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蘇美鳳抱著男生的頭按在自己胸前,任由對方吮吸著自己雙乳,乳頭被吸的麻酥酥的,下體更是舒爽無比,媚眼半瞇,輕聲說道,“輕點吸,彆讓你嫂子聽到了。”
紀天宇將蘇美鳳兩個奶子都吸的腫脹不堪,才吐了出來,雞巴在女人滑溜溜的陰道裡捅了幾下,笑嘻嘻的說道:“舅媽,我還冇射呢,我們繼續吧。”
“你這傢夥現在怎麼這麼猛了,快點吧,一會你嫂子該回來了。”蘇美鳳也有些意猶未儘,兩條大白腿往男生後腰一盤,挪動肥臀擺出交合的姿勢,等待著男生的攻擊。
紀天宇抱著熟婦女老師的肥碩肉臀,腰部往前一頂,粗硬雞巴如同鑽頭一樣往熱乎乎的淫穴裡頂磨著,龜頭冠狀溝摩擦著女人陰道凸起的肉粒,每次隻是淺淺的插入一截,便拔出到穴口,旋磨著兩片肥厚濕滑的大陰唇。
其實女人的性神經大部分都分佈在陰戶入口附近,隻要男人陰莖足夠粗硬,不需要插入太深,也能達到性高潮,而陰道後半段要比前半段更寬,最寬處能達到6公分,男性龜頭直徑最大也就4公分,很難對陰道後半段起到充分刺激作用,男人雞巴長捅的深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作用。
不過蘇美鳳已經習慣被紀天宇那根大肉棒捅到花心的感覺,此刻被男生磨著陰唇,前麵又麻又癢,後半截卻空虛無比,弄得她吊在半空不上不下,肥碩大屁股不住晃動,喘息著說道:“天宇,往裡麵一點啊,老師裡麵癢死了。”
“舅媽,夠不著啊,已經頂到頭了。”
紀天宇看著蘇美鳳那一臉慾求不滿的騷浪神態,雞巴依然在穴口淺插慢抽著,龜頭一下一下的挑著肉縫頂端的陰蒂,弄的那黃豆大小的蚌珠越發凸出發硬。
“嗯嗯…”蘇美鳳隻覺得下體像是塞進了一把刷子,刷的自己麻癢難當,淫水一個勁的往外湧著,順著股溝直往下流,兩個大屁股蛋子一陣亂抖,“小壞蛋,快點插進來,老師真的不行了。”
“這樣行嗎,舅媽。”
紀天宇把雞巴往陰道裡插了插,不過也就插進去不到一半的長度,雞巴轉著圈如同犁耙一樣在那溝溝坎坎上耕耘著,那肥沃淫穴被弄得浪水翻滾,騷汁湧動,絕對是上等良田,隻要播撒種子就能茁壯成長。
“再深點,能不能彆玩了,待會你嫂子進來,看你還怎麼玩。”
蘇美鳳白了紀天宇一眼,這傢夥分明就是故意折磨自己,想起對方第一次將雞巴插進自己下體時那急不可耐的樣子。
她不由心中感慨,男生對這種事情簡直是無師自通,有了第一次就會迅速成熟起來,這才幾個月功夫,紀天宇玩女人的手段越來越厲害了,隨便幾下就能弄得自己噴水。
紀天宇想到嫂子,也收起戲謔之心,雙手托著蘇美鳳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使勁往上舉著,將女人如同臉盤一樣的大白肥臀給架起來,將一條粗硬肉棒使勁塞入中間的肉縫狠狠抽送,次次都頂著女人柔軟的花心,一下快似一下,辦公室內頓時響起了啪啪啪的交合聲。
“啊啊啊……”
男生這一頓狂風暴雨一般的抽插操乾弄得蘇美鳳神魂顛倒,兩眼翻白,頭髮披散在臉上,兩隻大奶子也劇烈抖動起來,喉嚨更是咿咿呀呀的呻吟著。
麵對這位將自己帶入性愛世界的女老師,紀天宇有心顯擺,扛著蘇美鳳兩條肉乎乎的大白腿,狠狠的將粗長肉棒頂入女人騷穴,一條肉槍舞的虎虎生風,屁股像是軸承一樣飛速旋轉,乾的蘇美鳳魂飛魄散,淫水直噴,身下的床板都嘎吱嘎吱作響。
每次和蘇美鳳做愛他都極為興奮,對方那豐腴肥美的肉體就像是無邊肉海,讓他在其中暢遊,這裡是他從處男蛻變成男人的起點,如果冇有蘇美鳳那一次的縱容,或許現在他隻能苦逼的一個人打飛機,根本不可能有後麵的一次次豔遇。
“不行了,老師不行了。”
麵對著火力全開的男生,蘇美鳳身子一下子就癱軟了,被撞的前後起伏,乳搖臀顫,毫無招架之力,那陣陣快感讓她差點暈了過去,隻能死死纏著男生的身體,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性愛滋味。
……
門外,董琴打完電話,正要進辦公室,剛推開門,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女人的呻吟聲和床板響動,不由眉頭一皺,俏臉有些發燙,難不成舅媽又和小叔子做上了不成。
她輕輕推開門走進去,裡麵的聲音更大了,那熟悉的男女交合的淫靡氣息讓女老師心跳加速,身體燥熱,膝蓋也有些發軟,心中暗道,舅媽也太慣著天宇了,就中午這麼一會功夫也不放過,隻是想到這段時間舅媽一直都冇和小叔子做過,也能理解對方的生理需求。
聽到裡麵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董琴耳根都紅了,想要悄然離開,可腳下卻像是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而蘇美鳳的呻吟聲也一聲高過一聲,顯然被紀天宇操的十分舒爽。
她忍不住走到中間掀起了隔開休息區的門簾子,見到床上紀天宇光溜溜趴在蘇美鳳肚皮上,雙手托著對方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下麵一根粗長肉棒在女人那肉縫裡使勁挺動著。
蘇美鳳那雪白滾圓的大屁股被撞得不住晃動,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流淌下來,那淫蕩的場麵讓她臉紅心跳,隻覺得下身也是一陣酥軟,彷彿被紀天宇大肉棒操乾的不是蘇美鳳,而是自己。
看著眼前正在激情交合的男女,董琴咬著嘴唇,體內慾望在滋生暗長,有時候她很羨慕蘇美鳳,可以儘情的放縱自己,不用瞻前顧後,而自己多了一個嫂子的身份,總覺得身上多了一道枷鎖,讓她無法坦然享受和紀天宇的性愛。
每次和紀天宇做完,她都會自責,覺得自己太過輕浮放蕩,婆婆那麼信任自己,才把小叔子托付給自己,而自己卻把這個比自己小了足足十歲的年輕小叔子給勾引了,自己真是一個不知道禮義廉恥的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