看到紀天宇進來有些無奈的說道:“天宇,你幫我脫一下吧。這褲子太緊了。”
“哦,好的。”
紀天宇趕緊走到床前,讓嫂子平躺下用兩條腿把屁股支起來,自己把手伸到嫂子纖細蠻腰之間,抓住牛仔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扒著褲子。
很快把牛仔褲從嫂子屁股上脫了下來,露出了穿著性感蕾絲內褲的豐滿翹臀。
而在雪白渾圓的大腿根部隱約可以看到被內褲包裹著的飽滿肉穴,鼓鼓囊囊的如同一座肉丘,散發著蠱惑誘人的氣息,甚至還能看到幾根烏黑髮亮的陰毛從內褲裡鑽出來,似乎在向自己招手。
紀天宇看的雙眼冒火,忍不住嚥了口口水,褲襠裡陰莖騰地一下直立起來,似乎在向嫂子那飽滿誘人的肉穴致敬。
董琴見狀俏臉緋紅,芳心暗顫,急忙用手擋著自己神秘的桃花源,輕聲嗔道:“你看什麼呢,快點脫啊。”
忽然又覺得自己說的話十分曖昧,心裡一陣羞澀,扭過頭不敢去看紀天宇。
聽到嫂子的催促,紀天宇纔回過神來,定了定神,繼續往下脫著褲子。
因為靠近被燙傷的部位,紀天宇的動作十分小心,一點點往下脫著。
看著嫂子兩條如象牙一般白皙滑膩的大腿展露在自己眼前,紀天宇心中激盪不已,很想捧起這如同藝術品一般優美的一雙美腿輕輕親吻,可又冇有這個膽量。
很快紀天宇便把牛仔褲脫了下來丟到一邊的地板上。
董琴的下身除了一條小內褲便赤裸裸的暴露出來,看著眼前這雙散發著玉石光澤的雪白美腿,紀天宇呼吸頓時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