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渴的同學美母
對於董琴的做法,隻有蘇美鳳,馮楠少數幾個老師理解支援,更多的人覺得董琴是假清高,裝聖女,還有人不懷好意的說董琴被某人包養了,自然看不上這仨瓜倆棗。
見到董琴徑直離開,許茹有點鬱悶,不過心裡卻放下一塊石頭,看樣子紀天宇並冇有把自己被鄭建國毆打的事情告訴董琴,自己登門道歉還是有用的。
不過兒子鄭鬆轉班的事情依然冇有著落,自己還得在紀天宇身上使點勁,可那小子油鹽不進,她現在有點無計可施,總不能真的用美人計吧。
想到丈夫說過紀天宇偷偷舔自己的腳,她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麵,自己躺在賓館房間的床上昏睡著,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隨意伸到床尾,光滑的玉足微微翹起,一個男生站在床邊,有些緊張的捧著自己的絲足,隔著絲襪在自己腳上舔弄著。
甚至還脫下褲子,露出一根勃起的陰莖,用嫩紅的龜頭貼著自己的腳心不停摩擦著,突然從馬眼射出一股白花花的精液,噴射在腳底的黑色絲襪上,弄得自己白皙的腳掌黏糊糊的。
“啊…”
許茹府覺得腳心一陣酥麻,忍不住轉動著高跟鞋,用高跟鞋的鞋底摩擦著腳心止癢,可是那種酥麻的感覺又順著腳心,腳踝,小腿,大腿一直傳遞到下體,讓她屄門如火,春心盪漾,兩條黑絲大腿不由緊緊併攏輕輕摩擦起來,身體也越發燥熱難當。
“滴滴滴…”
忽然後麵響起了汽車喇叭聲,許茹這才清醒過來,趕緊把車開過十字路口,在一個僻靜的角落停了下來,看到四周無人,才伸手把包臀短裙拉起來,看到褲襠處那單薄的絲襪已經被淫水浸透了。
她顫抖的手指剛剛放上去,就感覺一陣酥麻順著小腹蔓延上來,讓她不由發出一聲呻吟。
另外一隻手把座椅調整角度,讓身體往後倒著,然後咬著嘴唇,將纖細的手指伸進了絲襪裡麵一直探到雙腿中間,那裡自己早晨剛剛換上的蕾絲丁字褲已經濕透了,深深的陷入了兩片濕潤的唇瓣之間,而粘稠的淫液正順著中間的縫隙溢位來。
“嗯…”
許茹媚眼迷離,用食指勾起丁字褲,中指撥開兩片肥厚唇瓣,輕車熟路的插入了濕滑肉縫中開始抽插起來,腔體裡滿是汁液,瞬間將她手指濕潤,那柔軟的陰道內壁包裹著手指興奮的蠕動著。
“嗯嗯…”
許茹將身體死死靠在座椅上,兩條腿用力往前蹬著,中指在濕滑的腔體裡不住攪動著,原本古井無波的慾望府翻江倒海,徹底淹冇了她的身體,隨著指尖的撥弄,快感如同漣漪一點點的從陰道前段蔓延到子宮,最後整個身體都興奮的顫抖起來。
慾望的風浪席捲全身,讓她如同風箏一樣隨風飄蕩,許茹眯著眼睛,用中指在陰道內壁上方來回撥弄著,忽然指尖觸碰到一處軟綿綿的凹陷處,輕輕一碰,身體便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戰栗起來,臀部在座位上劇烈扭動著,兩條大腿夾得更緊,兩隻腳已經完全從高跟鞋裡脫離開來,腳尖抵住前麵的擋板一下一下的用力點著。
“用力啊”
許茹喃喃自語,喊著丈夫的名字,彷彿丈夫正蹲在自己身下,扶著自己的大腿,將頭貼在自己下體,用舌頭舔弄著自己的蜜穴,那酥麻的快感一陣陣從小腹下方湧來,讓她欲仙欲死,很快就顫抖著達到了高潮,她身體軟軟的癱在座椅上不住喘息著。
“許阿姨,舒服嗎?”身下的男人抬起頭來,那張臉稚嫩而清秀,赫然竟然是紀天宇,他嘴唇上濕漉漉的,沾滿了女人下體的淫水。
“啊…”
許茹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才發現隻是自己的幻覺,心砰砰直跳,趕緊把座位調直,又伸著腳把高跟鞋穿上。
看著一片泥濘的下體,從旁邊扶手拿了紙巾擦拭著褲襠處溢位的水漬,然後又拿著化妝鏡端詳著自己,臉蛋已經變得紅潤無比,眼睛也是水汪汪的,而乳頭也興奮的翹了起來,摩擦著乳罩的內墊。
自己這是怎麼了?
許茹打開車窗,讓涼風吹進來幫助自己降溫,隻是剛剛釋放過情慾的肉體依然是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想到剛纔自慰時突然闖入自己幻覺的男生,許茹還有幾分吃驚,自己怎麼在這種時候想到紀天宇呢,真是太荒唐了,都怪丈夫,非要和自己說什麼紀天宇舔腳,搞得自己都魔怔了。
不過紀天宇的確有讓女人喜歡的地方,他身材高大,五官端正,而且比一般男生都要成熟,是真正的成熟,很多男生自以為學著大人抽菸喝酒,皺著眉頭說幾句臟話就是成熟了,卻不知道在成年人眼裡,這種行為完全就是無病呻吟,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幼稚。
雖然許茹和紀天宇接觸不多,可是至少在上次自己喝醉酒事情的處理上,紀天宇的表現無可挑剔,及時出現幫自己脫離險境,開房讓自己休息,還不忘通知丈夫鄭建國過來,就是一個成年人都未必能考慮的這麼周到細緻,相比之下鄭建國就是個莽夫,本來一件小事硬生生讓他給搞得雞飛狗跳,自己還得幫他收拾殘局,簡直就是豬隊友。
此時她下麵內褲和絲襪還是濕漉漉的,被風一吹陰戶裡涼冰冰的,許茹把包臀裙拉下來整理好,準備回家換條內褲和絲襪,總不能這樣去見客戶吧,萬一讓客戶誤會了就尷尬了。
忽然許茹的手機響了,是丈夫打過來的,她接起來餵了一聲說道:“建國,怎麼了,你去單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