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希,老楊你怎麼還能幫他說話呀】
【說的太對了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剛送出去一套泰坦指揮官和一把M14大人/黑臉】
【好好好,我劉濤都起好了正要猛攻大壩你給我講這個是吧】
【劉濤大壩嗎,你這麼說我可不困了】
在觀眾熱議的同時。
鏡頭給到了MDY的比賽席當中。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千言,飛天狙和成語小鳳凰三人臉色鐵青。
直到對局結束看到淘汰詳情和淘汰回放,三人這才明白自己經歷了什麼。
烏雞蛋+雙重型頭盔+動不動空中連線爆頭。
裝備好的一批的同時,槍法更是逆天。
遇上這樣的對手,還怎麼打?
如果早知道會遇上這樣的情況,三人寧願裝備墊底缺乏競爭力也不願在裝備和幹員方麵下血本。
「沒事兒兄弟們,才第一把我們還有機會。」
「上一次,我們不也是一點點追回來的嗎。」
飛天狙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寬慰道。
然而他自己的心態也出了大問題。
初始隻有一百萬的啟動資金,幹員也有使用限製。
這一把保險箱在沒能塞滿就被踹出局,接下來的對局隻會更加艱難!
相比之下。
鐵三角的比賽席上,氣氛就歡快的多。
「牛逼。」
「連誅三人,果然在比賽當中我們可以永遠相信鼠哥!」
包圍下來的白澤剛走到一半,就看到了閃過的播報果斷回頭,並提供了情緒價值。
「主要還是咱長官和僥倖哥給的裝備好。」
沈然張口嘿嘿一笑,當即開始了商業互吹。
「太爽了。」
「這一波,感覺比麥小鼠還爽!」
「要是讓我把把讓我以這樣的裝備麵對這樣的對手,就是讓我開豪車住別墅我也願意啊。」
同樣都是不計對手人數的埋頭猛攻。
這一波,打的可比當初淘汰賽的總裁愜意的多。
上帝視角看到這一幕的觀眾是何感想他不清楚,不過他本人沒在這一波感受到絲毫的壓力。
這便是裝備優勢帶來的絕對壓製效果。
「六百六十六。」
白澤哭笑不得:「鼠哥,你這屬於是連吃帶拿了。」
「對!」
僥倖哥也賤兮兮的笑道:「不過,我覺得還是麥小鼠更爽一點。」
「一碼歸一碼,那就得另說了。」
見兩人的聊天逐漸放飛自我,白澤驚出了一身冷汗。
趕忙提醒:「注意點,比賽有回放的。」
聞言的沈然和僥倖哥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慌了。
「錯了錯了。」
「咱開玩笑的,不至於嗷。」
「導播老師給個麵子,這段別往外播。」
一片歡聲笑語當中,MDY三人的盒子被相繼開啟。
頭甲資訊在此之前白澤就已經掃出來過。
放在正式服的機密大壩都隻能算中規中矩,可在這個賽製下的比賽服算得上頂尖了。
一波架打下來,就連僥倖哥都有了拿備用護甲的機會。
不過他並沒拿,用他的話說就是可能應該大概用不到。
而在武器方麵。
MDY三人使用的武器,同樣不錯。
白澤帶著了一把緊湊,近戰時威脅大大提升。
沈然則是舔走了飛天狙的G3,彌補了騰龍遠點乏力的缺陷。
僥倖哥拿走了成語小鳳凰帶有高速導氣的騰龍,關鍵時刻也能唬一唬對手。
三人的裝備,得到不同程度的升級。
這樣的裝備,場上挑不出第二隊!
直至將三人的盒子消化殆盡,行政樓周圍也沒有人機露槍。
沈然提醒道:「西樓應該還有吃剩下的,搜一下沒準出貨了呢。」
「可以,我去。」
白澤孤身一人進入了西樓。
和沈然想的一樣,西樓主要物資小免保,免費小電腦,調控房,伺服器,廁所和一樓的實驗服大武器箱被摸過了。
其餘的低階物資點和監視室醫務室還在。
沈然則是在僥倖哥的要求下,進入了東樓化糞池。
「時間緊迫,咱就開了一個大保險和手提箱。」
「還有一個大保險,鼠哥交給你了。」
「為什麼?」沈然不解的問道。
按理來說,摸保險出紅應該是僥倖哥最大的樂趣纔是。
「嘿嘿嘿。」
「老婆都給你摸出來了,咱感覺這一把的運氣已經用光了。」
聞言,沈然也沒有多想。
加上這一把他幾乎沒有出貨,轉頭6DFUP開啟了剩餘的大保險。
入眼便是一個單格和一個六格。
「臥槽!」
看到六格的沈然,頓時來了興致:「我就說你們都能出貨,我沒道理不出的!」
僥倖哥老臉一黑...這什麼話啊。
也沒有多想,轉身開啟了一旁的電腦。
另一邊,沈然的單格已經重新整理,出了一塊大保險當中爆率相當可以的小金八音盒。
緊接著,便是豎六格。
放大鏡在轉了幾圈後,隨著『唰』的一聲物品出現在沈然麵前。
赫然是三角洲赫赫有名的大保險詐騙——馬賽克燈台。
「草!」
沈然人麻了,「馬賽克燈台!非逼我在最快樂的時候扇你是吧。」
十萬不到的馬賽克燈台,沈然連拿的興趣都沒有,轉頭時候耳機裡已經傳來了僥倖哥標誌性的笑聲。
在他的手上,正拿著一塊單格小紅量子儲存!
「臥槽!又出紅?」
「僥倖老賊,你老實跟我說你昨晚幹嘛去了?」
「嘿嘿嘿嘿。」僥倖哥不語,隻是一味地傻笑。
正如沈然所想,出紅就是他最大的樂趣。
美滋滋的又檢視了一遍手中的量子儲存,笑得合不攏嘴。
就在這時。
「臥槽!」
「王超!」
隊伍麥裡,同時傳來了沈然和白澤兩人的驚呼。
「出貨了嗎!?」僥倖哥頓時來了興趣。
抬頭望去,大武器箱前的沈然轉身時,手中已經拿著一根又黑又長的物品檢視。
赫然是一塊六格大紅——軍用炮彈。
與此同時的白澤,也從西樓監視室的機箱當中,開出了一塊顯示卡。
三人在連廊口會麵,默契的檢視揹包裡的紅色收集品。
直播間的上帝視角是看不到容器裡的物資不假,但不至於看不到檢視畫麵。
當這一幕出現在直播間當中時,楊齊家都驚呆了。
「一人一個紅嗎?」
「布希!這怎麼和我平常玩的大壩不一樣?」
豆包笑了笑道:「我們比賽服是絕密大壩,這一點確實不一樣。」
「他們剛親手將一支隊伍送出局,這應該算是勝利者的獎賞!」
「嗯。」雷震子點了點頭,補充道:「但在此之前鐵三角就已經出過很多實用的頭甲子彈,運氣這一把是站在了他們這一邊。」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解說著。
楊齊家剛想說在出紅這一方麵,沈然也是獨領風騷。
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畫麵當中的沈然已經在白澤的庇護下前往了貨櫃。
在西側航空箱停留摸索的時候,正前方箱體內的貨架上一塊黑不溜秋的東西映入眼簾。
豆包和雷震子顯然也發現了那東西,瞳孔驟然收縮。
看到這一幕的觀眾,也不淡定了。
【臥槽!】
【貨架上那什麼玩意兒?】
【布希,真讓你小子玩到絕密普壩了】
【勝利者的獎賞我知道,這你丫的獎過頭了吧】
【你值得吃一點好的,但不值得吃這麼好】
【誰懂啊家人們,又怕鼠哥吃不飽又怕鼠哥吃太好/哭死】
【看不到看不到!!!】
【某支隊伍看到這裡,怕是要吐血了/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