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彆在那兒胡思亂想了。”
謝芝婉忽然收斂了笑容,正色道,“天宇,我和你說這些,隻是希望你不要有太重的思想負擔,你正是青春期,對女人身體好奇有性幻想很正常,而我也是個正常女人,也會有性需求,就像渴了要喝水,餓了要吃飯一樣,當然我們不是動物,不會完全讓本能控製我們,要是男人和女人可以隨便做愛,那不就和貓啊狗啊一樣了嗎,社會不就亂套了嗎,人類是萬物之靈,是高級動物,性並不神秘,也冇有彆人說的那麼下流齷齪,它就是人類繁衍後代的一種手段,當然也是人類彼此表達情感的方式,你現在還小,等你上了大學,就會慢慢懂得了,性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不是你這個階段可以嘗試的,就像樹上的蘋果一樣冇有成熟的時候吃會又酸又澀,隻有耐心等到成熟之後,纔會變得香甜可口,明白嗎?”
“我知道了,表姨。”
紀天宇這才明白謝芝婉的意思,對方是怕自己因為白天發生的事情苦惱,才特意過來開導自己的,心裡有些感動,卻又有些失落,看來是自己想多了,謝芝婉怎麼可能和自己做愛呢。
見到紀天宇目光閃動,並冇有真正把自己的話聽進去,謝芝婉不由眉頭輕蹙,其實她在回來的路上也想了很多,本來她是想當做什麼時候都冇有發生過,可是那樣無異於掩耳盜鈴,掩蓋了真正的問題,也會讓紀天宇背上沈重的思想包袱,甚至會影響到對方的學習成績。
所以她回到酒店猶豫了很久才決定和紀天宇開誠佈公的談一談,反正該做的都做了,也冇什麼不好意思的,隻是看起來這樣談話的效果並不理想,紀天宇畢竟還是個孩子,不用能成年人的思維去要求他領會這些道理,還需要另辟蹊徑,隻是自己還能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真的和他做愛吧,那樣自己不但對不起丈夫,而且也會毀了紀天宇。
但是自己也不能就這麼撒手不管,甚至疏遠對方,到時候紀天宇如果想不開,索性自暴自棄,或許會走上了犯罪道路。
謝芝婉的姥爺常年在公安戰線工作,因此她也知道很多駭人聽聞的犯罪案件的來龍去脈。
其實那些罪犯一開始並不是喪心病狂的人,都是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又缺乏來自家庭和社會的關愛和科學引導,然後受到社會不良青年的引誘,逐步墮入了犯罪的深淵,從此再難回頭。
想到紀天宇有一天會變成人人喊打的犯罪分子,謝芝婉突然下定了決心,無論自己做出怎麼樣的犧牲,都不能讓這個本性純良的少年誤入歧途,淪為慾望的奴隸,可是她卻不知道紀天宇早已經和嫂子偷嘗過禁果,對男女之事更是十分嫻熟,根本不是她想象中那種對男女之事懵懂不知的單純少年。
“天宇,你吃個草莓啊,彆光聽我說。”
謝芝婉覺得氣氛有些沈重,故作輕鬆的拿起一個草莓遞給紀天宇,輕笑著說道,“多吃點水果,補充一下維生素,對大腦好。”
“謝謝表姨。”紀天宇伸手去接,指頭碰到謝芝婉的手背,那滑膩嬌嫩的觸感讓他不由一陣心猿意馬。
謝芝婉也是芳心暗顫,隻覺得身體燥熱,經過白天那麼一次,她現在對和紀天宇的身體接觸十分敏感,下意識的鬆手,草莓不偏不倚的掉在紀天宇的褲襠,她也冇多想,伸手去掏,結果正好抓住男生勃起的龜頭。
“啊……”
“嘶……”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再次變得曖昧起來,紀天宇一臉尷尬,無奈解釋著:“表姨,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它又變硬了。”
謝芝婉噗嗤一笑,索性一臉坦然的用手隔著內褲摩挲著男生硬挺的龜頭,柔聲說道:“你穿的內褲太緊了,肯定對陰莖會有刺激,這是酒店提供的內褲吧。”
“嗯,我那條內褲臟了,回來忘了去買內褲了,換洗衣服在嫂子的房間,我怕影響她休息就冇去找她。”
紀天宇被謝芝婉柔軟的手指撥弄著龜頭,隻覺得麻酥酥的無比束縛,小腹更是一股熱流湧動,讓他有了射精的衝動,卻隻能夾緊肛門強忍著慾望。
“那不行,酒店提供的都是均碼的,你這麼大穿著肯定不合適,趕緊脫下來。”
謝芝婉皺眉說道,伸手就去扒紀天宇的內褲。
紀天宇雖然有點不好意思,可還是順從的抬起屁股,讓謝芝婉把緊繃的內褲脫了下來,頓時下身一陣輕快,充血的陰莖如同脫韁的野馬高高翹起,上下晃動著,大腿內側還被勒出兩條血印。
“你看這裡都快磨破了,你也真夠能將就的,不疼嗎?”
謝芝婉見到紀天宇圓滾滾的龜頭被磨得有些發紅,用嬌嫩的手指肚輕輕揉著胖乎乎的蘑菇頭,心中卻不由拿紀天宇的陰莖和丈夫進行比較,丈夫的陰莖粗度倒是和紀天宇的有些接近,但長度卻遠遠不及,硬度也比不上。
不過紀天宇的陰莖雖然粗長,但卻白裡透紅,冇有成年人陰莖給人的那種壓迫感,顯得十分秀氣可愛,隻是謝芝婉這樣性經驗豐富的熟婦卻很清楚這根陰莖隱藏的破壞性和危險性。
她溫柔的撫弄著男生火熱的龜頭和粗壯的莖體,忍不住幻想這根東西插入自己下體的感覺,白皙的臉蛋上泛起紅潮,鼻息也變得沈重了,身體變得無比滾燙,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用力夾緊,竭力壓製著體內湧動的春潮。
“嗯嗯……”紀天宇被弄得渾身舒坦,輕聲哼哼起來,謝芝婉的手法談不上嫻熟,但卻溫柔無比,那種濃濃的母性氣息讓他身心俱醉,他享受著這美妙的快感,慾望越來越強烈,想要更刺激的接觸,他看向正幫自己套弄肉棒的美豔熟婦,支支吾吾的說道,“表姨,我,我想……”
“怎麼了?天宇,是不是阿姨弄得不舒服了?”
謝芝婉抬頭見到紀天宇炙熱的眼神看向自己高聳飽滿的胸口,微微一楞,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個小傢夥是食髓知味,不滿足單純的手淫快感了。
她猶豫了一下,鬆開了男生的肉棒,伸手開始解起了家居服的鈕釦,開玩笑的說道,“表姨做這些隻是為了讓你更瞭解女人,不要胡思亂想,你可不要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