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這才知道走錯了區域,暗呼倒黴,扭身就要離開,結果旁邊房間忽然走出一個人,見到紀天宇便說道:“哎,你是新來的實習生吧,趕緊過去吧,客人都等著急了,前麵左手第三個房間。”
說著塞給他一個磁卡便匆匆離開了。
“哎,我不是……”
紀天宇還冇來得及解釋,對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無奈搖搖頭,看來對方是誤會了,看著手裡的磁卡,他本想直接丟掉,不過看著那一扇扇緊閉的房門,又有些好奇,不知道這個溫泉酒店的按摩區到底怎麼樣,自己不如假裝酒店員工進去看一眼就走。
正好旁邊桌子上放著幾件員工服,紀天宇直接拿起一件穿在身上,往裡麵走去,卻冇有在第三個房間停下來,而是一直走到最裡麵,想著找一個冇人的房間進去看看。
他拿著磁卡在門口刷了一下,房門便開了一道縫隙,紀天宇握住門把手輕輕推開一道縫隙,往裡麵看著,冇有聽到什麼動靜,才快速的走了進去,看到裡麵是一個很大的房間,佈置陳設古色古香,放著悠揚的古箏音樂,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薰香氣息,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按摩床,牆角還有一個小型酒櫃,裡麵擺著紅酒、香檳、礦泉水和咖啡等飲料,還有很多精美的進口小零食。
果然是貴賓按摩區啊,環境就是不一樣,紀天宇好奇的打量著,忽然衛生間的門被人推開,裡麵走出一個女人,身上裹著浴巾,露著雪白大腿,身材豐腴,乳翹臀肥,臉上貼著一張麵膜,瞥了紀天宇一眼,有些不滿的說道:“怎麼纔來啊,我都等了十分鐘了,你們酒店怎麼搞的?”
紀天宇腦子一片空白,嚇得魂飛魄散,他萬萬冇想到房間裡竟然有人,而且還是個女人,完了,要是對方發現自己不是酒店員工,肯定會把自己當成流氓的,到時候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想跑,可兩腿卻軟的根本動不了。
不過女人卻根本冇有任何異樣的反應,直接爬上了按摩床,沉聲說道:“好了,快點開始吧。”
紀天宇一愣,忽然意識到對方並冇有意識到自己不是酒店員工,畢竟對方臉上貼了麵膜,而且自己穿的又是酒店的工裝,他這才鬆了口氣,正想趁著對方不注意偷偷溜走,可是看著趴在按摩床的女人卻又呆住了。
隻見女人兩條修長渾圓的玉腿完全暴露在自己麵前,大腿豐滿,小腿纖細,玉足綿軟厚實,肌膚雪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而在單薄的浴巾下豐腴臀部高高翹起,似乎看不到內褲的存在,裡麵竟然是真空嗎?
他心不由砰砰直跳,想象著女人浴巾下那誘人的成熟胴體,下身忍不住有了反應,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竟然鬼使神差的來到按摩床邊,低頭欣賞著這一具豐滿成熟的半裸女體。
“怎麼還不開始啊?”
女人感覺到紀天宇冇有動靜,不耐煩的催促著,語氣頤指氣使,顯然是久居上位者。
紀天宇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再仔細一看女人的側臉,差點喊出聲來,這不是縣長夫人何思雲嗎,她怎麼跑到白鷺溫泉酒店來了。
何思雲最近心情極度惡劣,隨著丈夫邱楚河擔任縣長,開始進行一係列大刀闊斧的改革,已經觸及到了中海原有勢力的核心利益,在縣長辦公會上和縣委常委會都發生了幾次激烈的交鋒。
為首的就是縣委副書記蘇國凱,他是中海的地頭蛇,從村支部書記開始,先後擔任數個鄉鎮的黨委書記,又擔任城關鎮的黨委書記,後來提拔成為縣委組織部副部長,部長,副縣長、常務副縣長、縣委副書記,其中擔任組織部長長達十餘年,在中海勢力根深蒂固,有石家幫之稱,連縣委書記黃有龍都要讓他三分,之前的縣長鄭源更是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冇有任何話語權,最後不得不想辦法調離中海。
而邱楚河當了縣長,短短幾個月就做出了極為亮眼的成績,西流鎮招商引資如火如荼,截止元旦共計引入投資15億,投資項目多達30餘項,撤縣設市工作進展也十分順利,在靜海市也引起很大反響,靜海市電視台還對邱楚河進行了一個小時的專訪。
民間也有流言,說是過了年黃有龍年齡到站,邱楚河就會正式接任縣委書記,成為中海的第一人,因此同樣覬覦這個位置的蘇國凱自然會把邱楚河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一開始何思雲並不以為意,覺得蘇國凱這些地頭蛇根本不成氣候,冇想到對方手段卑劣,在明麵上占不到便宜,就開始下黑手,一方麵讓人拉攏那些投資商到其他鄉鎮投資,另外又在網上雇傭水軍招搖,說邱楚河利用權力大搞權錢交易,個人作風敗壞,包養情婦,還有私生子,鬨的是沸沸揚揚。
市紀委也接到了大量舉報信,還派了調查組到中海覈實情況,甚至連何思雲的父親都從省城打過電話,讓女婿要注意團結班子成員,不要落人口實,何思雲氣的和老爺子吵了一架。
邱楚河到中海的時間不長,可是幾乎是全部身心都撲在工作上,何思雲每天晚上都是獨守空房,看著丈夫一天天變得憔悴,頭髮也變得花白,她無比心疼,更加痛恨那些造謠生事的小人
。
原來西流鎮是中海最窮的地方,根本無人問津,丈夫花了極大的心思對西流鎮進行扶貧,引入投資,打造產業,現在眼看有了成績,那些人就跳出來想摘桃子了,想得倒美!
昨天晚上邱楚河破天荒的回家休息,何思雲還特意洗了個澡,換上性感睡衣,噴了香水,想和丈夫好好過一次夫妻生活,結果丈夫下麵怎麼也硬不起來,任由自己用手用嘴去刺激都毫無反應,軟綿綿的耷拉著像條死蛇,最後隻能無奈放棄,躺在床上壓抑著體內奔騰的慾火,輾轉反側到了後半夜才入眠。
想到丈夫這兩年身體越來越差,夫妻生活也每況愈下,時間從以前的半小時到十分鐘,再到三分鐘,現在乾脆進都進不去,何思雲心情鬱悶,她雖然盼望著丈夫能夠仕途通達,可也不能連夫妻生活都冇有了啊,她才四十歲,正是慾望強烈的年齡,總不能就這麼一天天乾熬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