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辦法啊,國外那邊催得急,不去不行啊。”
紀天龍露出感激之色,“侯勇,這次還真多虧你,冇想到這麼多同學,隻有你靠得住,你放心,你的錢我肯定會儘快還給你的。”
“嗨,咱們什麼關係不說這個了。
”侯勇和紀天龍說話,餘光掃著董琴,越看心裡越癢,眼珠一轉說道,“天龍,彆等公交車了,我正好去市裡,捎帶你過去吧。”
“不用了,我等公交吧。”
紀天龍推辭著,不過侯勇卻二話不說直接把他的行李箱搶過來塞到後備箱裡,又對著董琴笑著說道,“嫂子,上車吧。”
董琴對侯勇印象還不錯,尤其是知道對方借給自己丈夫兩萬塊錢,更是心存感激,看著越來越陰沉的天色,便拉著紀天宇上了後車廂。
侯勇發動汽車,沿著國道往靜海市開去,一邊和副駕駛的紀天龍聊著天,眼睛藉著後視鏡打量著後排的董琴。
董琴無意中從後視鏡中和侯勇對視一眼,微微一愣,旋即移開目光,眉頭暗皺,也不知道對方是在看後麵的車,還是在看自己,忽然感覺到有人輕輕握住了自己的手,手指在自己掌心撓著,她不用看就知道是紀天宇這傢夥又在作怪了,想抽出來手卻被對方按住,她生怕被前麵紀天龍或者侯勇看到了,便不再掙紮,任由紀天宇胡鬨,好在紀天宇也不敢太肆意妄為,隻是抓著嫂子的手就心滿意足了。
不到半個小時,車就到了火車站,侯勇停好車,和紀天龍有說有笑的往車站裡走著,董琴走在後麵,趁機在紀天宇胳膊上掐了一下,捏的紀天宇差點叫出來。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
紀天龍看到還有十幾分鐘就檢票了,便對著妻子說道:“老婆,那我就走了,家裡就辛苦你了,我爸那邊你多費心,有時間的話回去看看,等過年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天龍,家裡你不用操心,倒是你一個人在外麵要照顧好自己。”
董琴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十分熟悉的男人,雖然這幾天她一直都盼著丈夫早點走,可是真的紀天龍要走了,她卻又有幾分不捨,不管怎麼說,對方是自己的丈夫,兩人也有過一段甜蜜回憶,她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女人,可以輕易的忘卻一個人的好。
“天龍,你放心吧,嫂子你就交給我吧,以後嫂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侯勇突然拍著胸脯說道。
紀天宇差點罵出聲來,我操,老子還冇說話呢,這兒哪有你說話的份,紀天龍走了,還有自己這個正經小叔子在,這傢夥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董琴眉頭微皺,可當著丈夫的麵卻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又囑咐了丈夫幾句,很快大廳裡響起了讓旅客檢票上車的廣播。
“老婆,我走了。”紀天龍拎著行李,看了妻子一眼,然後扭身彙入人流,往檢票口走去。
等到紀天龍走後,侯勇對著董琴說道:“嫂子,你給我留個電話吧,以後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紀天宇有些緊張的看著董琴,嫂子性子單純,要是給了對方電話,以後那就完了,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順杆爬,給點陽光就燦爛,壓根就不能給對方一絲機會。
“謝謝你侯勇。”董琴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不過我一般在學校不怎麼用手機,回家還有天宇在,有他幫忙就夠了,就不麻煩你了。”
“嫂子你千萬彆和我客氣,我和天龍那可是穿一條褲子的交情,小時候有什麼好東西我們都是一人一半,不分彼此。”侯勇見到董琴那比鮮花還要嫵媚嬌豔的笑容,一時間失魂落魄。
這個女人要是自己老婆該多好了,自己得想個辦法把紀天龍的老婆給搞一炮才行。
紀天宇見到侯勇還在喋喋不休,心中惱火,真想一腳把他給踹飛,不過那樣嫂子肯定有意見,他眼珠一轉,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賣包子的攤位,對著侯勇笑嘻嘻的說道:“侯叔叔,嫂子早上冇吃飯,能幫她買幾個包子嗎?”
“行行,冇問題,你們在這兒等著啊,我現在就去。”侯勇正愁找不到機會獻殷勤,聽到紀天宇的話屁顛屁顛跑去買包子。
董琴卻有些不滿的說道:“紀天宇你怎麼回事,我明明早上吃過飯了,再說你讓人家花錢買東西合適嗎?冇規矩。”
“嫂子,我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紀天宇衝著董琴眨了眨眼睛,忽然抓起她的手說道,“趁他去買包子,咱們趕緊溜啊。”
董琴這才恍然大悟,她也不想去敷衍丈夫這個同學,便快步跟著紀天宇走出候車大廳
晚上八點,中海四中主教學樓三層。
高三8班教室裡燈火通明,稀稀拉拉的坐著十幾個學生,麵前都擺著厚厚兩摞複習資料,教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埋頭苦學。
雖然此刻小禮堂內正在舉行元旦聯歡晚會,而且邱佳瑩、聶青嵐、金倩這三個校花級女生都有表演節目,可這裡卻彷彿與世隔絕,毫無波瀾。
這些學生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成績中等偏上,高考達線問題不大,但還有野心想要衝刺更高一檔的大學,另外一種就是成績中等偏下,稍有不慎就會落榜,而像捏青了這樣的學霸早已胸有成竹,不需要這樣苦讀,而學渣也很清楚自己再學也考不上大學,乾脆就跑到網吧開黑了。
許曼坐在最後一排,麵前攤著一本數學教材,眉頭微皺,白嫩的手指握住一隻中性筆在旁邊的草稿紙上勾勒著,對很多女生而言,數學無意是最難的課程,其他課程還能死記硬背一下,可數學不會就是不會。
人和人真的是有差距的,許曼心中感慨,有些人天生自帶主角光環,就像邱佳瑩,人長得漂亮,身材巨好,還是高乾子女,甚至連學習成績都這麼逆天,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名,數學甚至能考出滿分,這樣的人隻能讓人膜拜,連一丁點嫉妒的資格都冇有。
許曼父親雖然是體製內的,可也隻是個財政局的普通乾部,根本幫不上她,而且自從父母離異之後,父親一直和單位一個離婚女人勾勾搭搭,打得火熱,對自己女兒除了每個月給點零花錢,基本上不聞不問。
原本學習成績尚可的徐曼也因此心灰意冷,班裡的一個男生對她噓寒問暖,關心備至,她十分感動,結果對方心懷不軌,假意給徐曼過生日,把她帶到家裡灌醉後進行了迷姦,甚至還和其他男生髮照片炫耀。
徐曼和父親哭訴,結果父親非但冇有幫女兒出頭,反而罵她不知自愛,和她媽一樣是個騷貨,最後徐曼索性破罐破摔,和學校的一個小混混好上了,條件就是讓對方幫自己教訓那個禽獸不如的男生,她也成了學校有名的公交車,哪個男生想和她做愛掏錢就行,而且為了通過考試,她還主動去勾引男老師換取便利,最後聲名狼藉,父親也越發不想管她了。
“也許這就是命運,如果自己父母冇有離婚,或許自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吧。”徐曼想到自己這幾年的經曆,心中一陣苦澀,她現在靠不上家裡,成績也不理想,隻能把希望寄托在石磊身上了。
自從認識了石磊,徐曼就和以前那些男生斷了聯絡,一心一意的伺候著財政局長的寶貝女兒,什麼變態噁心的花樣都玩過了,就是想讓石磊幫自己活動上一所大學。
忽然徐曼感覺口袋裡震動了一下,她急忙掏出一個銀白色的OPPO音樂手機,這還是去年過生日,石磊送給自己的。
“……現在馬上到天台上來。”是石磊的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