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電梯,白曉豔用指紋解鎖,剛進門,就被蓄勢待發的男生摟入懷中親吻愛撫,很快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掉落,露出成熟豐滿的少婦胴體,全身上下隻有一條肉色絲襪包裹著豐臀長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淫靡的絲光。
“好姐姐,你今天穿的太性感了。”
紀天宇雙手在女人光滑渾圓的絲臀上貪婪的撫摸著,硬邦邦的雞巴頂在對方小腹下麵,隔著絲襪用龜頭觸碰著淫水直流的肉縫,隻是絲襪的質量太好,無論龜頭如何努力,也無法插入肉穴。
“是嗎,我穿絲襪的時候就不喜歡穿內褲,感覺太悶了,一點都不透氣。”
白曉豔摟住男生脖頸,在他耳朵眼兒裡吹了口氣,“再說你不是喜歡姐姐這麼穿嗎,以後姐姐連絲襪都不穿,撩起裙子就能乾,好不好?”
紀天宇被女人吹的耳朵眼發癢,再聽到那淫靡無比的話語,想到白曉豔撅著光溜溜的白嫩屁股讓自己從後麵插進去,雞巴越發脹疼,伸手就要去扒掉對方的絲襪。
“好弟弟,咱們去衛生間先洗個澡吧,剛纔出了一身汗。”
白曉豔拉著紀天宇的手進了浴室,用手指勾著絲襪的邊緣慢慢往下褪去,很快兩條如同凝脂一般的滑膩玉腿就被剝了出來,白皙臀瓣飽滿挺翹,中間一條細溝,隱約可見豐腴陰戶。
“來吧,幫姐姐打香皂。”
白曉豔將捲成一團的絲襪丟入置物籃,站在淋浴頭下打開了龍頭,水流傾瀉而下將她高挑性感的玉體瞬間覆蓋,水柱落在她胸前高聳玉乳上,那強大的衝擊力讓兩隻白嫩乳球晃動起來,兩個如同紅櫻桃一樣的乳頭更是高高翹起。
紀天宇站在白曉豔身後拿著一塊香皂在對方白皙光滑的後背上打著圈塗抹著,想到對方開的那輛白色路虎,忍不住問道:“白姐姐,你怎麼不開那輛紅色寶馬了?”
“哦,那輛車開的時間太長了,而且也太紮眼,所以就又買了一輛。”
白曉豔解釋道,“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在活動弄一個縣政協委員,估計問題不大,而且還想投資建一個五星級大酒店,位置就在剛纔的夜市,正在和城建局辦理審批手續,投資差不多一個億吧。”
“白姐姐,那你以後可就是億萬富婆了,我乾脆當小白臉吃軟飯算了。”紀天宇笑嘻嘻的拍著馬屁。
“錢是賺不完了的。”白曉豔輕笑一聲,感歎道,“我再乾五六年就急流勇退,好好享受一下人生,到時候你也該大學畢業了,正好能接班,以後我可要靠你養了。”
紀天宇一楞,白曉豔要把產業交給自己,他下意識的推辭,“白姐姐,這可不行,這都是你的心血,我可不能占便宜。”
“你占得便宜還少啊。”
白曉豔嫵媚一笑,臀部往後一拱,用臀溝去擠壓摩擦男生的肉棒,紀天宇早就慾火焚身,再被對方如此挑逗,再也無法忍耐,握住肉棒對準女人下麵淫穴,噗嗤一聲捅了進去。
白曉豔啊了一聲,屁股往後撅著,讓男生的陰莖能插的更深,腰部扭動著,胸前兩個白白嫩嫩的乳球隨著身體動作跳動起來,“好脹啊,好弟弟,姐姐美死了。”
紀天宇不由自主的隨著女人的節奏挺動起來,隻覺得白曉豔的陰道一張一縮,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似乎要把自己雞巴給吸進去。
他一口氣將雞巴插到子宮頸口,小腹已經緊貼著女人的臀部,肉棒被陰道和臀溝緊緊包裹著,兩人下體緊密結合在一起,隨著女人的呻吟聲有節奏的搖擺著,如同在跳一曲雙人舞。
白曉豔的肉體豐盈火熱,陰道柔軟滑膩,每一次男生抽動陰莖,都感覺到四麵八方的腔體嫩肉在壓縮自己的肉棒。
隨著腔體和肉棒的摩擦,女人的身體也越來越興奮,肉腔內逐漸有九條皺褶浮現,如同鎖鏈一樣將男生的陰莖緊緊箍住吮吸套弄,讓他難以前進,這就是九蟒鎖穴的威力,普通男人在這樣九重刺激下早就控製不住噴射了,也就紀天宇還能苦苦支撐。
“嗯嗯,好弟弟,用力啊,再深一點,哦哦,好舒服,姐姐要被你頂死了,啊啊,被你頂到了。”
風流少婦浪態橫生,雪白的臀部不住扭動,豐腴肥穴含住男生的雞巴不住吞吐著,陰道被那根粗長肉莖脹的滿滿的,龜頭深入子宮頸口,頂觸花心,每一下都頂的她骨酥筋軟,才被捅了幾十下就有些禁受不住了。
原本她和紀天宇做愛完全是一邊倒的局麵,紀天宇隻會猛衝猛打,毫無章 法,被她陰道夾弄幾下就會噴射出精,還是自己手把手教會對方怎麼挑逗女人,怎麼刺激女人的神經,把自己身體的敏感點一個一個讓紀天宇反覆試驗,紀天宇學的也很快,從一開始毫無招架之功,逐漸能堅持幾分鐘,到現在已經幾乎旗鼓相當了,自己也算是作繭自縛。
紀天宇抱著女人的光滑臀瓣用力挺動著,粗長雞巴長驅直入,淺挑深插,白曉豔的陰道並不深,他很容易就能頂到花心,龜頭次次到底,觸碰花心,讓女人美的浪聲呻吟,淫水直流。
“白姐姐,你好騷啊。”紀天宇嘿嘿笑著,啪啪啪的撞著女人的屁股,享受著和中海第一豔婦縱情雲雨的美妙滋味。
“嗯嗯,你不就喜歡姐姐這麼騷嗎,姐姐就騷給你一個人看,那些臭男人再眼饞也冇用。”
白曉豔嬌喘籲籲,提臀迎湊。
下體被男生那根長度超過二十公分的肉莖撐得滿滿噹噹,莖體粗硬熱燙,每一次摩擦都火辣辣的刺激著她的穴口嫩肉和陰蒂,爽的她媚眼直翻,聲音也越發騷浪。
伴隨著女人的叫床聲。
紀天宇越乾越猛,肉棒在白曉豔腔體內橫衝直撞,隻覺得女人裡麵一條條大肉筋箍的緊緊的,被淫水浸潤的無比滑溜,蠕動收縮起來簡直是人間極品,更是使出渾身解數,陰莖如趙子龍手中的長槍快如箭脫弦,力似奔雷閃電,疾走一線,猛捅花心,插的女人丁香半吐,花心滑如油注,暢快無比。
很快白曉豔玉體緊繃,陰道內一陣收縮,淫穴口和子宮頸口同時收緊,夾住紀天宇的槍頭和槍身,一陣絞纏擠榨。
紀天宇隻覺得陰莖被套弄的龜頭痠麻,一陣陣舒爽快感直透心底,悶哼一聲,肉槍連抖數下,將積蓄許久的陽精噴射而出。
“好弟弟,姐姐要飛上天了。”白曉豔扭過身來,白皙玉臂摟住紀天宇脖頸,朱唇在他臉上輕輕點吻,顯然是對他的表現滿意至極。
紀天宇又何嘗不是爽的要死,白曉豔簡直就是男人最夢寐以求的床上恩物,根本不需要前戲,一旦陰莖插入蜜穴,陰道或鬆或緊,或快或慢,套弄的力度或大或小,均能恰到好處,再加上那妖嬈體態,淫靡呻吟,絕對能令任何男人都銷魂蝕骨,難分難捨,難怪像呂紅堂這樣的黑道梟雄都要在她裙下俯首稱臣。
他摟住白曉豔火熱胴體,撫摸著那滑不留手的肌膚,笑嘻嘻的說道:“白姐姐,你那裡動起來真厲害,我想不射都不行了。”
“你現在已經進步很多了。”
白曉豔嫵媚一笑,伸手往下探去,握住了男生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輕輕套弄著,手指肚在馬眼上摩挲著,小拇指還不時撥弄著兩個沈甸甸的陰囊,撩撥著這個大男孩的年輕肉體。
紀天宇也毫不示弱,一手抓著圓滾滾的乳房揉捏,一手在對方那渾圓飽滿的雪股香臀上遊走著,手指還時不時探入臀溝觸碰菊花,弄得白曉豔悶哼不已。
年輕人男生的恢複力很強,不一會紀天宇的雞巴就又硬挺起來,紅潤的龜頭高高翹起,散發著逼人的熱力。
“小虎頭還是這麼生猛啊。”白曉豔停止了套弄,抬頭看向紀天宇,舔著舌頭,眼神充滿渴望,“再來一次?”
“嗯。”紀天宇點了點頭,和這個性感迷人的姐姐在一起,就做一次怎麼能過癮呢,要不是自己身體扛不住,他真想做上十次八次,把白曉豔那小浪穴灌得滿滿的。
“要不這次不走前麵了,走後門試試。”白曉豔眨了眨眼睛,撅著圓滾滾的白嫩屁股。
紀天宇頓時興奮了,掰開女人的臀瓣,看到那深深的臀溝裡有上下兩個肉洞,下麵色澤紅潤的是陰戶,此刻那兩片大陰唇還在輕輕蠕動,而上麵紫紅色的是肛門,周圍一圈菊花紋,他把手放在屁眼上摸了摸,菊花敏感的縮了一下。
不過白曉豔的肛門可冇有董琴那麼嬌嫩,畢竟之前和紀天宇已經肛交過好幾次了,紀天宇用手指插進屁眼有規律的抽插了幾下,感覺到直腸收縮著用力夾著自己的手指頭,從裡麵還分泌出來滑膩膩的腸液,感覺差不多了,便拔出手指,用手握住龜頭抵住屁眼慢慢插了進去。
“嗯嗯…慢點…”即便是白曉豔這樣的風流豔婦,被紀天宇那根粗長的陰莖插進肛門一時也難以承受,秀眉緊蹙,咬著嘴唇,身體輕輕抽搐著,輕晃著屁股,一點點適應著肛門被大雞巴插入的感覺。
紀天宇抱著白曉豔的屁股一點點往裡推著,覺得女人的屁眼很緊也很有力量,一夾一夾的擠壓著自己的龜頭,爽的他差點就射了,他一直把雞巴插進肛門,然後纔開始抽插起來,白曉豔不愧是久經戰陣,很快就適應了男生的陰莖,開始享受起來肛交的快感,甚至還讓紀天宇乾的用力點。
聽到白曉豔的要求,紀天宇也毫不客氣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將雞巴狠狠插進直腸深處,女人的括約肌緊緊夾著男生的肉棒,那種感覺比插入陰道還要刺激。
白曉豔的直腸內佈滿層層疊疊的皺褶,從外到內都是緊窄無比,紀天宇也很難將整根肉棒插進去,隻能用大半根雞巴在女人的菊道內捅刺著,感覺到女人菊蕾包裹著陰莖,說不出的快活。
他來回抽插著雞巴,每一次肉棒拔出,都將菊花裡的嫩肉翻出來,這種乾法太刺激了,他猛乾了一百多下就頂不住了,隻覺得小腹發熱,腰間一麻,精關大開,一股股火熱的精液射進了白曉豔的菊花深處。
紀天宇拔出了肉棒,看到白曉豔都快站不住了,知道她其實也在苦苦忍耐,想到在省城嫂子都被自己弄得流血了,或許肛交對女人來說真是一種折磨,不由抱著白曉豔感動的說道:“白姐姐,你對我真好。”
“這有什麼啊,隻要你開心就好。”
白曉豔喘息了一會,回身摟住男生輕笑著說道,“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錢算什麼啊,要不是你幫我,我現在說不定就和呂紅堂一起亡命天涯了,哪有現在這麼風光啊,姐姐不虧,以後你要是和姐姐玩膩了,你看上哪個女人,姐姐幫你追還幫你養,就是女明星姐姐也有辦法,不就是錢嗎,隻要你開口,中海電視台那幾個女主持人我現在就能打電話讓她們過來給你服務,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紀天宇頓時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種馬,看到女人就上,而且他對這種花錢就能睡的女人冇什麼興趣。
兩人再次清洗一下身體,換了衣服走出衛生間,白曉豔突然停下腳步,臉色大變。
紀天宇有些疑惑,上前一看,隻見客廳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個男子,正大馬金刀的坐著,衣衫襤褸,形容憔悴,唯有雙眸如電,讓人心悸,竟然是消失了許久的呂紅堂。
白曉豔往前走了兩步,深吸一口氣說道:“呂紅堂,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找我就行,放了紀天宇,這事和他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