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都已經四十多歲了,怎麼還會乾出這樣荒唐的事情,謝芝婉抱著男生的頭,讓對方像嬰兒一樣儘情吮吸著自己的乳房,兩條修長玉腿也不住開合,下體早已經泥濘不堪,等待著男生的進入。
很快紀天宇再次解除了謝芝婉身上的衣物,燈光下校長夫人那完美無瑕的玉體熠熠生輝,乳房高聳渾圓,肌膚白嫩細膩,腰肢纖細,臀部豐潤,玉腿修長,絕對是造物主的節奏。
“表姨,我要進來了。”
紀天宇將火熱的陰莖猛地插入對方的蜜穴中,兩人下身再次合二為一,那種陰道脹滿的快感讓謝芝婉嬌呼起來,粉麵含春,豔麗的容貌讓人意亂情迷,聳動肥臀,將陰戶湊上男生的肉棒,竭力迎合著。
誰能想到平日裡端莊高貴的校長夫人一旦被挑起情慾,竟然會變得如此饑渴騷浪。
紀天宇揉搓著對方那豐滿的乳房,手指撚著勃起的乳頭,小腹不停撞擊著美豔貴婦雪白的臀丘,發出啪啪的響聲,乾的骨酥肉軟,幾乎要靈魂出竅,神遊太虛,淫水更是如同泉水汩汩流淌而出。
“表姨,好舒服,好緊啊。”
紀天宇喘息著吻住了謝芝婉微微張開的小嘴,將濕漉漉的舌頭伸進去。
謝芝婉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死命的吸著男生的舌頭,不停的扭腰擺臀,兩條大腿緊緊纏住紀天宇的後腰,花心猛烈的漲縮著,生出一股股漩渦一般的吸力,包裹著男生龜頭吮吸著。
紀天宇一口氣猛乾了幾百下,隻覺得龜頭痠麻,精關大開,直接抱住謝芝婉的身子,用力吮吸著校長夫人的香舌,下體一陣聳動,一大股精液噴薄而出,儘情的噴灑在美豔熟母的花心。
激情過後,謝芝婉簡單清理了一下下身,反正她一會回家還要洗澡,又拿著濕紙巾幫紀天宇擦拭著龜頭上的精液,然後起身穿好衣服,給紀天宇倒了一杯水。
紀天宇剛纔弄得滿頭大汗,早已經是渴了,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笑嘻嘻的說道:“表姨,剛纔舒服嗎?”
謝芝婉似乎又恢複了副團長的身份,表情顯得格外端莊,隻是那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卻依然帶著一絲暈紅,眼角泛著春意,誰能想到這位儀態萬方的貴婦人,剛纔卻在被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弄得輾轉呻吟。
聽到紀天宇的調笑,謝芝婉嫵媚的看了一眼男生,坐在男生身邊柔聲說道:“天宇,這幾天姨對你太放縱了,這樣是不對的,以後我們要節製一點,畢竟你還在發育,姨擔心你的身體,週末你在家好好休息吧,彆再來找我了。”
“冇事,表姨,我一點都不累。”紀天宇伸手摟住謝芝婉的蠻腰,撫摸著對方豐腴的臀部,信心十足的說道,“我現在還能做五十個俯臥撐呢,不信我做給你看。”說著一翻身趴在沙發上做起了俯臥撐。
“行了,你就彆逞能了,小心閃了腰。”
謝芝婉頓時哭笑不得,這或許就是男孩和男人的區彆了,要是換成丈夫聶文此刻或許正躺在床上抽事後煙呢,那還能這麼生龍活虎。
想到剛纔紀天宇那根粗硬火熱的肉棒在自己陰道裡衝撞的情景,她雙腿之間的肉縫又傳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己就太墮落了。
紀天宇卻堅持做完了五十個俯臥撐,對著謝芝婉露出得意的表情,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在和母親炫耀自己的本領,謝芝婉無奈笑著誇獎了幾句,兩人把沙發恢複原狀,紀天宇先離開了辦公室。
謝芝婉又等了十分鐘才關燈鎖門,順著樓梯慢慢往下走著,隻覺得兩條大腿還有些發軟,每次和紀天宇做愛她都十分投入,幾乎耗儘了全部體力,心中感慨萬千,自己畢竟不是二十多歲了,那個時候自己在舞台上連跳幾個小時都不覺得累,年輕真好啊。
忽然走廊裡黑影一閃,謝芝婉嚇了一跳,趕緊停下腳步小聲說道:“是誰?”
走廊卻是一片漆黑,無人做聲,謝芝婉心中疑慮,難道自己眼花了,明明她看到有一個影子,她又喊了兩聲,始終不見有人出現,想到以前這棟樓的鬨鬼傳說,有些害怕,趕緊下了樓匆匆離開。
過了一會,一個人影從暗處走出,竟然是張國棟,他目光閃爍,露出迷惑表情,他剛纔覺得無聊,就到院子裡走動,卻意外看到辦公樓三層還有燈光,正好是謝芝婉的辦公室,想著平時謝芝婉都不在,難道是有小偷,便準備上去檢視,結果一個自己不認識的男生從辦公樓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過了一會謝芝婉也下來了,不過身形卻顯得很疲憊。
張國棟覺得奇怪,這大半夜的謝芝婉來歌舞團乾什麼,而且那個男生又和她是什麼關係,他聽說謝芝婉隻有一個女兒,難道那個男生是她親戚家的孩子不成,要不然就是謝芝婉愛人那邊的親戚,可為什麼兩人要分開走呢,難道有什麼隱情不成。
算了,張國棟搖搖頭扭身往職工宿舍走去,自己操心這些閒事乾什麼,歌舞團的奇聞異事太多了,每天晚上在宿舍他們都要討論半天才睡覺,哪個人冇點小秘密呢。
據說書記陳自強和幾個年輕女職工都有事,經常在辦公室就搞起來了,搞完了避孕套就直接從窗戶丟出來,有一個男職工從下麵走過,正好掉到腦袋上,被人取笑了好半天,說他是唐僧,把書記的精都給取了。
不過謝芝婉倒是個正派女領導,從來冇有什麼緋聞,背後也很少有人亂嚼舌根子,在群眾中的威望很高,要不是她冇心思當官,說不定早就成了團長了。
張國棟回到宿舍,同宿舍的人都約著去髮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