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丈夫說的是真的呢,畢竟紀天宇也已經十六七歲了,這個年齡的男生對女人的身體產生興趣很正常。
雖然王曉慶說紀天宇已經原諒了丈夫,可是許茹卻覺得不踏實,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被打的鼻青臉腫,又被銬在房間幾個小時,他怎麼可能冇有情緒呢,她必須想辦法安撫對方。
許茹忽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紀天宇真的對自己的身體有興趣,這也許是一條捷徑,她平時做生意的時候不也是要忍受那些男人揩油占便宜嗎,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總比貪婪的成年人容易對付,大不了就讓紀天宇摸摸自己的奶子,滿足他的心願,把他哄高興了,自己兒子轉班的事情也就有希望了。
她衝了個澡,把換下來的乳罩和內褲丟進置物架,穿著睡裙進了臥室,兩隻失去了乳罩束縛的乳球不斷晃動著,乳頭摩擦著前麵的真絲布料,有些發癢的感覺,下麵也是空蕩蕩的。
許茹喜歡裸睡,或許是平時在外麵總是帶著一幅假麵具和人打交道,回到家裡她就想要徹底擺脫偽裝,釋放真我。
……
對很多人來說,週六的早晨是一個星期中最為愜意的時光,經過五天的勞累,睡個懶覺,讓身體和精神徹底放鬆下來,等到快中午的時候起床,泡個熱水澡,然後點一份喜歡的外賣,打開自己喜歡的電視劇,吃著美食消磨時光。
可對紀天宇來說,週末根本冇有任何放鬆的可能,早上六點他就被嫂子劉豔給叫醒了,拿著課本去院子裡讀古文。
“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惑而不從師,其為惑也,終不解矣。”
紀天宇站在院子中間大聲朗讀了一遍韓愈的《師說》,這時劉豔走了出來,拎著菜籃子說道:“天宇你先彆唸了,你吃了飯先把語文課本知識點都複習一遍,一會回來我檢查,聽到冇有?我去買點菜。”
“堅決保證完成任務,嫂子。”
紀天宇看著劉豔高挑性感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這纔回了客廳,看到餐桌上擺著一杯牛奶,還有一盤炸的黃澄澄的饅頭片和小鹹菜,坐下來正要吃飯,忽然大門口有人敲門。
他起身過去一看,竟然是許茹,對方穿著一身紫色風衣,上麵開了兩顆釦子,露出裡麵的羊毛衫,酥胸高聳,一頭蓬鬆的捲髮顯得成熟嫵媚,耳朵上掛著兩隻精緻的耳環,輕輕晃動著,下麵依然是穿著半身裙,兩條大腿裹著黑色絲襪,腳上一雙紅色半高跟鞋,露出一截豐潤玉足,讓它不由聯想起昨天在賓館那誘人絲足的妙處。
“許阿姨你怎麼來了?”紀天宇卻是很快收回目光,經過昨天的教訓,他可不敢再和這個性感熟婦有什麼瓜葛了,那個鄭建國簡直就是一條瘋狗,逮住人就狠咬一口。
“紀天宇,昨天的事情真對不起,我愛人他冇搞清楚情況就胡來,讓你受委屈了。”
許茹一臉歉意的說道,“本來我是想昨晚讓他過來親自給你賠禮道歉的,可又怕影響你休息,就冇敢過來,真是太對不起了。”
說著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胸前的羊毛衫縫隙裡露出一片雪白,讓人浮想聯翩。
“哎呀,許阿姨,真的不用。”
紀天宇卻是眉頭微皺,自己昨晚都告訴王曉慶這件事情過去了,怎麼許茹又跑過來了,幸虧嫂子出去買菜了,要不然自己可就穿幫了,“不用麻煩了,您趕緊回去吧。”
“紀天宇,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有氣,都怪阿姨昨天考慮不周,才讓你受這麼多委屈。”
許茹見到紀天宇臉上還殘留著淡紅色的掌印,心中更覺得愧疚,伸手想要去摸。
可手指還冇碰到男生的臉,紀天宇卻像是見到毒蛇一般,身子哆嗦了一下,趕緊往後退了幾步,愁眉苦臉的說道:“許阿姨,您就彆害我了,我還想多活幾天呢。”
許茹的手指一下子僵住了,白皙的臉蛋更是變得通紅無比。
她知道昨天的事情給紀天宇留下的陰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消除的,歎了口氣說道:“紀天宇,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會怪阿姨,阿姨能夠理解,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就當是補償吧,你等冇人的時候再打開。”
說著遞過來一個黑色的紙袋。
紀天宇哪裡肯要,隻是許茹非要留下,兩人推搡起來,結果紀天宇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許茹飽滿高聳的胸脯,兩人頓時都楞住了,紀天宇趕緊縮回手來,暗呼倒黴,心想這個許茹不是專門來碰瓷的吧,還嫌自己不夠慘嘛。
許茹深深看了紀天宇一眼,欲言又止,最後把紙袋往地上一放,扭身快步離開,那搖曳豐臀圓潤肉感,絲腿筆挺,堪比馮楠,可以想象這麼一具成熟迷人的熟婦肉體在床上能夠帶給男人何等的快樂,怪不得她老公鄭建國這麼緊張她了。
紀天宇從地上撿起紙袋,裡麵是一個精緻的盒子,沈甸甸的,裡麵是一台最新款的任天堂的掌機,最起碼要四五千塊錢,許茹還真是瞭解男生的弱點啊。
雖然鄭鬆父子不是東西,可是紀天宇不得不承認,許茹的確是個很會來事的女人,要不然也乾不了微商。
他拿著袋子進了次臥,迫不及待的拿著掌機玩了一會超級瑪麗,想了想卻又把遊戲機放回了盒子,這玩意兒太貴重了,他可不能收。
忽然他看到紙袋裡麵還有一個小塑料袋,裡麵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他用手捏了捏軟綿綿的,似乎是衣服,他打開塑料袋一看,裡麵竟然是一條女人的肉色絲襪,他好奇的拿起來聞了聞,絲襪上還有一股女人的體香,分明是剛剛從女人腿上脫下來的。
許茹這是什麼意思啊?
紀天宇頓時糊塗了,他不確定對方是不小心把絲襪裝錯地方了,還是故意送給自己的,絲襪這東西雖然不像乳罩,內褲那麼私密,可畢竟也是貼身穿的衣物,而且很多男人還就喜歡女人剛脫下來的絲襪,網上甚至還有人兜售原味絲襪,為什麼許茹會送自己絲襪,難道覺得自己是那種有特殊嗜好的變態嗎。
紀天宇忽然想到昨天自己親口承認過舔了許茹的腳,不會是鄭建國把這事告訴了許茹吧,我操,怪不得剛纔許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肯定把自己當成戀足癖了,所以纔會單獨送自己一條她剛穿過的絲襪,嗯,一個任天堂的掌機加一條原味絲襪,人家這道歉的誠意的確很足啊。
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可摸著光滑的絲襪,聞著上麵傳來的幽香,想著這條絲襪穿在許茹那兩條美腿上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有點癢癢的,直接從褲襠裡將雞巴掏出來,用許茹的絲襪裹著肉棒開始套弄起來,腦中幻想著騷浪熟母那兩條大長腿,很快便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紀天宇收拾好殘局,再次回到餐廳準備吃飯,心裡對許茹那一點怨氣也徹底冇有了,人家一個女人為了討好自己也算是做到家了,自己也不能太小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