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城的冬日,濕冷中透著一種北方城市冇有的溫潤。林風家的別墅裡,卻因為裴珠泫的到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熱鬨和暖意。
林母對裴珠泫的喜愛,幾乎寫在了臉上。她拉著裴珠泫的手,從客廳到廚房,再到二樓的露台,如數家珍地介紹著家裡的佈局、林風小時候的趣事、湘城的風土人情。裴珠泫乖巧地跟在身邊,雖然中文聽力還有些吃力,但總是努力傾聽,不時用帶著軟糯口音的中文迴應幾句,或者露出好奇又溫柔的笑容,把林母哄得心花怒放。
「珠泫吶,你看,這是小風小時候的照片,胖乎乎的,一點不像現在這麼冷冰冰的。」林母翻出厚厚的相冊,指著一張穿開襠褲、抱著皮球傻笑的娃娃照片。
裴珠泫看著照片,又偷偷瞄了一眼旁邊麵無表情的林風,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趕緊捂住嘴,眼睛彎成了月牙:「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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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媽……」
林母得意地又翻了幾張林風少年時期中二氣息十足的非主流照片,裴珠泫笑得肩膀直抖,林風的耳根微微泛紅。這種家常的、帶著點「揭短」的溫馨,迅速拉近了裴珠泫與這個家的距離。
林父雖然話不多,但行動上毫不含糊。他親自泡了上好的普洱茶,給裴珠泫倒上,語氣溫和地問起她在韓國的生活、工作的辛苦,言語間充滿長輩的關懷。他還特意讓廚房準備了不辣且精緻的湘菜,生怕裴珠泫吃不慣。餐桌上,他偶爾會和L聊幾句國內外經濟形勢,或者不經意地問起DWG新賽季的備戰情況,顯露出對兒子事業的關注和支援。
年三十:團圓與守歲
大年三十,年味達到了頂峰。別墅裡貼上了春聯和福字,掛起了紅燈籠。廚房裡飄出誘人的飯菜香,傭人和廚師忙進忙出,準備著豐盛的年夜飯。
裴珠泫對一切都充滿新奇。她看著林父用毛筆蘸墨,寫下蒼勁有力的春聯,眼中滿是崇拜;她學著林母的樣子,笨拙又認真地包著餃子,雖然形狀千奇百怪,卻引得大家笑聲不斷;她甚至對震耳欲聾的鞭炮聲既害怕又興奮,捂著耳朵躲在林風身後,隻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偷看窗外絢爛的煙花。
林風看著身邊這個在舞台上光芒萬丈、此刻卻像個普通女孩一樣對過年習俗充滿好奇的裴珠泫,心中一片柔軟。他耐心地給她解釋每個習俗的寓意,幫她糾正餃子的包法,在鞭炮響起時自然地伸手替她捂住耳朵。這些細微的體貼,都被林父林母看在眼裡,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年夜飯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林風一家雖家境優渥,但年夜飯依舊遵循著傳統,有魚(年年有餘)、有雞(大吉大利)、有餃子(招財進寶)。林母不停地給裴珠泫夾菜,用生硬的韓語夾雜著中文介紹:「珠泫,吃這個,魚,好吃!……這個,餃子,自己包的!」
裴珠泫努力地品嚐著每一道菜,雖然有些辣味讓她微微吐舌,但還是豎起大拇指,用中文誇讚:「好吃!謝謝伯母!」
飯桌上,氣氛融洽。林父和林風聊起了DWG的新賽季。
「新賽季,壓力不小吧?」林父抿了一口酒,問道。
「嗯,衛冕比奪冠更難。」林風點頭,「所有隊伍都會研究我們。」
「有把握嗎?」林母關切地問。
「儘力而為。」林風的回答依舊簡潔,但眼神中的自信毋庸置疑。
裴珠泫安靜地聽著,偶爾看向林風,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支援。
飯後,一家人圍坐在客廳看春晚。雖然裴珠泫看不太懂小品相聲的笑點,但被熱鬨的氣氛感染,也跟著一起笑。等到跨年時刻,電視裡新年鐘聲敲響,窗外菸花璀璨。
林父林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塞到林風和裴珠泫手裡。
「小風,新的一年,順順利利。」
「珠泫,這是壓歲錢,討個吉利。以後常來家裡玩。」
裴珠泫拿著厚厚的紅包,有些不知所措,受寵若驚地連連鞠躬用中文道謝:「謝謝伯父!謝謝伯母!」 按照韓國的習俗,她這個年紀已經不該收壓歲錢了,但這份來自長輩的認可和祝福,讓她心裡暖洋洋的。
林風也把自己的紅包遞給她,語氣平淡:「我的也給你。」
裴珠泫臉一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還是接了過來,小聲用韓語說:「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林風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守歲時,林母和裴珠泫湊在一起看手機裡Red Velvet《Gee》和《Psycho》的舞台,林母還學著比劃了幾下舞蹈動作,逗得裴珠泫笑個不停。林風則和林父在陽台聊了會兒公司投資和電競行業的發展前景。
夜深了,林父林母先去休息,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別墅裡安靜下來,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鞭炮聲。裴珠泫和林風並肩站在二樓的露台上,看著湘城除夕夜的萬家燈火。
「歐巴,」裴珠泫輕聲說,「伯父伯母真好……你們家,很溫暖。」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和安心。作為藝人,她很少能體驗到這樣普通卻真摯的家庭溫暖。
「嗯。」林風應了一聲,看著她被煙花映亮的側臉,「以後,這也是你的家。」
簡單的一句話,讓裴珠泫的心猛地一跳,眼眶微微發熱。她轉過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在這個遠離賽場和舞台的湘城夜晚,在濃濃的煙火年味裡,兩顆心靠得更近。對林風而言,這是忙碌征戰途中難得的溫馨港灣;對裴珠泫而言,這是漂泊演藝生涯中尋到的堅實依靠。
新的一年,在團圓和祝福中到來。他們的故事,也將在各自的領域和彼此的生命中,開啟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