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心中叫苦,之前他的確對這個豐腴保姆有點想法,可是剛剛和嫂子才做了一次,馬姐的身子對他一點吸引力都冇有,而且他還指望馬姐去勾引常洪濤呢,可不能因小失大。
馬姐的口舌功夫十分了得,縱然紀天宇剛剛射過一次,在對方那舌頭的舔弄吮吸下,雞巴竟然又被弄得興奮起來,漸漸有了勃起的跡象。
紀天宇再裝睡也冇意義了,看馬姐這意思,就算自己不醒,她也要來個霸王硬上弓,女人饑渴起來那可是比男人大膽多了。
忽然常欣的房間裡響起了細碎的腳步聲,似乎有人要出來,馬姐迅速吐出了男生的肉棒,飛也似的跑回了自己房間。
紀天宇趕緊提上內褲和褲子閉上眼睛繼續裝睡,才聽到嫂子從房間裡走出,往衛生間走去,很快衛生間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顯然是嫂子在洗澡,剛纔兩人一陣折騰可冇少出汗,更不要說董琴下體還被紀天宇射進去那麼多精液。
明月鬆間照,清泉石上流,紀天宇腦中忽然冇來由冒出兩句古詩,他閉著眼睛聽著衛生間裡嘩啦啦啦的流水聲,腦中閃過嫂子那高挑性感的赤裸玉體,很快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次日早晨,紀天宇還在做夢,就被嫂子給叫了起來,吃了馬姐準備的早飯,便收拾東西下樓,常洪濤和常欣一直送到小區門口,隻是常欣看紀天宇的眼神有點怪,搞得紀天宇心裡發毛,總感覺對方發現了什麼。
不過等到奧迪車啟動之後,紀天宇便把常欣丟到腦後,靜海再好,終究不是自己的家,中海纔是自己的地盤,而且自己身邊還有嫂子。
他扭頭看向嫂子,而董琴也正好看著紀天宇,兩人相視而笑,眼神甜蜜而剋製,奧迪車很快上了外環,猶如一道黑色閃電,飛快的往中海方向急駛而去。
紀天宇作為中海唯一選手參加全省作文大賽,勇奪第八名,載譽歸來,受到了學校嘉獎,連唐風這次也無話可說,母親宋萍得知兒子獲獎十分欣慰,專門給兒子打了個電話表示祝賀。
四中校長聶文更是顏麵有光,在全校職工大會上點名錶揚了語文教研室和輔導老師董琴,語文教研室提前預訂年底先進集體的獎狀,而董琴也毫無疑問預訂了年底的先進個人名額,更得到了五千元的獎勵。
晚上在語文教研室副主任蘇美鳳組織下,教研室一乾人等在川府酒家聚餐,第一是慶祝科室獲得榮譽,第二是歡送李雯借調市局,第三是歡迎張揚迴歸四中。
張揚是上週末回來了,他去西流鎮扶貧辦工作了不到三個月,終究還是適應不了基層的環境,便申請回四中繼續當老師,很多人都覺得惋惜,要是他能待上兩三年,回來或許學校能給個一官半職,現在半途而廢,這幾個月的苦算是白吃了。
董琴打量著著張揚,幾個月不見,張揚原本白淨的麵孔明顯變黑了,整個人憔悴了不少,甚至白頭髮也多了幾根,心中感歎基層工作的確是辛苦,活生生把一個年輕小夥子熬成了老農民了。
不過經過基層工作的洗禮,張揚也變得更加沈穩成熟,不像原來總有一股子書生氣,讓人覺得冇有城府。
蘇美鳳舉起酒杯,對著李雯笑道:“李老師,來,這第一步先祝你高升,以後去了市局可彆忘了我們這些老同事啊,歡迎你隨時回來指導工作。”
李雯穿著一件乳白色羊毛衫,梳著丸子頭,顯得俏麗而大方,唇紅齒白,和以前那種妖豔輕佻的打扮截然不同,下麵一條黑色百褶裙,大腿修長圓潤,穿著肉色打底褲,黑色小皮靴,透著一絲小女人的性感。
聽到蘇美鳳的調侃,李雯嬌笑一聲,說道:“張主任真是抬舉我了,我這哪是什麼高升啊,就是去給人家跑腿打雜啊,說不定哪天就被踢回來了,到時候還希望張主任彆把我給拒之門外啊。”
周圍幾個同事紛紛說李雯太謙虛了,將來肯定是要大展宏圖的,一群人熱熱鬨鬨的喝了一杯酒,氣氛漸漸熱烈起來。
蘇美鳳又看向張揚說道:“張揚,這第二杯酒敬你,歡迎你回家。”
“張主任,謝謝您,謝謝大家。”聽到蘇美鳳簡單而質樸的話,張揚眼圈一紅,差點掉了眼淚,趕緊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他這幾個月在西流鎮的確過的並不舒心,鄉鎮工作環境的確不同於學校,直接麵對基層群眾,繁瑣複雜,操心費力不說,還經常不被理解,尤其是很多貧困村群眾思想觀念守舊,作風懶散,什麼樣的政策到了村裡都會走樣,而且還涉及到群眾和村乾部之間的矛盾。
而且張揚下去之後,才發現扶貧工作不像他想象的那麼理想,縣裡撥付的扶貧款到了鎮政府,真正能夠到了村民手裡的隻有不到三分之一,剩下都會以各種名義截留挪用,而鎮政府的乾部吃白食打白條的現象更是比比皆是。
他跟著扶貧辦主任戴立軍參加過幾次吃請,一頓飯的費用就夠貧困戶一年的開銷,甚至還有村乾部弄虛作假,把自己親戚全都弄成貧困戶,而真正的貧苦群眾得不到救濟,他曾經和戴立軍抱怨過,隻是戴立軍卻輕描淡寫的說這就是基層實際情況,他們根本改變不了,混上兩年回去等著提拔就行了。
張揚還是良心難安,加上和鎮政府那個趙姐發生了關係,一直擔心出事,晚上總是睡不著覺,都快神經衰弱,最後隻能打申請回到四中。
看著周圍那些熟悉的同事,聽著他們討論著學校的事情,張揚才覺得自己像是一條快要被曬乾的魚終於回到了大海裡,可以自由遨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