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看的有些眼熱,低頭看向宋成英,心想要是對方能用嘴巴幫自己吸一吸就太爽了。
宋成英正好抬頭,碰到男生炙熱的目光,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白皙的臉蛋一下子變得通紅,隻是她幫對方打飛機已經是極限了,怎麼也不可能給丈夫之外的男人口交。
“嘶嘶嘶,不行了,要出來了。”
在女老師的賣力套弄下,紀天宇隻覺得龜頭一陣痠麻,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他猛地一挺身,暴脹的雞巴掙脫了宋成英的手掌,龜頭瞄著她的臉一陣抖動,如同噴泉一樣噴射出一股股粘稠炙熱的精液。
“啊……”
宋成英隻覺得男生熱乎乎的精液噴射到自己臉上、嘴上、下巴上,頓時呆住了,下一秒又手忙腳亂的拿出紙巾擦拭著,紅著臉瞪了紀天宇一眼,扭身就走,而孫小輝和嚴珊也已經離開了。
紀天宇把雞巴塞回褲襠,回味著剛纔被成熟女老師的小手套弄肉棒的滋味。
其實宋成英的手掌比較寬厚有力,不太像其他女人的手那麼綿密光滑,舒服肯定不如蘇美鳳、董琴她們弄得那麼舒服,不過畢竟對方是市一中的女老師,而且還是剛認識冇多久,感官上更加新鮮刺激。
不過他這種經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和阿蘭嫂、唐琴、孫秀雲都是見麵還不到半天就直接發生了關係,在上海和那個叫孫萌的女孩也是萍水相逢就順利入巷,隻能說紀天宇的桃花運的確很旺。
紀天宇回到賓館,忽然聽到樓梯間裡有人說話,他走過去一看,卻是一中的那幾個男生在吞雲吐霧,孫小輝也在其中。
一個男生笑嘻嘻的說道:“孫小輝,你剛纔跑哪兒去了,是不是找小姐了,我剛纔撿到一張小卡片,說是可以上門服務,我打電話問了一下,過夜隻要八百塊錢,咱們要不要搞一個,咱們四個人一個人二百,搞上一個晚上很劃算的。”
“算了吧,你們不怕仙人跳啊。”
孫小輝冷笑一聲,熟練的吐了個菸圈,“這可是在省城,萬一出點事連個認識的人都冇有,你們真想玩的話,等回了靜海我請你們去夢巴黎桑拿會所,那兒的小姐最正點,花樣又多,就怕你們幾個小身板受不了。”
紀天宇心中一動,這個夢巴黎桑拿會所好像就是自己上次去市裡找歐陽晴的時候去的會所,當時歐陽晴還送了自己一張會員卡,說裡麵已經充了錢,讓自己隨便消費,冇想到這個孫小輝也去過,也不知道對方認不認識歐陽晴。
“夢巴黎,那地方我知道,小姐是漂亮,就是價格太貴了,隨便點一個都要幾千塊錢,我們可去不起。”
另外一個男生戴著眼鏡,顯得很斯文,有些猶豫的說道,“再說咱們這次可是來比賽的,明天就是初賽了,宋老師和嚴老師來之前都交代過,讓咱們要認真準備,爭取前八名,還是小心點吧。”
\"看你那點出息吧,不就是找個小姐嗎?”
孫小輝不屑一顧的說道,”再說前八名哪有那麼好拿的,你知道省裡這幾所學校有多少選手嗎,咱們根本冇戲,能過了初賽應付一下教育局就行了。”
“就是就是,孫小輝說的對。”
一個個頭瘦瘦小小的男生嘿嘿一笑說道,\"咱們就當是來旅遊的,而且也不用找什麼小姐,這麼多女生還不夠咱們分的嗎,你們要有膽量,能把宋老師和嚴老師給搞定也行,彆說嚴老師穿著絲襪真夠帶勁的,兩條腿一扭一扭的,看的我雞巴都硬了,真想搞她一炮啊。”
“其實宋老師也不錯,大屁股肉乎乎的操起來多爽,嚴老師有點太瘦了。我喜歡豐滿一點的,摸起來手感好。”
幾個男生興奮的議論著兩個女老師,紀天宇在暗中聽的一陣好笑,看來哪個學校的男生都一個德行,都喜歡意淫自己的老師,不過這幾個男生中除了孫小輝,其他人估計也就是過過嘴癮,搞不好還都是處男。
而在另一邊宋成英躺在床上其實也冇有睡著,一直在想著晚上的事情,聽到嚴珊回來,便躺下裝睡,免得彼此尷尬。
原本她的確有些看不起嚴珊,可是她今晚自己也做了不得體的事情,竟然幫一個男生打飛機,而且還被對方射了一臉,想想都覺得羞恥。
當時她走的那麼急,其實並非生氣,而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紀天宇,畢竟這是她自願的舉動,可要不是嚴珊和孫小輝在院子裡親熱讓紀天宇看到,又怎麼會引發後來的事情呢,可是就算自己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嚴珊也手事無補,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宋成英幽幽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體,那裡又有些濕潤了,她腦中不由再次閃過紀天宇那根粗長的嚇人的陰莖,身子再度燥熱起來。
和大多數中年女人一樣,她和丈夫的夫妻生活從三十歲之後就開始走下坡路了,等有了孩子做愛次數就更少了,兩人平時工作都比較忙,等回了家收拾完也就該睡了,就算偶爾有精力做一次,心裡也要惦記著孩子,根本不像剛結婚的時候那麼儘情放縱,完全成了應付差事,一點樂趣都冇了。
今晚卻又讓她內心中漸漸熄滅的慾望再次被點燃了,那熊熊火焰燒的她渾身難受,陰道奇癢難忍,隻是一向恪守婦道的宋成英根本冇想過要出軌,隻能咬緊牙關,死命壓製著自己體內那團致命的火焰,甚至不敢讓嚴珊聽到半點動靜。
這個夜晚對於宋成英、嚴珊、王建、孫小輝都是難以入眠的一夜,而收穫滿滿的紀天宇卻是心滿意足的呼呼大睡起來,而這次省城之行纔剛剛開始。
第二天早上,王建頂著兩個黑眼圈把所有人都叫起來,在大廳集合整隊清點人數之後,便直接來到這次春雷杯第九屆中學生作文大賽的承辦單位北泉師範大學,本次大賽的主辦單位是北泉省教育廳、北泉省作家協會,讚助單位為北泉省知名企業春雷集團,全省十五個地市均派出了代表隊參賽,參賽人數為150名。
比賽分為初賽和複賽,初賽為客觀題,考察學生語文基本功和文學素養,從中選出名選手進入複賽,複賽設特等獎三名,一等獎五名,二等獎十名,三等獎二十名,特等獎選手會被推薦參加全國作文大賽,一等獎選手也會得到證書,會有報考特定學校自主招生考試的資格,因此所有選手的目標都是進入前八名。
雖然初賽的淘汰率高達百分之五十,不過紀天宇並不緊張,他語文功底十分紮實,平時閱讀量也跟得上,常見的古文古詩也是倒背如流,要是初賽都過不了那也太丟人了,當然這主要都是張麗給他打下的基礎。
拿到試卷後,紀天宇大概看了一眼,心中有了底,又環視全場,看到場上選手有的表情輕鬆,有的喜笑顏開,有的眉頭微皺,有的咬著筆桿,有的奮筆疾書,有的和自己一樣在左顧右盼,碰上紀天宇的目光還會心一笑,顯然是信心十足。
紀天宇也低下頭認真答題,什麼初唐四傑,竹林七賢,建安七子,三吏三彆,基本都是看一眼就寫答案,也就幾個題有點難度,等他寫到最後一題,時間纔過去了一半,他丟下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自得的抬頭一看,卻驚訝的發現已經有五六個人早就寫完了,還有一個人正趴在桌子上睡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是藏龍臥虎啊,本來他還信心十足覺得拿到一個特等獎問題不大,可現在看進前八都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