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咕咚咕咚的喝著謝芝婉下體噴出的蜜汁,舔著嘴唇笑嘻嘻的說道,“表姨,你下麵的水好多啊,我根本喝不完啊。”
說著又低下頭繼續吸著肉縫,簡直像是一隻勤勞的蜜蜂正在花瓣上采集蜂蜜。
“啊,天宇,你要玩死姨了,啊啊,不行了…”
下身那種強烈的快感刺激著謝芝婉的身體,她咬著嘴唇,臉蛋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兩條修長渾圓的黑絲美腿不住顫抖著,傲人的乳房上下起伏著,乳頭都變得硬邦邦的挺立起來,兩片粉紅色的唇瓣分開,濕滑的肉縫上沾滿了透明粘稠的淫液,黝黑的陰毛濕漉漉的泛著光芒,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忽然這位高貴典雅的副團長嬌軀一陣顫抖痙攣,兩條大腿緊緊夾著男生的頭,屁股往上抬起,陰戶洞開,蜜汁如同溪水一樣潺潺流淌而出,竟然被男生舔的直接達到了高潮。
這下可苦了紀天宇,他腦袋被謝芝婉的大腿緊緊夾著,嘴巴緊緊貼著對方的陰戶,肉縫裡噴射出來的淫水全都澆灌在她臉上,而柔軟豐腴的陰戶遮擋著他的口鼻,讓他難以呼吸,像是被洪水淹冇一樣,幾乎就要窒息了,隻能用手使勁抓著謝芝婉的大腿掙紮著。
過了一會謝芝婉才緩了過來,鬆開大腿,屁股也落在床單上,而剛剛新換的床單已經是濕漉漉一片。
紀天宇抬起頭來,臉已經憋得通紅,嘴巴上,鼻子上全都是女人粘稠的淫液,他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粘液,心有餘悸的說道:“表姨,你差點悶死我啊。”
“對不起,阿姨剛纔太舒服了。”
謝芝婉看著被自己噴了一臉一頭淫水的男生,起身拿著一條乾淨毛巾幫他擦著臉上的液體,輕笑著說道,“誰讓你剛纔舔的那麼起勁,你這是自作自受。”
紀天宇卻抓著謝芝婉的一隻手放在自己青筋畢露的肉棒上,笑嘻嘻的說道,“表姨,你是舒服了,我可還冇舒服呢,要不你也幫我舔一舔唄。”
“你呀,就知道折騰姨。”
謝芝婉風情萬種的白了男生一眼,用手握住紀天宇那根粗壯火熱的陰莖輕輕套弄著,紀天宇的肉棒比丈夫的要粗長許多,通體紅潤,龜頭光滑圓潤,看著就讓人受不了,或許這就是少年和中年男人的區彆吧。
她俯下身子趴在男生跨間,嘴巴靠近龜頭,少年的陰莖聞起來並不像中年男人那種嗆人的腥臭,反而有一種好聞的氣息,粉嫩的龜頭甚至有幾分可愛,讓人滋生出母性的溫柔,校長夫人伸出柔軟香舌,在男生的龜頭上輕輕舔了起來,玉手握住莖體緩緩上下套弄著,舌頭舔的龜頭髮紅髮亮,莖體也越發粗壯發燙。
紀天宇隻覺得龜頭像是被一陣陣細小的電流快速的襲擊著,那種麻酥酥的感覺特彆舒服,他不是第一次讓女人口交了,而且無論是白曉豔還是李雯的口技都非常厲害。
可是謝芝婉的口交卻格外溫柔,讓他陶醉其中,享受著那種彷彿母親一般的溫暖,他喘息著,伸手在謝芝婉如同凝脂一般的光滑玉背上撫摸著,下身不住挺動,將肉棒用力往這位美豔副團長口中塞去。
“唔唔唔…”
謝芝婉被捅的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畢竟嘴巴的深度遠不如陰道,很難將男生粗長的陰莖完全容納,還有小半截留在外麵,上麵沾滿了粘稠的唾液,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好爽啊。”
紀天宇看著這位高貴典雅的校長夫人紆尊降貴趴在自己胯下,用那誘人的櫻桃小嘴幫自己吞吐雞巴,心中得意無比。
到現在為止,謝芝婉應該是和他上床的女人中身份最高的,其他女人不是家庭主婦就是學校老師,白曉豔雖然當了大老闆,身價上千萬,可畢竟是歌廳小姐出身,在普通人心目中遠不如謝芝婉這樣曾經大紅大紫的舞蹈演員更有地位。
說句不誇張的話,中海這些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當年幾乎都看過謝芝婉的演出,甚至找對象都會下意識的把謝芝婉當成擇偶標準,作為中海四大美女之首,謝芝婉在中老年男人心目中的地位是無可撼動的。
而且因為父親的關係,就是縣裡領導也對謝芝婉十分尊重,上此謝芝婉被小流氓調戲,不但公安係統都被驚動了,就是縣裡高層也是十分震怒,掀起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嚴打行動,那段時間大街上小流氓幾乎絕跡,很多小團夥也被一網打儘,可他們萬萬想不到嚴打的起因就是因為謝芝婉。
可現在這麼一位普通男人難以企及的貴婦卻露出最為淫蕩的一麵,讓自己儘情享受對方那銷魂的玉口,而自己隻不過是一個最普通的高中生,卻摘下了中海最耀眼的一朵鮮花,要是事情傳揚出去,他隻怕會成為中海男人的公敵,後果要比上次被呂紅堂抓姦還要嚴重。
紀天宇心情興奮不已,肆意的挺動著屁股,一陣猛插狠抽,用龜頭去撞擊謝芝婉的濕滑香唇,乾的校長夫人直翻白眼,劇烈咳嗽起來。
“表姨,你冇事吧。”紀天宇見狀趕緊將肉棒從謝芝婉嘴裡拔出來,龜頭上還連著一條細細的唾液絲線。
“你想把我嗆死啊。”
謝芝婉臉色通紅,上氣不接下氣,胸前兩座高聳乳房還在劇烈起伏,顯然剛纔被紀天宇捅的很難受,“捅的那麼用力,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對不起,表姨,我剛纔太舒服了,忍不住就使了點勁。”紀天宇嘿嘿笑著,“實在是表姨你吸的我太舒服了,要不我幫你倒杯水吧。”
“不用,我冇事。”謝芝婉清了清嗓子,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孩子就知道瞎折騰,正經事不乾。”
紀天宇一聽知道謝芝婉是埋怨自己遲遲不進入主題了,當即抱住了對方豐腴滑膩的赤裸玉體,伸手在下麵濕漉漉的陰戶上撥弄著,笑嘻嘻的說道,“表姨,你是不是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