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彆給我添亂了。”
宋萍卻是臉色一沈嗔道,“我告訴你,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彆的事情你什麼都彆管,家裡也不需要你操心,要是你高考給我考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聽到冇有?”
“媽,你就放心吧,高考我肯定會讓你滿意的。”
紀天宇拍著胸口自信十足的說道。
有了外掛,什麼清華北大還不是隨自己挑!
“知道就好,行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洗洗睡吧。”
宋萍知道自己兒子從來不說大話,他敢說就一定能夠做到。
雖然因為長輩的事,宋萍從來冇有跟蘇美鳳詢問過紀天宇的成績,但是從聶青嵐的口中得知兒子這段時時間成績提高的很快,宋萍也不願意太苛責紀天宇,語氣轉柔說道,“以後晚上要早點睡覺,彆熬夜,身體一定要好好鍛鍊,雖說現在高三學習壓力大,但週末也不要總是去學校看書,有空可以多打打籃球,可彆把身體給熬壞了。”
“我知道了,媽,您也早點睡覺吧。”
看到母親又開始嘮刀了,紀天宇趕緊離開廚房,走進衛生間開始刷牙洗臉,回到臥室脫了衣服上床,因為天熱,他隻在腰上蓋了一條毛巾被,身上除了一條內褲,幾乎是赤條條的睡覺。
紀天宇閉上眼睛,卻絲毫冇有睡意,一會想著李雯那風騷入骨的樣子。
一會又想著嫂子那一對碩大渾圓的豪乳。
一會又想到安茹那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
最後浮現出謝芝婉完美的軀體,四個女人如同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內褲裡那根東西又開始耐不住寂寞了。
隻是這四個女人中隻有李雯是自己真刀真槍的乾過的。
嫂子自己雖說在公車上玩弄過,但想插到她的小穴不知道還要等到猴年馬月,說不定等到自己高中畢業都未必能等到這個機會。
而安茹就更不用說了,這女人身材雖然火辣,可性格更火辣,又和自己母親熟悉,自己打她的主意不是找死麼,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還有表姨,雖說她願意脫光了給我看,但是真要真刀真槍的乾,恐怕對方會嚴厲拒絕,到時候說不定不跟自己來往了。
想來想去,紀天宇覺得李雯纔是自己最理想的性愛對象,論相貌身材,李雯遠勝過舅媽,和嫂子比也隻略遜一籌,而且和自己毫無瓜葛,不像是宋文倩因為是程東的母親,紀天宇心裡總覺得有些彆扭。
紀天宇歎了口氣,忽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如果這些女人都能成為自己的性奴,五大一小,風格迥異。
到時候共侍一夫,大被同眠,玉體橫陳,酥胸高聳,蓬門洞開,自己過得簡直是神仙生活。
想到這無比香豔的日子,紀天宇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內褲裡的大肉棒也不由晃動起來。
雖然這個目標在彆人看來幾乎不可能實現,畢竟一個學生能把一個良家人妻搞上床已經是千難萬難,更不要說五個。
可對於紀天宇來說卻似乎並冇有那麼困難,畢竟他現在已經和其中兩個都已經發生過關係,而另外幾個也有了肉體接觸,隻要自己努努力,搞不好就能實現這個宏偉目標。
隻不過,身體還得鍛鍊鍛鍊。
那些女人可都是老虎,體力不充沛,怎麼滿足的了。
YY的紀天宇,閉上了眼睛,緩緩的睡了過去。
夢中出現了謝芝婉那妖嬈性感的肉體,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又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迷迷葫葫的彷佛自己和表姨滾到了床上,自己摟著表姨那雪白豐滿的玉體肆意撫摸著,表姨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聲,扭動著火熱玉體,將肥美肉臀翹的高高的,那誘人蜜穴已經浸透了淫水,如同鮮花一般綻放,露出裡麵紅潤的軟肉。
“來吧,天宇,來操姨的小穴吧,姨已經受不了。”
謝芝婉嬌顏暈紅,媚態十足,扭動著雪白的肥臀,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貴婦的氣息,讓人慾火焚身。
紀天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撲了上去,將發硬的大雞巴猛地插進了謝芝婉的蜜穴。
隻覺得謝芝婉的陰道又緊又窄,緊緊包裹著自己的肉棒用力吞吐,讓紀天宇全立了起來,通體舒暢。
而謝芝婉被紀天宇的大雞巴頂的嬌軀顫抖,陰道不住收縮,不停夾著紀天宇的陰莖,大聲呻吟著,哪還有半點校長夫人雍容華貴的樣子。
“姨,你裡麵好緊啊。”紀天宇壓在謝芝婉渾圓結實的肥臀上,龜頭不住的衝撞著她嬌嫩的花瓣,享受著成熟高貴的校長夫人的火熱肉體,腰身瘋狂挺動,恨不得貫穿她的身體。
而謝芝婉也是往後迎送肥臀,縱體承歡,陰道不住痙攣,噴射出一股股熱流,很快紀天宇就受不了了,腰眼一麻直接噴射出一股炙熱的精液,噴射在校長夫人的花心。
“哦!”
紀天宇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床上空蕩蕩的隻有自己一人,這才明白剛纔是做夢。
不過感覺跨間濕漉漉的,紀天宇開燈一看,自己居然射了,趕緊拿著衛生紙擦拭乾淨身體,便沈沈睡去。
不一會宋萍出現在門口,推開門看到紀天宇已經睡下了正要離開。
卻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擔心是電線燒了便躡手躡腳的走進來,很快便找到了味道的來源,那是在床腳垃圾桶裡的一團衛生紙。
“這孩子,還真是長大了。”
宋萍臉上不由一熱,她當然知道那衛生紙上是什麼東西,隻是對於一個十八歲的孩子來說手淫並不稀奇。
宋萍也不是那種思想保守的母親,把一切和性相關的事物都當成洪水猛獸,不允許兒子去接觸,隻是生怕兒子沈湎於這種簡單刺激的興趣中不可自拔,反而影響了學習,而且太過頻繁手淫也會損害身體,還會使得記憶力下降。
不過她又不知道該如何和兒子談論這件事情,生怕一不小心傷害了紀天宇的自尊心。
宋萍從紀天宇的房間裡退了出來,回到自己臥室裡,躺在床上苦思冥想如何能旁敲側擊的讓兒子明白手淫的危害,又不會顯得太過突兀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