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董琴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身上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盤在腦後,兩個巨大的半球從浴巾上緣暴露出來,那白花花的I型乳溝晃得紀天宇睜不開眼。
“天宇,你也快去衝一下,趕緊睡覺啊。”董琴囑咐了幾句,便扭身回到了主臥,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感覺神經依然亢奮著。
不是說睡前做愛有利於睡眠嗎,怎麼自己還是這樣躁動,難道做了兩次自己還不滿足嗎。
她白皙的俏臉一陣紅霞纏繞,忽然想起什麼,從旁邊床頭櫃最下麵的抽屜裡拿出一本精緻的筆記本,裡麵夾著一張書簽,看起來已經用了三分之一。
董琴放開筆記本,拿著中性筆寫下今天的日期,又寫下一行娟秀小字。
“晚上又忍不住和他做了兩次,因為是安全期冇有戴套,很舒服,而且他也不太喜歡戴套,嗯,明天絕對不能再做了,要控製一下數量,不能太頻繁了。”
這竟然是一本性愛日記本,在日記裡,董琴詳細記錄了和紀天宇每一次做愛的時間地點和做愛過程,甚至還有兩人之間的一些對話。
董琴從上初中起就有記日記的習慣,到現在她老家房間裡還儲存以前寫的十幾本厚厚的日記,上了班之後因為比較忙,日記中斷了一段時間。
本來董琴猶豫著要不要寫,畢竟這個日記本記錄的全都是不可告人的隱私,一旦被人發現自己就會身敗名裂。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記錄下自己和紀天宇那些美好的時光,等到紀天宇高中畢業上了大學,離開了中海,自己至少還能用這些回憶來慰藉。
董琴寫完日記,準備把日記本放回抽屜,想了想又覺得不太保險,打開衣櫃,把日記本塞到最下麵放內衣內褲的暗格裡,把內褲放在上麵蓋住,萬一要是讓紀天宇發現了,自己可丟死人了。
而且萬一要是紀天龍回來了,看見了怎辦。
想到丈夫要回來,董琴心中竟然冇有半分期待,反而覺得惶恐,她不知道自己到時候會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紀天龍。
兩人雖然在法律上還是夫妻,可是心裡早已經疏遠了,此刻她身心都被另外一個男人給占據了,再也容不下紀天龍了。
想到那個U盤裡的性愛視頻,董琴心中卻冇有當初第一次看到視頻時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紀天龍此刻在她心中已經不是親密無間的愛人伴侶,完全成了一個陌路人。
或許隻有這樣,她才能毫無牽掛,全身心的投入到和紀天宇的性愛中吧。
第二天早晨,紀天龍來到飛機場,詩詩執意要送他,還特意和公司請了半天假。
“行了,詩詩,你回去吧。”紀天龍看著眼前嬌媚動人的女孩,笑著說道,“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真怕你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詩詩忽然伸手把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玉石吊墜摘了下來,套在紀天龍脖子上,甜甜一笑說道,“這個你隨身帶著,不許摘下來,這是我媽給我保平安用的,現在給你啦,把我的幸運都給你。”
紀天龍摩挲著光滑的玉石,上麵還帶著女孩暖暖的體溫和一絲乳香,他心中感動,緊緊把女孩擁抱在懷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
來到國外這三年,他一無所獲,唯一幸運的就是遇到了詩詩。
說實話,無論是相貌身材氣質,詩詩都遠不如妻子董琴、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更願意和詩詩待在一起,詩詩天真爛漫,乖巧懂事,在床上兩人也十分和諧。
剛出校園的時候,他意氣風發,信心十足,覺得自己不用三年就能打拚出一片天下,讓所有人都羨慕董琴嫁對了人。
可是現在呢,三年又三年,從省城到中海,再從中海到國外,他一直在原地踏步,眼看著很多不如自己的人都事業騰飛,魚躍龍門,走上人生巔峰,他隻恨蒼天不公,自己一直都在努力,唯一欠缺的就是運氣。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差距就是那麼一點點的運氣,高考成績,他多一分上了大學,你少了一份落榜了,從此就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
以前,紀天龍不信命,覺得人定勝天,可現在他不得不信,天意難違。
這三年他遇到挫折時從未動過返回中海的念頭,可自從妻子來探親之後,紀天龍卻頻頻動了回家的主意。
他很清楚自己和董琴的感情已經越來越淡了,打電話也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再這樣下去,也許他們的婚姻就會走到儘頭。
如果真的和董琴離婚了,紀天龍不知道自己奮鬥的意義是什麼,他不能容許自己的婚姻解體。
可現在他遇到了詩詩,感覺又找到了新的精神支柱,即便是為了詩詩,他也要堅持下去,在國外打下屬於自己的一片世界。
“詩詩,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晚上下班回家小心點,在家要管好門窗,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紀天龍捧著詩詩的俏臉一邊親吻一邊囑咐道。
“嗯嗯,龍哥,你也是啊,回去以後給我發個訊息,人家會等你回來的。”
……
“啊…”衚衕裡,董琴驚叫一聲停下腳步,剛纔一陣風吹過,把她眼睛給迷了。
紀天宇趕緊走過來,讓嫂子仰著頭,翻開眼皮,見到眼白的地方有一個黑點,便幫她吹了出來,又見嫂子雙目緊閉,眼角流出一滴眼淚,嘴唇嫣紅濕潤,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大手也不老實的在對方胸前高聳的乳房撫弄著。
“要死啊。”
董琴嚇了一跳,趕緊推開了紀天宇,臉色通紅,這可不是在家裡,萬一有人撞到不得了,隻是奶頭卻被男生揉捏的酥麻,如同漣漪一邊一圈圈的順著乳暈擴散開來,瀰漫全身,下身竟然有些異樣的感覺,趕緊夾緊雙腿。
這時旁邊的大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卻是夏芸走了出來,見到董琴和紀天宇站在門口,笑著說道:“大早上的,你們叔嫂兩個人這是在乾嘛,唱大戲啊。”
紀天宇趕緊解釋道:“夏姐,我姐眼睛迷了,我幫她吹了吹。”
“是嗎?”夏芸看著董琴那比胭脂還要紅的臉蛋,似笑非笑,“你們叔嫂的感情是真好啊,不像是叔嫂,倒像是…”
“夏芸,你瞎說什麼,我和天宇就是叔嫂,什麼都不像。”董琴羞惱的看向夏芸,有些心虛的打斷了她的話。
“我說你們不像叔嫂,倒像是親叔嫂。”夏芸似乎看穿了什麼,笑吟吟的說道,“董琴,你緊張什麼啊,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董琴知道自己上當了,白了夏芸一眼,扭身就走,夏芸卻不肯放過她,直接跟了上來悄聲說道,“哎,你小叔子那個毛病怎麼樣了?”
“什麼毛病啊?”董琴一愣,腳步放緩,和前麵的紀天宇拉開距離。
“哎呀,就是他前列腺不是有點發炎,你還讓我幫他檢查過。”夏芸說道,“最近怎麼樣了?”
“嗯,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冇聽他再說過,應該冇事了吧。”董琴臉蛋紅撲撲的,昨晚她可是親自檢查過,嗯,不能說正常,簡直是超常。
“那就好,不過你也彆掉以輕心,這個年齡的男生前列腺出問題的也不少。”夏芸笑吟吟的說道,“你冇事也可以給他做一做前列腺按摩。”
“那怎麼可以啊。”董琴趕緊搖頭,“他都十八歲了,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他嫂子,又不是外人。”夏芸檢視著董琴的臉色,“再說家裡就你們叔嫂兩個,關起來門做什麼彆人又不知道,怕什麼。”
“彆胡說,我們可什麼都冇做過。”董琴趕緊解釋道,“我和天宇都是分房睡覺的。”
“哎呀,誰問你這個了。”
夏芸越發懷疑董琴和紀天宇有問題了,一個年輕少婦天天守著這麼一個身強力壯的小叔子,能冇有想法纔怪呢,而且紀天宇那根東西又那麼長,自己看了都眼饞,更不要說董琴了,這叔嫂兩人發生點什麼事情一點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