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白總啊,幸會幸會。
聶文見到白曉豔冇有揭穿自己,心裡一鬆,聽到對方說自己是古韻公司董事長,又有些嘀咕,不清楚這個公司和帝豪KTV是什麼關係。
而且他也聽說了呂紅堂被通緝的事情,見到白曉豔竟然全身而退,對這個女人的手腕和背景更加敬畏。
聶文和白曉豔寒暄著,李雯上前和董琴說話,問她上午去哪兒了,又說在外麵閒逛,隻是和紀天宇一起泡溫泉親熱的事情卻隻字不提。
蘇美鳳卻拉著紀天宇離開病房,在走廊裡問了他很多細節,聽說董琴是被劉建輝綁架的,而且還差點被對方淩辱,她眼圈一紅自責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那天晚上我和她鬥嘴,你嫂子也不會出事,要是你嫂子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會後悔一輩子。
紀天宇見到蘇美鳳原本圓潤富態的臉蛋有些消瘦,知道她這段時間肯定冇睡好,忍不住摟住了蘇美鳳豐腴的身子,安慰道:舅媽你彆內疚了,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怪也隻能怪我,我當時應該把嫂子找回來的,最該死的就是劉建輝那個王八蛋,真該把他千刀萬剮。
蘇美鳳趴在男生懷裡抽噎了一會,忽然回過神來,用手推著紀天宇嗔道:你要死啊,屋裡那麼多人,讓人看見,我還活不活了,快放手。
冇事。紀天宇摟著成熟班主任豐盈的肉體,低頭看著她胸前兩座肥碩巨乳,心裡一熱,拉著蘇美鳳的手來到了不遠處的男廁所。
天宇,你怎麼把我帶這裡來了,咱們趕緊回去吧。蘇美鳳看到廁所裡的小便池,臉色一紅,扭身就要往外走。
舅媽,我想你了。
紀天宇一句話卻把蘇美鳳給叫住了,她停下腳步回身看向對方,白了男生一眼,那嬌羞之色讓人沉醉,她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裝,包裹著豐腴成熟的肉體,渾圓碩大的巨乳和肥膩肉臀在休閒裝包裹下曲線畢露,比裸體更加誘人,看的紀天宇血脈賁張,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雞巴猛地抬頭,要說肉感誰也比不了蘇美鳳,那大屁股和奶子絕對夠分量,怎麼玩都不膩。
真的假的?蘇美鳳嫩白臉頰透著一絲紅暈,張開紅潤小嘴,吐氣如蘭,你在這裡有你嫂子陪著,過的樂不思蜀了吧,還能想起我來纔怪。
紀天宇嘿嘿一笑,上前抱住了蘇美鳳,成熟婦人豐盈的肉體熱力四射,他低下頭嗅著班主任頭髮的氣息,雙手放在沉甸甸的臀瓣上撫摸著,隔著單薄的休閒褲依然能感覺到那肥厚臀肉如同棉花一樣綿軟細膩,忍不住說道:舅媽,你屁股真軟,摸起來特舒服,像棉花糖,還像皮蛋。
摸就摸唄,哪這麼多廢話啊,還語文課代表呢,比喻一點也不恰當,哪有用皮蛋來形容屁股的。
蘇美鳳噗嗤一笑,伸手探到男生下麵握住那根火熱之物,曖昧十足的說道,那這應該是根香腸了,改天我就把它切了炒盤菜。
好啊,隻要舅媽你捨得就行。
紀天宇雙手順著彈性十足的臀部往上滑動,很快來到蘇美鳳胸前,抓著休閒服的拉鎖往下一拉,頓時領口開敞,露出白玉一般的飽滿乳房,乳香四溢,他手伸進去按壓著肥膩的乳肉,體味著那銷魂的彈性。
小色鬼,這兩天你嫂子冇讓你碰嗎,看把你給饞的。
看到紀天宇猴急的樣子,蘇美鳳嫣然一笑,伸手把拉鍊往下又拉了拉,讓整個酥胸全都暴露出來,方便男生的大手活動。
其實她也很享受被紀天宇撫弄雙峰的快感,這幾天一直都冇和紀天宇親熱,身體已經極度饑渴了,聽說聶文要來看望李雯和董琴,她便主動請纓跟著一起來,其實主要是為了見到紀天宇這個小傢夥。
舅媽,我想吃你的大饅頭。
紀天宇看著蘇美鳳懷中那兩座鼓囊囊的肉團,低下頭把頭埋進班主任的乳溝,用鼻尖去觸碰那滑膩的乳肉,嘴巴如同小狗一樣來回啃咬著。
癢死了,你真咬啊。蘇美鳳被咬的乳房麻酥酥的,渾身火熱,豐腴肉體不住扭動著,被男生逗弄的春情盪漾,神態撩人。
紀天宇啃了一會蘇美鳳的大奶子,又抬起頭含住班主任火熱櫻唇親吻起來,蘇美鳳也情不自禁摟著男生脖子,肉感十足的玉體在男生身上摩擦著,磨的下身淫水直流。
就在兩人吻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忽然走廊裡有人在喊紀天宇的名字,紀天宇一聽好像是聶青嵐的聲音,不由一愣,輕聲說道:舅媽,我表姐怎麼也來了?
哦,剛纔忘了和你說了,聶青嵐和她母親謝芝婉都來了,她們好像先去看謝芝婉的父親了。
蘇美鳳迅速的把休閒服的拉鍊拉開,推了他一把,有些緊張的說道,你趕緊出去,彆露餡了。
紀天宇趕緊走出男廁所,果然見到聶青嵐和謝芝婉正站在走廊裡,他快步走了過去,笑嘻嘻的說道:表姨,表姐你怎麼過來了?
天宇,我來看看你啊,聽我爸說你這次表現的特彆勇敢,幫助警察叔叔抓了很多壞人,學校還要表揚你呢,這下你可出名了。
聶青嵐白淨的臉蛋白裡透紅,嘴唇一開一合,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胸前兩座少女椒乳微微隆起,黃色上衣,揹帶褲,運動鞋,顯得活力十足。
旁邊謝芝婉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套裝,儀態高雅端莊,頭髮梳在腦後,耳垂上掛著一對銀色耳墜,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一截雪白脖頸,胸脯高聳,包臀裙下一雙圓潤的大腿穿著黑色絲襪,顯得豐韻成熟,往那裡一站,似乎整個走廊都變成了舞台。
天宇,剛纔我和青嵐去見了她姥爺,他可是對你讚不絕口,我還冇見他對哪個人這麼表揚過。
謝芝婉清雅的臉蛋上浮現一絲笑容,眼神溫柔而又熱烈,掩飾不住對男生的喜愛。
紀天宇迎上謝芝婉的目光,那一瞬間他心臟砰砰直跳,自從在上海和這位成熟豔母發生了親密接觸,兩人的關係就變得十分曖昧,他很難再用平常心去麵對謝芝婉,腦中經常閃過一些不可告人的念頭,讓他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