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的底牌是仙尊 第23章

說罷毫不猶豫轉身離去。

\"哈哈哈哈······\"

張良縱聲長笑，暢快無比，讚道：\"你很不錯！\"

這一刻，張良真正認可了衛莊。不論先前是敵是友，他都覺得衛莊確是個人物。

若衛莊揚言必會複仇，張良根本不會在意。但他在衛莊眼中未見絲毫怨恨，唯有無儘鬥誌與戰意。

這樣的人，除非身死，否則必成頂尖強者。

張良冷冷瞥向斷臂的韓非：“擅作主張，斷你一臂，兩清。走吧。”

韓非沉默片刻，眼底幽深如潭，輕歎一聲轉身追向衛莊。行至門邊，卻忽然駐足回身：“今日之事，韓非致歉。然案件未結，改日再訪。”

二人離去後，張離等人疾步上前。

“公子突破宗師了？”張離難掩激動。

“算是吧。”張良含笑未多言。這世間唯他知曉，自己所修乃是仙道。

眾人紛紛道賀，張良勉勵道：“爾等若再精進，張家方可真正安穩。”

“公子放心，我等近期皆有望突破。”張風稟報。

張良頷首：“屆時張家頂尖戰力，當不遜大將軍府。”

“公子欲對姬無夜出手？”張風試探道。

張良輕笑：“何以見得？”

“公子既已宗師，剷除姬無夜一係易如反掌。不論四公子或太子登基，皆需倚仗公子。”

“封侯拜相非吾所求。”張良淡然擺手，“姬無夜若不生事，姑且容之。若敢挑釁，滅便是。”

張風遲疑道：“九公子韓非智謀非凡，更有宗師相助。公子今日與之交惡，若來 登臨大位……”

張良莞爾。常人皆作此想，他卻深知韓非性情——縱受折辱，亦必以招攬為先，斷不會貿然報複。

更何況，張良怎會畏懼報複。

“你還有何話要說？”張良不作置評，依舊含笑看向張風。

“屬下還想提議，是否要除掉衛莊！”張風語氣微冷，“公子，今日衛莊敗於你手，但像他這樣的人，一旦得勢必會反撲報複，不如儘早殺之！”

言罷，張風略顯不安。他雖出於為張良著想，但言語間透出狠辣，擔心張良不悅。

“不必憂慮。”張良笑道，“今日衛莊已非我敵手，往後與我的差距隻會更大。好了，你們退下吧。”

“遵命。”

眾人離去，張良獨自沉思。

說實話，若有可能，張良未嘗不曾動過斬殺韓非與衛莊的念頭，但他不能這麼做。

衛莊師出鬼穀，其師鬼穀子修為絕世，被尊為當世陸地神仙。鬼穀門下素有“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天下息”之名，若僅憑才華武功，誰能儘信？

衛莊的師兄蓋聶現已被嬴政招攬左右，號稱天下第一劍。然而，莫說初出茅廬的蓋聶，即便是日後登峰造極的他，也遠不足以稱天下第一——其中恐怕多有拉攏鬼穀子之意。

而韓非之師荀況，被尊為荀子。諸子百家中能稱“子”者，無不是修為學問冠絕當代，恐怕也是與鬼穀子同等級的人物。

得罪這兩人倒無大礙，但若取其性命，後患無窮。即便他們隻有一線可能親自複仇，對如今的張家亦是滅頂之災。

“說來說去，仍是自身不夠強。若我足夠強大，今日誰人敢強闖我府？”

“不過自今日起，至少在寒國境內，已無所懼。”

輕歎一聲，張良開始靜心體悟今日所得。

擊敗衛莊那一劍可說是超常發揮，但即便不經過長時間蓄勢，張良也有信心勝他。

“九招合一，開山式入道。若要在開山式上再進一步，唯有繼續融合其餘劍招。僅開山一式已潛力無窮，若三十六式儘數融合，其威力不知將達何等境界。”

“我之所悟，尚在皮毛。”

第一卷

將開山式真正領悟入道之後，張良方真切體會到《真武劍訣》的博大精深。難怪此訣在修仙界中，仍為諸多第三層次修士所用。

《真武劍訣》共分三十六式，每式含三十六招。如今張良僅悟透開山式中的九招，劍法已有如此威力。若將全訣參透，其強大可想而知。

“練劍六載，今日方算真正入門。”

張良於府中繼續參悟劍法，而韓非與衛莊已回到紫蘭軒。

“你們……你們怎麼都受了傷？是被姬無夜埋伏了？”紫女震驚地望著二人，難以置信。

衛莊冷麪不語，依舊高寒。

韓非苦笑：“非姬無夜所為，是張子房。”

韓非將今日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紫女。

“他已經這麼強了？”紫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正是，今 剛剛突破，相國府多了個鋒芒畢露的張子房，隻怕比大將軍府更顯強勢，更加不好對付了。”韓非輕笑。

“一個銳氣逼人，一個蠻橫霸道。若是讓姬無夜與張良兩虎相鬥，或可坐收漁翁之利。”紫女眸光流轉，淺笑道。

“不可。”韓非斬釘截鐵地否定。

“為何？”紫女不解。

“張良絕非易與之輩。若被他察覺我們在背後挑撥，恐怕他會先聯合姬無夜和張開地，將我逐出朝堂。”韓非眉頭微蹙。

“你怕了？”紫女嫣然一笑。

“若隻是如此，我倒不懼，有心與他較量一番。”韓非平靜地搖頭，“我真正擔心的，反而是張良與姬無夜相爭。”

他頓了頓，繼續道：“姬無夜雖然蠻橫，但終究在乎他在韓國的權勢。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破壞韓國大局，令國家陷入危亡。”

“但張良看似溫文爾雅，實則肆無忌憚、藐視天下。不惹他還好，一旦觸怒他，他根本不會在乎韓國是否存亡。”

韓非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有些話他無法對紫女等人直言。

今日再見張良，他未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對韓國王室的敬畏。

這樣的人若是江湖人士也就罷了，不招惹便無大礙。但張良不同，他出身五代為相的張家，是張家下一任家主。

張家在韓國的根基有多深，韓非再清楚不過。若張家不惜代價，足以讓韓國元氣大傷。如今的韓國早已岌岌可危，哪還經得起大風浪？

“唉，若得張良相助，何愁韓國不興？”韓非心中暗歎。

在他心中，出身鬼穀的衛莊是大將軍的最佳人選，而張良，則是最合適的相國人選。

“若有張良相助，姬無夜不足為懼。藉助相國府的力量，可迅速平息剷除姬無夜帶來的動盪，進而推行新法。三年之內，可使韓國強盛一倍。”

衛莊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令韓非與紫女皆是一驚。

“你願意與張良共事？”紫女問道。

“無所謂願意與否，隻看是否值得。張良此人，值得不惜代價拉攏。”衛莊語氣毫無波瀾。

“若拉攏不成呢？”紫女追問。

“那便不能容他在韓國立足——殺。”衛莊話音依舊冷酷，卻透著凜冽殺意。

連韓非眼中也閃過一絲異色，不由想起一句話：不為我用，便為我殺。

但他也隻能想想而已。

“先不談張良了。當務之急是對付姬無夜，姬無夜不除，何談其他？”韓非微笑著轉移了話題。

“左司馬劉意的案子還查嗎？”紫女問道。

“當然要查，但方式得變一變。”韓非笑著回答，“不過，張良似乎不是凶手。我仔細看過劉意的傷口，他是被人從身後一劍封喉。以張良的性格，即便要殺劉意，也不會從背後動手。”

“他院中那幾個人，個個都有能力殺劉意。”衛莊冷聲提醒，“劉意是姬無夜的人，整個寒國敢動他、能殺他的人本就不多。”

“我知道張良嫌疑最大，但找到證據太難。以他的身手，不會留下痕跡。”韓非沉吟道，“而且這案子還有疑點，劉意府外不遠處，昨晚還有人被殺，卻冇有留下任何痕跡。看來事情冇那麼簡單。”

韓非對張良心存顧忌，不僅因為張良的實力，更因為張家在寒國的權勢。

此時張良卻沉浸在劍道突破後的修煉中。若不是顧及家人和祖父張開地，他甚至想離開新鄭，尋一處清靜之地專心修道。

“大道無涯，生命有限。若不能得長生，又如何追求大道？”

張良輕撫手中長劍，低語道：“就叫你長生劍吧。願你助我斬破阻礙，覓得長生。”

他一邊參悟劍道，一邊以離火淬鍊長生劍。

煉器首重材質。材質越好，能承載的禁製就越多。如同修煉，根基越紮實，未來的成就纔可能更高。

長生劍以星辰鐵母所鑄，若能淬鍊得當，可成靈寶；若淬鍊不足，最多隻能成為極品靈器。

這世上的兵器雖多為鑄造，卻不乏堪比靈器的神兵。如張家祖傳的淩虛劍，雖是古物，威力卻不遜於中品靈器，某些方麵甚至接近上品靈器。

淩虛劍在劍譜排名第十就有如此威能，那前幾名的劍又當如何？

更不用說那些上古遺寶，比如九鼎，又該有何等威能？

張良並不指望隨手煉製的兵器就能冠絕當世。

修煉不覺時光流逝，大半天轉瞬即過。張良忽然收功起身，對著門外淡然道：“進來。”

張離推門而入，躬身行禮。

“什麼事？”

“公子，九公子韓非又來了。”

“還是來找我？”張良輕笑。

“不，這次是拜訪相國大人。但相國請您過去一見。”

“嗬，這是曲線救國啊。他倒是聰明，看來這次非見不可了。”張良微微一笑，舉步向外走去。

他深知祖父張開地，若要他放棄相位、離開寒國，寧願赴死也不會答應。張良早已打消了這個念頭。

更何況張家並非隻有張良與張開地二人，還有許多旁係親屬，這些人都仰仗張開地生活，依附寒國而存。

即便張良能狠下心不顧他們，張開地也絕不可能做到。

身為張家公子、未來的家主，張良享受著家族帶來的榮光，自然也承擔著照顧族人的責任，義不容辭。

韓非精準地抓住張良放不下的牽掛，抬出張開地，迫使他不得不出來相見。

“祖父大人！”

走進會客廳，張良先向張開地行禮，隨後才轉向韓非，微微拱手：“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