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早上就走,八點的飛機。”
紀天龍翻身躺在旁邊,從衣服口袋摸出一根菸點上了,愜意的抽了一口,看著身邊嬌媚的女孩,安慰道,“不過你放心,我就回去呆一個星期,等把錢湊夠了,我就回來。”
這段時間紀天龍一直在找工作,可始終冇有讓他滿意的崗位,前幾天他無意中碰到一個之前和他在大雜院住的熟人,對方西裝革履,抽著雪茄,開著豪車,一看就是鹹魚翻身了,那人還記得紀天龍,或許是為了顯擺,還請他吃了頓飯,滔滔不絕講述起了自己的發家史。
原來此人在國外混不下去,一咬牙跑到了泰國,結果還真讓他撞了大運,碰到一個在泰國開旅行社的華裔老闆,旅行社表麵上是搞正規旅遊,其實搞色情服務和賭博,讓他回來拉人頭,一個人頭給他提成兩千,他也因此發了大財。
紀天龍聽得一陣心動,想著黃賭毒,毒品自己是萬萬不能再碰了,那兩個雖然國內打擊的比較厲害,可在人家國外都是合法產業,應該冇有什麼風險,他便央求對方也帶他入夥。
那人倒是痛快答應下來,隻是要讓紀天龍交十萬的保證金,算是入股,將來公司做大了,還可以分紅。
紀天龍現在入不敷出,全靠著之前的積蓄和打零工維持,連他和詩詩住的公寓都是詩詩用上班掙得薪水支付的,哪有多餘的錢交保證金。
他思前想後,也隻能回老家想辦法,畢竟中海熟人多,多找幾個人湊一湊總能借上幾萬,妻子那裡說不定還能支援一部分,當然這個他也冇敢抱太大希望,隻能回去再說了。
詩詩靠在紀天龍懷裡柔聲說道:“龍哥,你回去借不到錢也不要緊,我也可以給你想辦法,我的工資都給你攢著。”
“那怎麼可以呢。”紀天龍皺眉說道,“詩詩,我不能用你的錢,你上班也不容易,而且租房本來就是你掏的錢。”
“哎呀,你乾嘛和我分的這麼清楚啊。”詩詩輕哼一聲說道,“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花我的錢不是天經地義嗎,就當是我借給你的,等你掙了大錢再還給我不就行了。”
“詩詩,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紀天龍一陣感動,緊緊抱著女孩嬌嫩的身體。
……
“啊啊…啊啊…”
沙發上,女老師那充滿少婦魅力的赤裸胴體扭動著,戰栗著,任由男生擺佈蹂躪自己的肉體,紅潤的臉頰上透著情慾的火焰,在男生那不知疲倦的衝擊下,徹底陷入了墮落的深淵。
這一刻她不是什麼冷豔高傲的女老師,也不是忍受寂寞的已婚少婦,隻是一個渴望滿足的饑渴女人,她放下了一切顧忌,如同風箏漫天飛舞著,享受著那種漫步雲端的極樂快感。
既然已經走出了這一步,就冇有必要再猶豫彷徨,蘇美鳳說得對,自己是太優柔寡斷了,想到這裡,董琴體內的慾望也越發肆意燃燒放縱,不再被動承受,而是主動迎合,雙腿環著男生後腰,用下體去套弄那火熱陰莖,陰道內腔體蠕動擠壓,力度瞬間加強,她不再隨波逐流,而是要浪遏飛舟,在和少年的性愛中,她依然是老師,是長輩,不會屈居下風。
“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董琴喘息著引導著男生繼續深入,向自己身體最深處那即便是丈夫也未曾探索過的世界進發,這個矜持自傲的已婚少婦漸漸完成了蛻變,暴露出了她內心最深處潛藏的熱情和饑渴,就像她當初第一次接納丈夫一樣,再次讓另外一個男人完全占據了自己的肉體。
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讓兩人的肉體結合的更加緊密,少年結實的小腹用力撞擊著少婦柔軟豐腴的腰臀,發出響亮的聲音,像是戰場上的衝鋒號,而每一次肉棒的拔出,又會將女人深處的蜜汁帶出,順著曲曲折折的溝壑緩緩流淌,浸染著下體,在無數次的摩擦中升溫燃燒化為飛灰,融入七竅,散入魂魄,從此難分彼此。
少年的陽具堅硬、粗長、火熱,猶如熊熊燃燒的火炬,照亮了她原本灰濛濛的人生,讓她重新煥發出了女人的活力和青春。
“哦…哦…”
她喘息著,呻吟著,享受著,燃燒著,瘋狂著,愉悅著,歡樂著,陶醉著,墮落著,幾百個日夜的堅守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客廳內,肉體碰撞的聲音,男人沉重的喘息聲,沙發嘎吱嘎吱的響聲,肉棒抽插的水聲彙聚在一起,構成了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
紀天宇抓著女老師的手腕,用力壓在沙發上,胸膛貼著對方那兩座傲然挺立的碩大巨乳摩擦擠壓,沉甸甸的堅實乳球被壓得變形扭曲,他喘息著湊到豪乳女老師的嘴唇上,將舌頭蠻橫的伸了進去,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貪婪的吮吸著香甜津液,品味著這水乳交融的美妙時光。
而他下半身還在繼續挺動,龜頭已經挺入子宮頸口,闖入了七星連環寶穴的最後一關,龜頭不停觸碰嬌嫩敏感的花心,感覺到女人的陰道緊緊包裹著莖體,七星連環同時發動,七重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湧來,瞬間將他推上了極樂的巔峰。
蜜穴收緊,旋轉,蠕動,摩擦,深陷女人蜜穴的陰莖瞬間遭受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腔體嫩肉包裹圍攻,那種強烈的快感讓紀天宇全身的神經都緊張起來,操乾的越發用力,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在崩潰前竭力釋放出自己所有的能量。
女老師的肉體不停升溫,蜜穴更是滾燙如火,彷彿要將他的陰莖融化吸收,厚實堅韌的腔體嫩肉翻滾扭動,而那一排排皺褶和大顆粒如同或大或小的觸手不停的刺激著男生的肉棒,產生了無數細小的快感,涓涓細流彙成江海,如同電流一般順著龜頭傳遍男生身體,大腦開始眩暈,腰眼發酸,龜頭也漸漸有了痠麻的感覺,似乎已經要到了射精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