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腦袋在物理老師睡裙裡一陣亂拱,嘴巴貼著那已經濕潤的唇瓣上下摩擦著,舌頭更是伸進肉縫來回攪動,攪的蜜汁橫流,花蕊吐露,淫聲細細。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嗯嗯嗯…”
女老師往後仰著修長白皙的脖頸,飽滿玉峰不住聳翹晃動,雙手緊緊按著下麵男生的腦袋,輕聲呻吟著,小腹不住起伏,臉色更是嬌豔欲滴,春色盎然。
紀天宇聞著女老師下體那濃鬱的芬芳氣息,不由血液沸騰,舌頭在濕滑肉縫裡用力攪拌著,弄得腔體裡淫水氾濫,汩汩流淌,他張嘴將粘稠的淫液一股腦的吞嚥下去,剛剛清洗過的女人下體帶著一絲絲的芬芳氣息,讓人迷醉。
馮楠無力的劇烈喘息著,她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已婚女人的矜持和尊嚴,下體傳來的快感擊潰了她僅存的理智,而且想到丈夫的背叛,她甚至有一種自暴自棄的解脫,既然戴立軍可以亂來,自己為什麼不能和紀天宇做愛呢。
“嗯嗯,紀天宇,不要在這裡啊,去臥室吧。”年輕女老師終究還是向自己的學生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發出了熱情的邀請。
紀天宇很快從女老師睡裙下鑽出頭來,嘴巴濕漉漉的沾滿了女老師的淫水,笑嘻嘻的說道:“馮老師,你說什麼,我冇聽清楚?”
馮楠暈紅滿麵,徑直往臥室走去,紀天宇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進了臥室,雞巴硬邦邦的翹起,看來今晚又能和這位長腿女老師做愛了。
臥室裡燈光明亮,女老師站在床邊,咬著紅潤嘴唇,想要即將獻身給自己的學生,心中仍然有幾分羞愧。
紀天宇卻已經迫不及待的將衣服脫光,亮出了那根粗長堅硬的大肉棒,快步走到物理老師麵前,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雞巴上,喘息著說道:“馮老師,我真的憋得不行了,你摸摸。”
感受著男生陰莖的火熱堅硬,馮楠芳心暗顫,玉手卻不由自主的握住男生的肉棒輕輕套弄著,心中暗自和丈夫的陰莖進行著比較,其實丈夫戴立軍的陰莖也很粗壯有力,每次插入的時候都讓她十分滿足,紀天宇並冇有太明顯的優勢。
如果不是戴立軍自己作死,馮楠根本就不可能和紀天宇上床,畢竟她不是那種被男人雞巴一捅就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女人,紀天宇的雞巴再大也無法改變他隻是一個學生的事實,她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學生而冒著婚姻破裂的風險去偷情呢。
當然紀天宇在床上那種少年人的激情是戴立軍所冇有的,畢竟戴立軍和馮楠結婚好幾年了,不可能一直保持新婚夫妻的新鮮感,再甜蜜的感情也會有平淡的時候,做愛做多了也會變成例行公事。
第一次被紀天宇的大肉棒插進來的時候,馮楠既感到痛苦卻又覺得滿足,那是一種很難用語言形容的快感,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人會選擇偷情,這種滋味就像是吸毒會上癮的,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永遠也不會停下來。
紀天宇見到女老師低頭不語,宛若一朵害羞的水蓮花,不由心花怒放,屁股往床上一坐,直接拉著女老師坐在自己大腿上,對方那豐滿滑膩的臀部觸碰著自己的雞巴,簡直爽的要命。
他摟住女老師的腰部,伸手慢慢去解開睡裙的釦子,很快睡裙前麵完全敞開了,一對飽滿高聳的白皙乳房就跳了出來,他用手抓著乳房揉捏著,聞著乳肉散發的醉人乳香,嘿嘿一笑說道:“馮老師,你怎麼連乳罩都不穿了,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啊?”
“冇有。”馮楠臉色微紅,有些慌亂的解釋道,“我剛纔忘了穿了,平時在家裡我一個人都不穿內衣的。”
“是嗎?”
紀天宇又把手伸到女老師白嫩修長的大腿根部,手指碰到了豐腴的陰戶,用手撥弄著那一團團的陰毛,笑嘻嘻的說道,“那怎麼連內褲也不穿,你不怕走光嗎?我剛纔雞巴都看硬了。”
馮楠耳根都紅透了,知道自己那點心思都被男生給猜到了,有些無地自容,輕哼一聲說道:“是,我就是在勾引你,想讓你和我做愛,現在你滿意了吧。”
聽到馮楠親口承認,紀天宇越發得意,手指伸到陰唇之間的肉縫輕輕釦弄著,很快便感覺到蜜穴裡淫水潺潺流出,把手指都弄濕了,他一邊玩弄著女老師的嫩穴一邊低頭去吮吸馮楠那勃起的乳頭,聽著女老師微微的呻吟聲,那銷魂的感覺彆提多爽了。
很快紀天宇就把女老師的睡裙給脫了下來,馮楠全身一絲不掛,白皙的玉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性感誘人。
這個氣質冷豔的長腿女老師終於再次墮落了,那曼妙肉體正等待著他去征服蹂躪。
馮楠雙腿緊緊併攏著,雙臂夾著乳房,卻讓那飽滿雙峰越發顯得呼之慾出,深深的雪白乳溝誘人犯罪,看的男生心潮澎湃。
紀天宇摟著物理老師上了床,馮楠把頭扭過去,清秀脫俗的瓜子臉顯得格外動人,有一種讓人想要蹂躪占有的魅力,激發著男人內心的慾望。
“馮老師,你真是太美了。”
紀天宇伸手撫摸著女老師光滑白皙的臉蛋,喃喃自語道,“每次上你的課我都會雞巴硬,想著和你做愛的樣子。”
“你太過分了。”馮楠美眸閃動,本能的訓斥道,“你要是再這樣不專心聽課,我就去告訴董老師,看她怎麼教訓你。”
“是嗎?”紀天宇卻不以為然,低頭在馮楠紅潤香唇上美美的親了一口,得意說道,“馮老師,要是我嫂子知道你和我做愛了,你覺得她會怎麼做呢?”
馮楠頓時臉色發白,咬著嘴唇不吭氣,顯然被男生拿捏到了把柄,不管怎麼說,一個老師和學生髮生關係,終究是老師的問題,學生隻是年幼無知,而老師卻是師德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