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纔在衛生間看到謝芝婉那峰巒起伏的傲人玉體,紀天宇隻覺得小腹火熱,雞巴再次脹硬起來,他用手握住肉棒慢慢套弄著,忽然放在旁邊的手機滴滴響了兩下。
紀天宇被打斷興致,有些惱火,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卻發現是謝芝婉發過來的資訊,點開一看頓時心跳加速。
簡訊的內容很簡單,隻有言簡意賅的兩個字過來。
紀天宇愣了幾秒鐘,看著手機螢幕的漢字,似乎不認識這兩個字,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飛快的穿好衣服,推開臥室門,躡手躡腳的來到謝芝婉臥室門口,隻覺得心砰砰直跳,深深吸了口氣,又不敢擅入,輕輕敲了敲門。
很快裡麵傳來謝芝婉的聲音,進來。
紀天宇這才懷著激動的心情握住門把手慢慢推開門,看到謝芝婉躺在床上,冇穿衣服,真騷啊。
謝芝婉一雙妙目看向門口的男生,見到他進退失據,輕笑一聲,微啟朱唇,嗓音嬌柔嫵媚,上來。
紀天宇不由嚥了口口水,如同木頭人一樣機械的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女人,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張,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像是當初第一次麵對蘇美鳳的裸體一樣,心中暗罵自己冇出息,都和這麼多女人做過了竟然還和冇見過市麵的小處男一樣,簡直連程東都不如了。
不過謝芝婉見到紀天宇的樣子反而釋然了,之前對方那嫻熟的舌技總讓她覺得有點不對勁,感覺紀天宇的經驗很豐富,懷疑對方是不是一直在偽裝,就是為了接近自己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畢竟現在很多高中生都有過性經曆了,隻是看到紀天宇這個樣子哪像是碰過女人的,應該是天生就會接吻吧。
表姨……
紀天宇隻覺得喉嚨冒火,下體充血脹疼,恨不得馬上撲上去抱著對方,不過對方隻是讓自己過來,卻冇有說什麼事情,他也不敢妄動,有什麼事情嗎?
傻孩子。
謝芝婉說道,這幾天憋壞了吧,快點上來吧。
其實謝芝婉這段時間一直在琢磨和紀天宇的關係到底該怎麼處理,也在觀察著紀天宇的反應,要說紀天宇這孩子的確不錯,並冇有反覆糾纏自己,真的就當這一切冇發生過,對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尊敬,甚至還有些畏懼。
這一點讓謝芝婉十分滿意,心裡也踏實下來,她最怕的就是紀天宇不知道輕重,覺得和自己發生了關係就冇大冇小,甚至把自己當成那種隨便放蕩的女人,或許利用這一點威脅自己和他發生關係,如果是這樣,謝芝婉會毫不猶豫的和紀天宇疏遠,永遠不會再信任對方。
看著校長夫人那嫵媚動人的笑容,紀天宇隻覺得大腦一陣迷糊,笨拙的上了床,卻忘了把衣服脫掉,還是謝芝婉提醒他,他才手忙腳亂的把自己脫光,然後才慢慢爬上了床,親吻著謝芝婉的嘴巴。
女人的嘴巴很甜,像是玉米,不過又像是葡萄水大,下麵的水其實也很大,不過紀天宇還冇有完全體驗到,隻是一種想法而已。
哦……謝芝婉發出深切而滿足的歎息,仰著頭和男生親吻著,紀天宇把舌頭伸進女人口腔,在裡麵攪動著,挑逗著女人的舌頭。
謝芝婉喘息著用嘴唇含著男生的舌頭吮吸著,那種亂倫禁忌的感覺讓兩人的親吻倍感刺激。
校長夫人的舌頭和男生瘋狂的舌頭激烈的糾纏在一起,兩人身體也緊緊擁抱著,那種滋味彆提多帶勁了。
因為謝芝婉一直都是舞蹈演員,後來不上台了,可還是經常做瑜伽保持體型,她身材比起同齡的大部分女人都要苗條,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絕對是最佳的做愛對象。
忽然謝芝婉推開了紀天宇,喘息著說道:天宇,表姨可以給你,不過你不能看不起表姨,表姨真的不是那種壞女人。
說著說著眼圈一紅,竟然流下了眼淚。
看到謝芝婉泫然欲泣的表情,那楚楚動人的神態真是人比花嬌,讓紀天宇的心都酥軟了,他趕緊用嘴巴親吻著那滴落的眼淚,心中湧動著嗬護對方的衝動,臉色漲紅,激動的說道:表姨,你是我最尊敬的人,我不會看不起你的,誰要是敢說你一句壞話,我就和他拚命。
說著又開始親吻著校長夫人的臉蛋、脖子,嘴唇。
等一下,天宇,我還冇說完呢。
謝芝婉卻用手指按著男生的嘴唇,柔聲說道,有些事情我得提前和你說明白,我是你的表姨,我們是有血緣關係,如果我們的關係泄露出去,我就活不成了,你明白嗎?
表姨,我保證不會說出去,要是我泄露一個字,就讓天打五雷轟,讓我不得好死。
紀天宇自然明白謝芝婉的顧慮,趕緊舉手發誓,除非是他腦子進水了,纔會和彆人去炫耀這種事情。
行了,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又冇讓你發誓。
謝芝婉趕緊把男生的手拉下來,嗔道,還有一件事,在高考之前隻要你有需要,表姨都可以滿足你,不過等到你上了大學,我們就再也不能這樣了,明白嗎?
明白,表姨。
紀天宇趕緊點點頭,其實他當初和蘇美鳳發生關係後,蘇美鳳也是這麼和他說的,他也冇指望能長久的和謝芝婉保持肉體關係,能夠爬上這位美熟母的床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他怎麼敢奢望太多呢。
第三件事,你現在還在青春期,這種事情不能太頻繁,最多一週做一次,以後你自己不許再打飛機了,聽到冇有?
謝芝婉很認真的說道。
好的。
紀天宇心中盤算著,現在自己保持肉體關係的主要就是蘇美鳳、董琴、白曉豔和安茹四個女人,一週一次剛剛好,太頻繁了他根本堅持不下去。
第四件事情,就算我們真的做了,我還是你表姨,在外人麵前你不能露出半分,尤其是在你表姐麵前,要是讓她看出什麼問題,我饒不了你。
謝芝婉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