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美豔熟母的誘人胴體,紀天宇不由淫心大動,兩眼發直,舔了舔嘴唇,走上前去撫摸著對方的乳房,盈盈一握的乳房帶給他滿足的感覺,硬實的乳頭抵住他的手心,乳房彈性十足,揉起來很舒服。
“嗯嗯…”
許茹隻覺得乳頭被男生的手弄得一陣陣發癢,嬌軀輕輕扭動著,似乎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她咬著嘴唇忍受著胸前那強烈的快感,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互相併攏摩擦著,下身蜜穴內已經是一片汪洋。
紀天宇玩弄了一陣美豔熟母的誘人玉乳,看到兩個乳豆都被自己弄得發硬勃起,得意一笑,低聲問道:“許阿姨,你這裡好敏感啊,都起了雞皮疙瘩了。”
“冇有,可能是家裡溫度有點低。”
許茹下意識的否認,不想承認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孩子挑起了情慾,那太讓她感到羞恥了。
“是嗎,那我幫許阿姨你暖和暖和吧。”
紀天宇笑嘻嘻的用手握住兩團滑膩玉乳,往中間擠去,頓時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許茹的乳房雖然隻有C罩杯,但是卻很符合胸部黃金等邊三角形的標準,從鎖骨中間到兩個乳頭的距離以及乳頭之間的距離幾乎相等。
不過她乳溝的形狀是Y型,而不是I型,一般乳房罩杯達到E罩杯以上才能出現I型乳溝,像董琴,蘇美鳳這樣的巨乳或者爆乳,即便是不戴乳罩,乳房依然會互相擠壓,形成天然的夾縫凹陷。
而在紀天宇認識的女人中,能夠擁有I型乳溝的女人一隻手就能數出來,隻有董琴、蘇美鳳、宋成英三人,此外還有一個崔碧錦,而像謝芝婉、宋文倩、歐陽晴、李雯這幾個D罩杯隻能形成T型乳溝,和I型乳溝還有一定差距。
當然像董琴這樣的超巨乳形成的乳溝,已經不是普通的I型乳溝,而是I+甚至是I++乳溝,無論是乳溝的寬度、深度以及弧度指標都極為驚人,很自然在紀天宇的乳溝排行榜上,董琴依然是高居第一名,可以說和乳房相關的榜單,董琴基本上都能輕鬆碾壓其他女人。
許茹感覺到男生火熱的手掌撫弄著自己的乳房,那種麻酥酥的快感順著乳頭,乳腺一直往體內蔓延,讓她不由想到十幾年前給兒子鄭鬆哺乳的情形,兒子那嬌嫩的小嘴含著自己的乳頭用力吮吸著乳汁,那種吮吸力度和奏都恰到好處,和丈夫的吮吸刺激截然不同,每次喂完奶,她的哺乳衣上都是濕漉漉的,而下身內褲也已經濕透了。
當時她還很有罪惡感,覺得自己怎麼可以讓兒子吸的產生快感呢,隻能說她的乳頭的確是太敏感了,或許是因為紀天宇和鄭鬆年輕相仿,此刻被紀天宇玩弄乳頭,那種熟悉的快感又再次出現了。
“不要啊,小鬆…”許茹輕聲喘息著,恍惚間似乎自己又回到了當初給兒子餵奶的那段溫馨而甜蜜的時光,懷中的男生也變成了兒子白胖的臉蛋,她本能伸出手臂摟住對方的頭,讓對方的嘴巴湊到自己乳頭上,臉上洋溢著慈愛寵溺的表情,喃喃自語,“嗯嗯,寶貝輕點哦,媽媽都被你給吸疼了,慢點喝啊,媽媽的奶水很多的,足夠你喝了。”
紀天宇有些莫名其妙就被許茹摟在懷中,兩隻白嫩乳球撲麵而來,直接把自己的嘴巴堵住了,他下意識的張口將嫣紅乳頭含在嘴裡貪婪的吮吸起來,許茹的奶頭不算大,小巧玲瓏,吸著十分舒服,隻是心裡覺得怪怪的,好像被對方當成了嬰兒在吃奶一樣,心想不會許茹有戀子情節吧。
許茹已經完全陷入了回憶中,那段時間是她和兒子相處的最融洽最幸福的時光,兒子咿咿呀呀的聲音,白胖的小臉蛋,天真無邪的笑容都是那麼美好,可惜現在的兒子帶給她的隻是無窮無儘的失望和煩惱。
她是一個爭強好勝的女人,可兒子的成績從小學開始就是班裡倒數的,每次許茹被老師叫到學校單獨談話,她都會顏麵無存,回家之後真想狠狠打兒子一頓,可是卻下不了手,隻能暗自生悶氣。
隨著兒子進入青春期,就更加讓她煩惱了,每天不好好學習,就知道玩遊戲看小說,自己看不過眼說他幾句,他還跟自己大吵大鬨,氣的她晚上都睡不好覺,胸口一直髮脹疼痛,還去醫院乳腺科檢查過B超,說是乳腺增生,喝過一段時間中藥調理。
其實許茹知道小時候自己對兒子太過放縱,把兒子給慣壞了,那個時候丈夫在派出所工作,經常加班不在家,她一個人又要管兒子,又要忙生意,根本顧不過來,隻能由著兒子的性子胡來,等到她後來生意上了正規,丈夫也進了公安局的清閒部門當科長,想要對兒子進行嚴格管理,卻已經來不及了。
許茹隻能耐著性子和兒子溝通,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又花大價錢請了家教幫兒子輔導功課,而且承諾隻要兒子考試分數達到標準,就給他現金獎勵,數管齊下,纔算是勉強讓兒子的成績進入了班級前三十,私下又請班主任吃飯,和語文老師套近乎,給兒子爭取了一個語文課代表的職務,雖然冇有進班委,大小也算是個班乾部。
“啊…”
許茹還沉浸在幻想中,忽然感覺到乳頭一陣疼痛,低頭一看卻是紀天宇用牙齒咬了自己的乳頭,鮮紅的乳暈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她眉頭緊皺,無奈嗔道,“紀天宇,你乾嘛咬阿姨的奶頭啊,這樣讓彆人看到怎麼辦?”
其實乳頭這麼敏感的部位許茹也不可能輕易讓外人看到,主要是怕丈夫發現,回頭她又得找藉口解釋。
紀天宇嘿嘿一笑趕緊賠笑說道:“許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吸著太舒服了,所以忍不住咬了一口。”
“你以為你是吃奶的小孩啊,真是的。”
許茹暈紅滿麵,伸手揉著自己的被咬疼的乳頭,以前鄭鬆吃奶的時候,有時候也會不小心咬一下乳頭,不過小孩的牙齒冇有那麼硬,咬起來也冇有紀天宇這麼用力。
“許阿姨,我幫你舔一下吧。”
紀天宇又再次把頭湊過來,伸著濕漉漉的舌頭在美熟母肉嘟嘟的粉嫩奶頭上舔弄了起來,下麵勃起的雞巴隔著丁字褲抵住肥厚肉唇上下磨蹭著,龜頭幾乎就要插進肉縫了。
“嗯嗯…紀天宇…不要…不要插進去,求你了…”
許茹被男生觸碰著女人最敏感的兩處要地,急促的喘息著,白皙飽滿的乳房不住起伏,乳頭被刺激的高高翹起,俏臉上春意盎然,小嘴有氣無力的發出痛苦而又歡愉的呻吟聲,幾乎全裸的成熟胴體被男生緊緊摟抱著,陰戶被男生火熱粗硬的陰莖磨來磨去,隨時都有可能被紀天宇捅進去,而她已經冇有能力阻止了。
紀天宇反而猶豫了,其實到了這個程度,和這個美豔熟母做愛已經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兩人的性器之間隻隔著一層薄薄的布片,他稍微一用力就能突破障礙,真正占有許茹的肉體。
可進去之後呢?
現在的紀天宇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精蟲上腦的饑渴處男了,看到女人裸體就會挺著雞巴不管不顧撲上去操乾。
現在想起來,有好幾個女人其實根本就不應該發生關係,宋文倩、唐琴、阿蘭嫂、還有在上海和省城遇到的那幾個女人,於萌,蔣晨、章 璐還有宋成英,大部分都是萍水相逢,以後冇有再見麵的可能,更冇有任何感情可言,完全就是單純的生理衝動,射完之後就是無限的空虛,根本冇有和嫂子做愛的那種靈肉交融的暢美滿足,更冇有那種相濡以沫的親情羈絆。
尤其是宋文倩,紀天宇最為後悔,畢竟那是他死黨程東的母親,相當於自己的母親一樣,他卻厚顏無恥的和對方發生了關係,簡直就是禽獸,所以這個學期之後他漸漸疏遠宋文倩,基本上很少再去程東家了。
如果現在自己和許茹做了,雖然是很解氣,可是以後又該怎麼辦呢,畢竟許茹不是歐陽晴那麼隨便的女人,他上了也冇有任何心理負擔,許茹剛纔會掉眼淚,說明她還知道羞恥,有底線和原則。
對這樣的女人,他內心其實是很尊重的,就像之前對馮楠一樣,他害怕許茹會成為第二個馮楠,讓他牽腸掛肚卻又無能為力,一個馮楠已經夠讓他難受了。
當然用美豔熟母那豐腴性感的肉體發泄慾望還是可以的,紀天宇抱著許茹幾乎全裸的玉體上下其手,撫乳弄臀,頂磨蜜穴,讓這個素日養尊處優的良家婦人春情盪漾,婉轉呻吟,全身嬌軟無力,靠在男生懷中嬌喘籲籲。
不過雖然許茹任由男生玩弄自己的鮮活肉體,卻始終冇有和紀天宇親吻,每次紀天宇湊上她嘴唇的時候,她都會下意識的迴避,那是一個女人最後的矜持和尊嚴。
就在成熟美婦被少年挑逗的淫水直流,慾火難耐之時,客廳內卻傳來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很快大門被推開,一個矮小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許茹的兒子鄭鬆,他把書包丟在地上,一邊換著拖鞋,一邊喊了聲媽,卻無人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