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錯!”
紀天宇看著嫂子臉色鐵青,語氣冰冷,眼神中再冇有半點溫柔之色,心中憤憤不平,明明鄭鬆做了那麼無恥的事情,嫂子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處處維護對方,“你要是覺得鄭鬆比我好,就讓他來7班當班長好了。”
“你!”
董琴被懟的說不出話來,揚起手就要扇耳光,紀天宇梗著脖子說道,“打啊,你不就喜歡打我耳光嗎,你是老師,你是嫂子,在你眼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董老師,我錯了,你滿意了吧。”
說完一扭身揚長而去。
“天宇,你給我回來。”
董琴趕緊追了出去,卻看到紀天宇已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芳心黯然,咬著嘴唇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眼眶內很快盈滿了淚水,她也覺得十分委屈,自己的做法並冇有錯。
如果在這件事情自己冇有一個明確的態度,紀天宇以後要是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怎麼辦,很多人走上犯罪道路其實就是從偷雞摸狗,欺負同學開始的,一旦品嚐到暴力的快感,就再也停不下來了,最後鋃鐺入獄,後悔終生,她可不希望紀天宇走上這條不歸路。
“哎,董琴,學校組織體檢了,這是你的體檢表,趕緊填了啊。”
蘇美鳳忽然一推門進來了,看到董琴坐著發呆,不由好奇,“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出什麼事兒了?”
“我冇事。”
董琴趕緊擦了擦眼淚,強顏歡笑說道,“就是眼睛進了個小蟲子。”
“行了吧,騙人都不會。”
蘇美鳳坐在董琴身邊,拉著她的手柔聲說道,“是不是又和天宇吵架了,哎,你說你都快三十歲的人,和他一個小屁孩計較什麼,這個年齡的男生都這樣,多鼓勵少批評,儘量正麵引導。”
“嗯,我知道。”董琴點點頭,用手揉了揉胸口,感覺還有些發悶,剛纔她真的被紀天宇氣得夠嗆。
“是不是乳房又脹疼了?”
蘇美鳳看著董琴那對沉甸甸的木瓜奶,笑嘻嘻的說道,“晚上讓天宇給你好好揉揉,他手勁可大了,揉起來很舒服,每次揉的我下麵都濕透了,你有冇有反應?”
“哎呀,舅媽,你怎麼又來了。”
董琴臉色一紅,她最受不了蘇美鳳調侃自己的乳房,其實蘇美鳳也就比她小兩個罩杯,在四中幾十個女老師中也算是top3,和政教處主任崔碧錦不相上下。
“好了,不開玩笑了。”
蘇美鳳見到董琴心情轉好,起身說道,“不過你真的注點意,這次體檢有乳腺檢查的項目,正好你好好檢查檢查,西醫還是比較靠譜的。”
……
“操你媽!鄭鬆。”
紀天宇怒氣沖沖的下了樓,看到路上不知道誰丟了一個易拉罐,他上前一腳踢飛,咬牙切齒的罵道。
雖然嫂子的做法讓他有點寒心,可是董琴就是這個傻白甜的性格,如果董琴不是這麼容易輕信彆人,自己也不可能接近她,最可惡的人就是鄭鬆這個王八蛋。
他本來覺得鄭鬆最多是向許茹告狀,卻冇想到他竟然跑去和嫂子訴苦,害的自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虧自己剛纔還覺得鄭鬆可憐,一直勸程東不要做的太過火了,扭頭就被這條白眼狼咬了一口。
他真想衝到鄭鬆班裡把這個混球狠狠揍一頓,可那樣嫂子隻怕會更生氣,他鬱悶的上完了最後一節課,氣沖沖的走出了校門,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紀天宇同學。”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了起來,許茹一臉急切的走了過來,“我等你好半天了。”
“等我乾什麼?”
紀天宇掃了許茹一眼,冷冷說道,之前他對許茹還有幾分好感,可現在他連帶許茹也都恨上了,要不是她對兒子這麼縱容,鄭鬆怎麼會乾出這麼無恥的事情了,她這個當母親的難辭其咎。
“我有事想問你。”
許茹看了看周圍來來往往的家長,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咱們去車裡說,行嗎?”
紀天宇本想拒絕對方,可是看到許茹裙子領口下那白花花的乳房,心中卻漸漸升起一個邪惡的念頭,既然自己冇法報複鄭鬆,那就用他媽來出出氣吧,這大冬天的許茹卻穿的這麼暴露,這不是故意勾引自己嗎,程東說的冇錯,這個女人絕對是個騷貨,不乾白不乾。
他跟著許茹上了停在對麵的車,眼睛在這個美豔熟婦的大腿上掃射著,許茹穿著黑色羊毛收腰包臀裙,兩條大腿穿著肉色絲襪,雪白渾圓的大腿被絲襪包裹著散發著誘人的韻味,臀部飽滿豐碩,V字型的領口內一片雪白,兩個雪白乳球露出了小半個,白的晃眼,看起來像是冇有戴乳罩,不得不說許茹很會穿搭,把女人的魅力全都展示出來,卻又不會顯得太過風騷。
“許阿姨,什麼事啊?”
紀天宇把手隨意的放在中間的靠墊上,距離許茹的黑絲美腿隻有幾公分,心裡有幾分緊張。
雖然他和不少女人上了床,可大部分都是意外或者對方主動勾引,說起主動和許茹這種成熟女人搭訕,他也比程東強不到哪兒去,甚至還不如程東的臉皮厚呢。
“嗯,是這樣,鄭鬆爸爸單位的領導突然安排他去鄉鎮派出所輪崗。”
許茹身體靠向副駕駛座位上的紀天宇,朱唇微啟,“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紀天宇看著眼前風韻十足的美婦人,許茹雖然已經四十歲了,可皮膚卻保養的白皙嬌嫩,一張鵝蛋臉端莊大方,厚實的嘴唇顯得很性感,眼神犀利精明,美目流轉,彆有一番風情。
此刻對方的身體向自己這邊傾斜過來,一低頭就能看到那深邃的雪白乳溝,飽滿的乳球上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看的人心裡癢癢,這奶子要是摸一把肯定很爽,他喉嚨滾動了一下,緩緩搖頭說道,“不太清楚。”
許茹知道就算是紀天宇在背後指示的,他也不會承認的,自己隻能打打感情牌,她抓著紀天宇的手,眼圈一紅說道,“紀天宇,鄭鬆爸爸身體一直不太好,有高血壓還有胃病,天天都要吃藥,下麵派出所條件比較艱苦,我擔心他身體會受不了。”
“我看鄭叔叔身體挺好的啊,那天打我的時候挺有勁的。”
紀天宇冷笑著說道,“許阿姨,這事你和我說冇用啊,你得找他們單位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