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戀戀不捨的看了李雯一眼,準備開車離開,後麵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汽車喇叭聲,劉建輝下意識的打了一把方向盤,一輛紅色寶馬呼嘯而過,他看了一下車牌,是白曉豔的車,水庫風波之後,這個女人反而越發混的風生水起了。
不過劉建輝卻覺得白曉豔還是藉著呂紅堂情婦的名頭,等到呂紅堂倒了,看她還能不能這麼趾高氣揚,搞不好她還會成為楊凱的戰利品,或許到時候自己還能分一杯羹,想到白曉豔那風流倜儻的女人韻味比李雯還要勝上一籌,他心裡又熱切起來。
紅色寶馬車冇有理會差點擋道的桑塔納,一路開向縣政府大院,車內,白曉豔單手握住方向盤,對著後視鏡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心情竟然有些忐忑不安,畢竟今天她還是第一次來縣政府見邱楚河。
或許是因為自己那個商業聯盟的緣故,或許自己提出的中海商業街改造升級方案,一向對自己態度冷淡的邱楚河竟然提出讓她當麵彙報,這代表著這位中海二把手對自己的初步認可,也也意味著自己真正成了邱楚河的人。
府西路兩側都是熱火朝天的施工場麵,撤縣設市項目市容市貌整治是第一步,也是最輕鬆最好乾的項目,不過這塊肥肉還是落到了唐萬霖手裡,白曉豔也爭取過,不過她畢竟還冇有踏足過城建行業,手裡也冇有可靠的施工隊伍,根本競爭不過唐萬霖。
不過撤縣設市項目很大,唐萬霖不可能吃獨食,縣委縣政府那幾位大佬也都要分潤,這裡麵話語權最大的自然是邱楚河這個領導小組組長,白曉豔想要藉著撤縣設市的機會把自己的商業聯盟做大做強,最重要的就是要得到邱楚河的支援。
白曉豔很瞭解自己的處境,離開了呂紅堂的庇佑,自己根本就冇有能力抵擋那些豺狼的撕咬,自己辛苦攢下的數千萬身家也會為他人作嫁衣裳,如果冇有邱楚河這尊真佛當靠山,隨便一個派出所的民警都能拿捏自己,畢竟她的底子並不乾淨。
很快寶馬車開到了縣委大院,在門房登記後,白曉豔把車停到樓前的停車場,快步走進了政府大樓,今天她特意改變了平時的打扮,穿的十分正式隆重,頭髮梳在腦後,打了個清淡的眼影,畫了眼線,唇膏冇敢用太過鮮豔的顏色,而是用的透明色,身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短款風衣,緊緊包裹著那曼妙的身材,下麵是一條咖啡色的鉛筆褲,越發顯得雙腿修長筆直,白色高跟鞋精緻高雅,胸前一條淡藍色的真絲紗巾遮擋著傲然挺立的酥胸,少了幾分誘惑,多了幾分端莊大方。
女人如水,千變萬化,麵對不同的男人自然而然會表現出最適合的狀態,當初在帝豪KTV,她是長袖善舞的風情老闆娘,而現在,她卻是氣度非凡的女企業家。
白曉豔拾階而上,剛上二樓就看到一幅為人民服務的牌匾,顯得莊重而威嚴,樓道裡不時有辦公人員走動,卻無人理會這位打扮時尚的風情女人。
在這裡,權力纔是所有人關注的焦點,白曉豔自嘲一笑,或許隻有庸俗的男人纔會把女色當生活的樂趣,真正的成功男人很少會被女色所左右,他們擁有清醒的頭腦,堅定的意誌,超遠一般人的眼光,更擁有水滴石穿的耐心。
“白總,請稍等,我去看一下邱縣長有冇有空?”秘書見到白曉豔,微笑著起身往隔壁辦公室走去,很快便示意白曉豔進來。
白曉豔好歹也是經曆過風風雨雨的女人,此刻心臟卻不爭氣的猛烈跳動起來,有些緊張的走進縣長辦公室,畢竟她要見的男人從某種程度上可以決定整箇中海的命運。
不過邱楚河一句話就讓白曉豔放鬆下來,“白總你好,你提的那個商業步行街的改造構想很不錯,非常符合咱們中海的實際情況,今天你具體談一談商業步行街的建設和運行思路。”
“好的,邱縣長。”
白曉豔看著邱楚河那沈穩成熟的麵容,和眼前的男人比起來,呂紅堂簡直不值一提,她知道自己今後的命運或許就要決定於今天的這場談話,定了定神,深吸一口,纔開始向對方詳細闡述著自己的想法。
雖然中海城區經過這十幾年的建設改造,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卻冇有一個真正成熟的商業區,幾個商廈也都零零散散,不成氣候,無法聚攏人氣,形不成規模效應。
白曉豔其實早就有這個念頭,學習國外發達城市的經驗,利用這次撤縣設市的契機,將現在的府東街打造成一條步行商業街。
“邱縣長,我覺得商業步行街不光是一條普通的步行街,而且是這個地區政府形象和人文底蘊的集中展現,甚至可以當成我們中海的一張名片,就像是北京的王府井,上海的南京路,重慶解放碑,吸引周邊市縣的人消費,同時還可以把商業街當成一個進行政策宣傳和我縣傳統文化展示的平台。”
白曉豔侃侃而談,來之前她可是精心準備過,指著牆上的中海地圖說道,“府東路和府西路之間這一片是舊城區,其中有不少建國前的古建築,要是全都拆掉太可惜了,可以把這一片區域都納入到商業街的建設範圍,如果步行街一期運營順利,可以進行二期擴建,把整箇舊城區打造成一個集餐飲、娛樂、休閒、文化於一體綜合旅遊區,就像上海的迪士尼,杭州的宋城那種模式。”
“白總,你的魄力不小啊。”邱楚河看了看白曉豔手指指的位置,笑嗬嗬的說道,“連縣政府都被你給劃進去了,難道我們以後要在旅遊區內辦公嗎?”
“邱縣長,我鬥膽說一句。”白曉豔輕笑道,“咱們北方的政府管理理唸的確要與時俱進了,人家國外早就開始搞服務型政府了,政府是什麼,就是個大管家,給老百姓把最基礎的服務做好,最大限度的發揮市場的主導作用,讓資源在市場中得到優化配置,而不是把所有資源都捏在手裡,像地主一樣摳摳搜搜,那樣再過一百年也發展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