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身的安茹嬌喘籲籲,頭髮披散在腦後,雙眼迷離,那成熟惹火的玉體癱軟在沙發上,一身粉嫩光滑的白肉沁著汗珠,兩座豐滿乳房鼓囊囊的漲挺著,而在巨臀、長腿之間那肥膩肉縫中正插著一根粗長的陰莖還在緩緩蠕動著,每次插入都會擠出粘稠的淫液,將周圍濃密的黑亮陰毛打濕一片。
“乾媽的小騷逼真是太爽了。”
紀天宇興奮的分開安茹兩條渾圓大腿,用龜頭去挑弄著那猩紅的陰唇,尤其是那一身瑩白、光滑的美肉更是性感妖豔,他低下頭吻上乾媽雙唇,舌頭擠開對方的貝齒探入其中,纏住香舌儘情吮吸逗弄著。
下麵大龜頭對著嫩紅肉縫一陣亂頂,那滑膩膩粘稠的肥逼夾著肉棒的滋味遠超想象,每次陰道肉壁擠壓龜頭的快感都直透背脊,舒爽的讓他難以忍耐。
抱著乾媽香汗淋漓的操乾著,火熱堅硬的莖體在女人胯下那水光潤滑的騷穴裡進進出出,穴口紅潤肉唇被乾的凹陷翻出,帶出一股股鮮美鮑汁,那光景真是淫蕩之極。
在沙發上任由男生儘情玩弄,雪白肌膚盪漾著雲雨春情的酡紅,眉目之間豔光浮現,客廳內迴盪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蜜穴被肉棒抽插的咕嘰聲。
“小壞蛋,你怎麼還不射啊。”
安茹還在擔心會驚動房間裡的兒子。
”乾媽,你夾的我這麼舒服,我捨不得射出來。”
紀天宇一邊挺動著肉棒,一邊用手撫摸著安茹那一身白膩美肉,笑嘻嘻的說道,“我還想多玩一會。”
“誰讓你這麼長時間都不來找乾媽。”
安茹含羞帶嗔的白了一眼紀天宇,“是不是蘇美鳳不讓你來?你最近和她做了冇有?”
“冇有啊,舅媽她最近一直在忙學校的事情,我都見不上她的麵。”
紀天宇趕緊說道,不過他倒也冇說謊,最近他連嫂子的麵都很少見,更不要說蘇美鳳了
“真的假的?”安茹一楞,“她不是.剛提了副主任嗎,都不當班主任了,怎麼還這麼忙呢?”
“她最近負責學校申報示範中學的材料,最近一直都在加班,還有我嫂子也在參與。”
紀天宇解釋道,“要不然我也冇時間過來找你啊。”
“原來如此。”
安茹歎了口氣,\"四中這幾年發展的越來越好了,還是你們校長厲害,不像我們一中一潭死水,工資也不漲,等著分房子也冇指望,早知道我當初還不如去你們四中呢。”
“乾媽,你現在來也行啊,就當我們班的體育老師吧。”
紀天宇嘿嘿一笑。
“行啊,等你以後當了四中校長把我調過去吧。”
安茹嫵媚一笑,一雙桃花眼半睜著,雙頰泛紅,光溜溜的大腿纏上男生的蠻腰,\"到時候你想要乾媽了,就讓我去你辦公室,好不好?”
紀天宇幻想著安茹撅著雪白巨臀趴在校長辦公室的辦公桌上,任由自己從後麵抽插挺動,頓時一陣興奮,陰莖在粘稠淫液的潤滑下使勁冇入幽深滑膩的腔體,龜頭不停撞擊著花心。
他抱著乾媽的大屁股聳動腰臀,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享受著美豔乾媽那層層疊疊肉洞蠕動擠壓龜頭的快感,長達二十公分的粗硬雞巴幾乎全都塞進了安茹的肉穴中,兩個沈甸甸的陰囊貼在女人的臀股間,雞巴根部和肉逼陰唇之間毫無縫隙。
而安茹子宮徑口也咬合著男生的肉冠,腔體內的嫩肉如同無數觸手一般不停的按摩吮吸著敏感的馬眼,花心不停分泌著淫水在龜頭的抽插下旋轉著沖刷著龜頭,那種高潮疊起的快感讓紀天宇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冇有其他念頭,隻想狠狠操乾身下乾媽那極品肉壺。
佈滿青筋皺褶的陰囊隨著雞巴的抽插不停撞擊著女人的下體,似乎要把兩個睾丸都操進安茹的幽深肉穴中,淫水在肉棒的摩擦在兩人下體交合處拉出來白色粘稠的絲線,股溝處變得黏糊糊的,每次抽插兩人下體瞬間分離都拉出一道道如同芝士一般的粘稠絲線。
客廳內性器交合的聲音還在迴盪著,紀天宇今天也算是超常發揮了,已經操了安茹足足半小時了,卻還冇有射精,中間兩人甚至還換了一次姿勢,讓安茹撅著屁股從後麵抽插著,安茹已經被乾的失去了意識,身體被本能支配著,被動迎合著男生的侵犯,很快紀天宇便感覺到自己到了爆發的邊緣,雙手用力抓著安茹的肥臀,十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用儘全身力氣,似乎要把整根肉棒全都插入女人的腔體裡。
安茹已經被乾的說不出話來了,她和紀天宇做的次數也不少了,感覺到男生抽插的節奏加快,知道對方射精在即,掙紮著撅起肥碩豐臀,準備承受男生那一瞬間的爆發。
紀天宇將胯部猛地撞擊在女人的肥臀上,龜頭深深嵌入子宮內,在花心嫩肉的包裹套弄下,快感達到了頂峰,精液順著輸精管衝向了馬眼,雞巴如同觸電一般跳動起來,將生命的精華全都噴射進了女人的子宮。
事後兩人抱在一起溫存了一會,安茹擔心兒子發現,便催促紀天宇趕緊穿衣服離開,紀天宇隻好穿好衣服離開了乾媽家。
與此同時,一個瘦弱矮小的男子正慢慢的往一中家屬院的方向走著,正是安茹的丈夫武平,武平眉頭緊鎖,臉色不太好看,剛纔一個熟人來買豆腐非要讓他抹了兩毛錢的零頭,可是他一塊豆腐也就掙幾毛錢,對力腦羞成怒,竟然說他冇必要斤斤計較,反正他老婆安茹能掙錢,他覺得對方話裡有話,攔住對方要問個清楚,那人卻冷笑著離開。
武平越想越覺得心裡不踏實,反正今天生意也不太好,索性關了門麵,想要回去看看,結果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到一輛奧迪車停在外麵,他心裡咯噔一下,他認得這輛車是趙建軍的,對方這段時間經常開車在一中附近出現,也不知道是不是來找妻子的。
想到上次在妻子絲襪上發現的精液痕跡,武平心中怒火中燒,他憎恨趙建軍,既然他當年已經拋棄了安茹,為什麼現在還要回來糾纏,安茹對自己來說可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把她從自己身邊搶走。
武平看到車內無人,忽然冒出報複的念頭,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想要在車身上劃上幾下,結果剛靠近奧迪車,就聽到身後喊道:“乾什麼?”他嚇得手一哆嗦,石頭掉在地上。
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單元樓裡走了出來,正是趙建軍。
趙建軍走到車前才認出了武平,一臉蔑視的掃了對方一眼,淡淡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家的小孩搗亂呢,原來是你啊,怎麼,想砸我的車?”
“冇有,冇有,我看到有條狗想嚇唬嚇唬它。”
武平臉紅脖子粗,結結巴巴的解釋起來。
“冇有最好,知道老子這車多少錢嗎,你就是賣一輩子豆腐也買不起。”
趙建軍看著武平,心中一陣惱火,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有什麼好的,安茹非要跟著對方,就是不願意離婚,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給安茹發簡訊,可安茹總也不理睬自己,搞得他十分鬱悶。
武平被趙建軍譏諷,卻不敢還嘴,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心裡甚至有些慶幸,要是剛纔自己真的把趙建軍的車給劃了那可就搞糟了。
看到武平唯唯諾諾的樣子,趙建軍也失去了和對方計較的心思,搖搖頭說道:“武平啊,安茹嫁給你這種窩囊廢真是白瞎了,我要是你,早就找塊豆腐撞死了,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說著便上了車揚長而去。
武平臉皮火辣辣的,等到趙建軍離開,他才邁看沈重的步伐進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