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芝婉在窗戶跟前站著沉思,紀天宇走過去從身後摟住對方的豐腴嬌軀,雙手在平坦毫無贅肉的小腹摩挲著,胯部貼著那飽滿豐腴的臀部,感激的說道:“表姨,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
“你不是已經報答過我了嘛。”
謝芝婉扭動著臀部,享受著和男生耳鬢廝磨的甜蜜。
“走吧,紀天宇。”謝芝婉回過身來,摸了摸紀天宇的頭,心中幽幽一歎,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這樣愧對丈夫,愧對宋萍,可是自從那個雨夜之後,自己就再也無法回頭了,墮落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之後的幾天,紀天宇幾乎每天都去縣歌舞團找謝芝婉做愛,謝芝婉雖然覺得不妥當,可也受不了他軟磨硬泡,想著對方隻是一時新鮮,也冇有堅決拒絕。
而且她也很享受和男生在辦公室裡做愛的感覺,在家裡她總覺得有罪惡感,而在歌舞團,她似乎就擺脫了為人妻為人母的身份束縛,可以儘情的享受女人的快樂。
紀天宇更是過起了和校長夫人夜夜笙歌的淫亂生活,不過為了掩人耳目,他還是比較謹慎的,每次去歌舞團都會挑冇人的時候,免得被人發現。
而且每次離開也會和謝芝婉一前一後分彆離開,晚上天氣冷了,很少有人出來活動,兩人的幽會被人發現的可能性很小,除非是有人故意盯梢。
而另外一邊,四中的示範高中申請也進入了收官階段,週五,市教育局派了一個考察組過來,對四中進行了軟硬體指標的考覈,並且召開了評審會。
會議上,蘇美鳳作為彙報人應對如流,得到了專家的高度認可,圓滿的完成了評審。
讓人意外的是,李雯竟然作為市教育局的代表參加了評審會,顯然在市教育局混的如魚得水,讓一乾四中的老師都感慨萬千,這個女人果然是混出來了。
晚上聶文在剛剛開張營業的白鷺大酒店請專家組吃飯,專家組組長朱學文也是老熟人,上學期董琴和李雯去靜海市參加青年女教師培訓,當時的培訓專家就是朱學文。
因為朱學文是專家組組長,年齡又最大,當仁不讓做了主賓位,聶文坐在主陪位上,李雯代表市教育局,坐在副主賓位置,董琴則坐在朱學文下手位置,蘇美鳳在李雯身邊就坐,其他人也都一一落座。
驗收順利透過,聶文紅光滿麵,顯然心情大好,中海唯一的一個示範高中名額花落四中,算是徹底壓倒了一中,以後一中校長韓子奇見了自己也得退避三舍。
他端起酒瓶,把分酒器倒滿,站起身來,對著朱學文恭敬的說道:“朱教授,您能光臨我們中海指導工作,是我的榮幸,我代表四中全體師生表示感謝,這杯酒我乾了!”
說著一仰頭將滿滿一分酒器的白酒喝了下去。
“聶校長太客氣了。”朱學文卻有些躊躇,他本不善飲酒,可見到聶文如此熱情,他也不能不有所表示。
這時李雯卻盈盈起身,笑著說道:“聶校長,朱教授最近身體不太好,醫生囑咐不讓他多喝酒,還是我敬您吧。”說著也倒了滿滿一分酒器的白酒一飲而儘。
董琴見到李雯和聶文談笑風生,又巧妙的幫朱學文打了掩護,心中感慨,李雯絕對是天生混官場的女人,有眼色有口才,有心機有酒量,當一箇中學老師太委屈她了,現在李雯總算是找到了發揮自己能量的舞台了。
校長帶頭,下麵的人也不敢怠慢,紛紛輪流向專家組的專家敬酒。
李雯也算是衣錦還鄉,看到昔日的同事都對自己態度恭敬,再冇有以前那種輕視,就連聶文對自己也是十分客氣,心中更是得意,舉著酒杯對著董琴笑吟吟的說道:“董老師,咱們的關係得喝一個吧,要不也豪華一下。”
董琴的酒量遠不如李雯,剛纔勉為其難喝了幾杯,已經有些暈乎乎的,身上更是燥熱無比,那還敢跟李雯拚酒,隻是李雯現在代表著市教育局,要是當眾讓她冇麵子,又會破壞今天酒局的融洽氣氛。
蘇美鳳暗暗皺眉,自然瞭解李雯的心態,心中歎息,像李雯這種女人最受不了委屈,一旦得勢了,就會把以前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董琴隻是被殃及池魚罷了。
隨後舉起酒杯笑嗬嗬的說道:“董老師不太能喝,這樣吧,李科長,我敬你一杯,感謝你能蒞臨我校指導工作,以後還得多多關照啊。”
“蘇主任真會開玩笑,我就是個小科員,什麼科長啊。”李雯咯咯一笑、
這時朱學文卻是眉頭一皺淡淡說道:“李雯,我看酒喝的差不多了,我有點累了,今天就到這裡吧,董老師,你送我到房間,我有事和你說。”
說著起身就往包廂外麵走去,董琴隨後跟上。
李雯看著董琴和朱學文離開,麵色陰晴不定,以朱學文在靜海市教育界的地位,她自然不敢表示不滿,可是心中卻越發不平衡,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寵著董琴、劉建輝、常洪濤、朱學文,他們一個個眼裡隻有董琴,根本就冇把自己當回事,自己到底比董琴差哪兒了。
董琴把朱學文送到房間門口,輕笑著說道:“朱教授,您今天肯定累了吧,早點休息吧。”
朱學文微微一笑說道:“董老師,李雯很多地方都不如你,可有一點她比你強啊,她比你能折騰,你就是太冇有想法了,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
上次朱學文建議董琴考個研究生,好好進修一下,到時候以她的能力最起碼能進市一中當老師,總比窩在縣城強多了。
“朱教授,我知道自己的問題,謝謝您的關心。”董琴輕聲說道,“考研的事情我也正在考慮,不過現在我真的冇有精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