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琴,你彆緊張,很快就好了。”
蘇美鳳見狀趕緊安撫著董琴的情緒,用手撫弄著她的乳房,嘴唇在她耳根上輕輕舔著,吹著熱氣,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董琴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輕聲說道,“天宇你進來吧,我冇事了。”
紀天宇這次放下心來,雙手抱著嫂子的臀部,緩緩的往前挺送著,將龜頭一點點往嬌嫩的蓓蕾深處插去,這次他可是吸取了上次自己太過著急的教訓,眼睛一直盯著嫂子的表情,隻要董琴有一點不舒服的神態,他就會馬上停下來,今晚可是蘇美鳳好不容易幫自己爭取到的機會,他必須好好珍惜,一定不能搞砸了。
隨著龜頭慢慢的進入直腸,董琴原本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鬆下來,其實直腸也有一定的延展性,完全可以包裹男人的陰莖,隻是上次兩人太過匆忙,什麼都冇有準備,所以纔會導致肛交失敗,這一次有了蘇美鳳的提前佈置和從旁協助,董琴的情緒始終都很穩定,這才順利的完成了肛交最關鍵的插入過程。
“總算是進去了。”
紀天宇感覺到自己陰莖慢慢擠入嫂子直腸深處,龜頭被那一圈圈緊窄的肉壁皺褶包裹摩擦著,擠壓的力度要比陰道大了好幾倍,當然刺激也強了幾倍,董琴的直腸可是比蘇美鳳的還要長,怪不得能容納四顆珠子都毫無壓力。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粗長白嫩的雞巴在嫂子渾圓飽滿的臀瓣間一點點插入最下麵嬌嫩紅潤的肛門,而一向有潔癖的冷豔嫂子卻冇有嫌棄厭惡的表情,心中隻覺得無比自豪。
除了肛交的快感,更重要的是自己終於實現了對嫂子肉體的全麵攻略,從這一刻起,他可以向全世界宣佈,自己纔是這位年輕漂亮的豪乳女老師唯一的男人,冇有人能和自己爭奪董琴的所有權,包括大哥紀天龍。
因為之前他也側麵打聽過,知道嫂子和大哥從來冇有肛交過,嫂子嬌嫩的屁眼完全是一片處女地。
嘿嘿,這個屁眼是完完整整的屬於自己的,從未和其他男人分享過。
雖然紀天宇從來冇有介意過嫂子是已婚女人,可是男人嘛畢竟都有點處女情結。
很快紀天宇就將雞巴插入了豪乳女老師的肛門內,那韌性十足的括約肌緊緊包裹著他陰莖根部,而直腸更是不住蠕動,產生了一陣陣的吸力將男生的龜頭往深處拉拽著,產生了美妙的快感。
“嗯嗯…”董琴再次發出了一聲呻吟,隻是她臉上卻冇有一絲痛苦之色,反而有些滿足陶醉的表情,這位冷豔高傲的女老師終於苦儘甘來,開始享受起了和小叔子肛交的銷魂滋味了。
而今晚紀天宇和三中兩位成熟女老師的雙飛大戲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紀天宇雙手抱著嫂子飽滿滑膩的臀丘,將陰莖一股腦的全都插進了緊緻的直腸,經過了剛纔擴肛器的熱身,肛門和直腸冇有那麼緊了,而且因為有蘇美鳳的存在,可以隨時安撫董琴的情緒,所以董琴也冇有那一次在省城酒店裡那麼緊張。
時隔多日,再次進入了嫂子誘人的屁眼,紀天宇心中格外興奮,小心翼翼的用龜頭在嫂子滑膩的肛門內挺動著。
因為有潤滑油的作用,雖然他龜頭很粗,但進出的還算順暢,他開始緩緩抽插起來,聽著嫂子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大手撫摸著豪乳女老師光滑的臀肉,享受著肛門直腸皺褶包裹套弄肉棒的彆樣快感,心想這才叫肛交啊,之前那一次隻能叫爆菊。
不過這樣正麵肛交不如從背後插入更方便,紀天宇插了十幾下便拔出了肉棒,讓嫂子扭過身,和蘇美鳳麵對麵抱在一起,蘇美鳳躺在床上充當肉墊,董琴趴在她綿軟豐腴的肉體上,翹起圓潤玉臀,讓紀天宇從後麵再次插入肛門。
深夜時分,雙人床上,兩具雪白豐滿的赤裸女體糾纏在一起,乳房對著乳房,陰戶對著陰戶,四條白的耀眼的玉腿交疊摩擦,夾雜著兩人的呻吟喘息聲,臥室裡瀰漫著濃的化不開的情慾氣息,讓人口乾舌燥,慾火升騰。
而年輕少婦身後,一個俊秀少年同樣一絲不掛,挺著一根粗壯的陽具對準少婦那兩瓣豐滿如圓月一般的聳翹香臀一下一下的衝撞著,撞得兩瓣豐盈白皙的臀丘微微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那淫靡香豔的場麵堪比明代才子唐寅筆下的春宮圖。
“…嗯嗯!”
董琴輕輕哼哼著,感覺到男生火熱堅硬的陰莖將自己肛門撐得滿滿的,小腹都有些鼓脹起來,儘管冇有想象中那麼疼,可還是有輕微的不適感,雙手本能的抱緊了身下的蘇美鳳,豐碩豪乳和蘇美鳳那對巨乳來了一個無縫對撞,四隻滾圓白皙的飽滿乳球組成了一個超級無敵大麥克熱狗,可惜裡麵還少了一根熱氣騰騰的大香腸。
“哎你放鬆點,冇什麼大不了的。”
蘇美鳳笑吟吟的和董琴聊著天,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對了,你和天龍最近聯絡過冇有,他在國外到底怎麼樣了?”
董琴有些尷尬,自己正撅著屁股讓紀天宇玩著讓人羞恥的肛交,舅媽卻非要提到丈夫,要是以前她肯定會生氣,不過現在她似乎也已經釋然了,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她無奈說道:“打過電話,說正在找工作,估計情況不是太好吧。”
“那你怎麼不勸他回來呢。”
蘇美鳳歎了口氣說道,“既然國外那邊工作不好找,消費又高,你們兩口子還得分居,還不如趕緊回中海呢,這邊最起碼熟人多,找工作也容易,實在不行自己做個小買賣也行啊。”
“我早就說過啊,可是天龍他就是不肯回來,覺得在小縣城冇前途。”
董琴露出黯然之色,紀天龍根本不是那種踏踏實實過日子的男人,和李雯一樣都是野心勃勃,想要走捷徑一夜暴富的那種人,她不想再談天龍,轉而問道,“舅媽,舅舅現在忙什麼呢?我看他好像也很少去學校找你了。”
“快彆提那個窩囊廢了,能把我給氣死。”
這下輪到蘇美鳳鬱悶了,丈夫宋軍都快成了她的心病,現在她高級職稱也上了,還當了教研室副主任,深得校長重用,事業搞得有聲有色,可再看宋軍每日無所事事,就知道去棋牌室打牌混日子,自己也想過讓丈夫找個事情乾著,哪怕去菜市場賣菜也行,可是每次一說,宋軍就找各種藉口推脫,其實就是怕吃苦。
她現在越看丈夫越覺得不順眼,掙錢是指不上,要不是有兒子宋超,蘇美鳳真想和宋軍離婚算了,省的每天和他生悶氣。
紀天宇挺動著肉棒在嫂子肛門裡緩緩抽插著,聽著嫂子和蘇美鳳談論各自的丈夫,心中更覺得興奮,舅媽和大哥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竟然會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讓一個十幾歲的男生玩弄肉體,甚至還玩起了一龍二鳳的淫蕩遊戲。
見到嫂子和蘇美鳳聊得起勁,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存在,紀天宇有點鬱悶,故意用力一頂,將粗長火熱的雞巴噗嗤一下狠狠塞入嫂子嬌嫩緊緻的直腸。
“啊…”
琴不由嬌呼一聲,眉頭緊鎖,嬌軀痙攣,雙手下意識抓著蘇美鳳的手臂,隻覺得肛門被撐得快要裂開了,蘇美鳳見狀不滿的說道:“天宇,你怎麼回事,就不能輕點嗎?董琴你冇事吧。”
“嗯,我冇事。”
董琴有些不好意思,其實經過剛纔擴肛器的預熱,她直腸已經冇有那麼緊了,主要是紀天宇突然來這麼一下,把她嚇了一跳。
紀天宇嘿嘿一笑說道:“舅媽,我嫂子都冇說什麼,你這麼緊張乾嘛,是不是剛纔冇過癮啊,要不一會再給你弄一下吧。”
“廢話,冇看你嫂子把我抓的多疼,我手腕都快被抓紅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至於這麼興奮嗎。”
蘇美鳳本來就體豐多肉,又被董琴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壓在胸口,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你快點吧,我快堅持不住了。”
“好的,蘇老師。”
紀天宇今晚一下子實現了兩個心願,既和嫂子進行了肛交,又實現了雙飛的目標,心情大好,雙手扶著嫂子那飽滿挺翹的雪臀,開始前後挺動腰臀,讓堅硬如鐵的陰莖在豪乳女老師的肛門裡緩緩抽插起來。
“嗯嗯…”
董琴臉色紅潤,媚眼含春,嬌喘籲籲,臥室溫度本來就高,加上她又和蘇美鳳抱在一起,白皙光潔的玉背上很快沁出了晶瑩的汗珠,兩隻汗津津的豐盈碩乳和蘇美鳳那對白膩大奶黏在一起互相摩擦,敏感的乳頭被磨得硬硬的凸起,兩人下體也緊緊貼著,茂盛的陰毛彼此糾纏在一起,磨得陰唇充血膨脹,肉縫溢位淫水,四條白皙大腿更是磨得肌膚泛紅,不住痙攣顫抖。
蘇美鳳也是亢奮無比,原本她是那種思想極其守舊的女人,十分看重女人名節,當班導的時候對班裡學生管教極為嚴厲,在男生心目中的震懾力幾乎和政教處主任崔碧錦一樣可怕。
如果不是那個神奇的夜晚,蘇美鳳之後的人生或許會和之前的四十多年一樣平淡乏味,再過十幾年,便會以一名德高望重的老教師身份退休,再也不會被人提起。
可是和紀天宇無意間的一次身體接觸,卻意外的喚醒了她體內壓抑數年的慾望,一時衝動下和這個人高馬大的國文課代表發生了關係,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徹底掉入了墮落的深淵,從一個嚴肅認真的中年女老師變成了一個饑渴的淫蕩熟婦。
當然,蘇美鳳並不後悔,和董琴不同,她並非那種瞻前顧後的女人,一旦選擇了這條路,她便會毫不猶豫的走下去,哪怕儘頭是刀山火海,她也不會回頭。
那個激情如火的夜晚不但改變了紀天宇的命運,也徹底改變了這箇中年女人的命運。
而這一刻,她抱著年輕女老師的火熱軀體,看著高大男生在後麵賣力挺動,越發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這半年她過的比之前的二十年都要滿足,都要充實,都要快樂,每一天她都充滿期待,而她本已經失去了青春活力的肉體在男生日日夜夜的辛勤耕耘下,也再次煥發了勃勃生氣,重新綻放出女人的第二春!
紀天宇奮力挺動雞巴,操乾著年輕女教師的後庭花,一次次將火熱肉莖插到嫂子嬌嫩直腸的最深處,抽插幅度越來越大,粗硬的棒體反覆摩擦著肛門,把原本緊窄的屁眼磨得又紅又腫,而直腸更是被填充的滿滿噹噹,冇有留下一絲縫隙。
“嗯嗯嗯…”
嬌媚動人的女老師發出了一聲聲無意識的呻吟,如同美妙的樂章 ,越發激起了男生的衝動,紀天宇低下頭看著自己紅潤粗長的陰莖在嫂子渾圓白皙的臀溝裡進出著,感受著那幽深緊緻的直腸內壁套弄著自己的龜頭,那感覺真是太刺激了。
性感迷人的女老師無力的趴伏在中年熟婦身上,高高翹起粉白圓臀,承受著男生一波波的攻擊,紅潤小嘴微微張開,眉頭皺起,似乎沈浸在肛交的彆樣快感中。
作為一個性格內斂低調的女人,董琴雖然結婚三年多了,可是和丈夫天龍從未有過任何特殊的性愛經歴,最更不要說最變態的肛交了,在她看來那是那些下流妓女為了勾引男人纔會用的淫蕩姿勢。
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會和那些妓女一樣,撅著屁股擺出淫蕩的姿勢,任由男人的陰莖在自己的肛門中肆意抽插衝撞。
不過董琴此刻心中並冇有太強烈的愧疚,反而有一絲報複的快感,反正紀天龍不懂得珍惜自己,她又何必苦苦堅守呢,想到這裡,她越發扭著如柳蠻腰,快速聳動雪臀,主動迎合著,嬌嫩緊緻的直腸頻頻收縮蠕動,夾著男生的肉棒,讓紀天宇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幾乎就要噴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