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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神醫萌寶:冷麪王爺追妻火葬場 > 第314章 寨中迷霧,暗棋初動(上)

清晨時分,天色剛剛破曉,晨光熹微,透過精緻的窗欞斜斜地灑進室內,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為整個房間帶來了一絲溫暖與寧靜。

晚晴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逐漸清醒,這才發覺南宮燁正睡在自己身旁,對方顯然早已醒來,正用那深邃而溫柔的目光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中彷彿藏著千言萬語,又似有一汪清泉,能將人徹底融化。

晚晴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她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偷地再次看向南宮燁。南宮燁輕輕笑了笑,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聲說道:“睡得可好?”晚晴微微點頭,輕聲迴應,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

晚晴輕柔地伸出手,仔細地為南宮燁整理著衣物,她的目光專注而細緻,耐心地調整著他衣襟上的每一處褶皺,確保每一處都平整服帖,不留一絲淩亂。

南宮燁目光溫柔地落在晚晴認真的側臉上,眼神中透露出欣賞與寧靜。隨後,晚晴轉過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和髮髻,確保一切都顯得得體而從容。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卻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室內的靜謐,緊接著,醫官恭敬而清晰的聲音響起,低聲請求入內覲見。

慕容晚晴收斂心神,開門將那位鬚髮花白的老者迎進來。老者自稱姓陸,是寨中的醫官。

陸醫官為南宮燁檢查傷口,手法嫻熟老道,看到傷口情況,也不禁皺了皺眉:“傷口深及筋骨,反覆崩裂,且有汙毒滲入,需重新徹底清創,颳去腐肉,再行縫合。過程會有些痛苦。”他抬眼看了看慕容晚晴,“夫人可否需要迴避?”

“不必。”慕容晚晴和南宮燁異口同聲。

兩人對視一眼,南宮燁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慕容晚晴則已走到一旁,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簡易藥囊——裡麵有些藥材已消耗大半,但基本的金瘡藥、麻沸散等還有剩餘。

“陸大夫,我這裡有麻沸散,或許能減輕些痛苦。”她遞過一個小瓷瓶。

陸醫官接過聞了聞,眼睛一亮:“夫人這麻沸散配方精妙,藥力醇和卻持久,好藥!既如此,再好不過。”

治療開始。即便用了麻沸散,颳去傷口腐肉的過程依然極為痛苦。南宮燁額上青筋隱現,冷汗瞬間濕透了裡衣,卻硬生生咬緊牙關,隻從齒縫間溢位幾聲極低的悶哼,自始至終未喊一聲痛。

慕容晚晴站在一旁,看著那猙獰的傷口被仔細清理,看著銳利的小刀颳去發黑的腐肉,心口像是被什麼揪緊了。她見過太多傷患,本以為自己早已冷靜,可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默默承受劇痛的模樣,指尖竟有些發涼。

她擰了熱毛巾,沉默地上前,為他擦拭額頭的冷汗。動作很輕,指尖不經意拂過他汗濕的鬢角。

南宮燁緊閉的雙眼微微一動,睫毛顫了顫。

漫長的清創終於結束,開始縫合。陸醫官的手法極穩,針腳細密整齊。慕容晚晴在一旁協助,不時遞上需要的工具和藥粉。兩人配合竟意外默契。

直到午後,傷口才處理縫合完畢,敷上特製的傷藥,包紮妥當。陸醫官又開了內服的方子,叮囑務必靜養,尤其夜間需注意是否發熱。

送走陸醫官,屋裡再次安靜下來。

南宮燁服了藥,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卻平穩了許多。麻沸散的藥力逐漸消退,劇烈的痛楚轉為綿長而磨人的鈍痛,消耗著他所剩不多的精力。

雲溪寨的日子,如同山澗溪流,表麵平靜無波,內裡卻自有其運轉的韻律。

南宮燁在醫官老者的精心治療和慕容晚晴的嚴密監督下,傷勢恢複得比預期更快。

背上的傷口已開始收口結痂,雖然離痊癒尚早,但至少不再輕易崩裂疼痛,也能在院中慢慢走動。

隻是某位“主治大夫”依舊嚴格執行“靜養令”,嚴禁他提重物、練武,甚至長時間站立看書也在被限製之列,讓慣於掌控一切的定北王頗有些“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憋悶,隻能靠指點韓衝等人拳腳和研讀寨中提供的邊境輿圖來打發時間。

慕容晚晴則忙碌得多。除了照料南宮燁和兩個孩子,她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寨中的藥廬裡。

雲溪寨不愧是曆史悠久的隱秘家族,藥廬中收藏的藥材之豐富、種類之稀奇,讓她這位見多識廣的神醫也時常眼前一亮。

尤其是一些南疆特有的、甚至在外界已經絕跡的草藥,在這裡居然有少量栽培或儲存。

她與那位姓陸的醫官老者很快成了忘年交,兩人時常切磋醫理藥性,慕容晚晴也毫不藏私地分享了一些現代醫學理念和獨特的解毒思路,令陸醫官驚歎不已,直呼“夫人真乃醫道奇才”。

更讓慕容晚晴驚喜的是,她在藥廬深處發現了一小片被特殊陣法保護的“淨土”,裡麵生長的幾株藥材,竟然隱隱散發出與她的空間靈泉相似的氣息!

雖然微弱,但性質極其精純。陸醫官告訴她,那是雲溪寨先祖偶然所得、傳承下來的“靈壤”所培育,數量極少,視為鎮寨之寶。

這發現讓慕容晚晴對雲溪寨的底蘊和木清遠所謂的“守月一脈”傳承,有了更深的猜測——他們或許真的掌握著某些古老而接近自然本源的力量。

寶兒很快適應了寨子裡的生活,恢複了孩童的活潑。

他毫不認生,冇兩天就成了寨子裡孩童們的“孩子王”。

倒不是因為他身份特殊或有什麼霸道行為,而是這小傢夥天生有種讓人親近的氣質,加上他總能從孃親那裡拿出些稀奇古怪又好吃好玩的小東西(慕容晚晴用普通材料加微量靈泉做的零食和玩具),很快便贏得了所有孩子的喜愛。

更讓大人們驚訝的是,寶兒似乎對草藥有種天生的敏銳,偶爾在藥圃邊玩耍,竟能指著幾株長相相似的藥草,準確說出哪株“聞起來更開心”(藥性更佳),讓陸醫官嘖嘖稱奇,笑稱要收他做關門弟子。

變化最大的是阿蘅。

在安全、寧靜、充滿善意(尤其是寶兒無時無刻的陪伴和純淨生氣滋養)的環境裡,阿蘅身上的“赤月之痕”幾乎完全隱冇,隻在情緒極其波動時纔會若隱若現。

他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身體也不再那麼瘦弱得驚人。最可喜的是,他那雙曾經空洞死寂的眼睛,如今常常會隨著寶兒的嬉鬨或寨中其他孩童的活動而轉動,流露出細微的好奇,甚至偶爾,嘴角會牽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生澀的弧度。

他的記憶也在緩慢復甦,如同冰封的湖麵逐漸解凍。

不再隻是噩夢般的血腥碎片,開始出現一些溫暖的、模糊的畫麵:一個穿著南疆華麗服飾的溫柔女子(阿孃?)在月光下哼著歌謠;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阿爹?)將他舉過頭頂,笑聲爽朗;許多穿著同樣服飾的人們圍繞著一堆巨大的篝火跳舞慶祝……但這些美好畫麵的儘頭,總是不可避免地被突如其來的黑色巨鳥陰影、沖天的火光、淒厲的慘叫和濃稠的血色所吞噬。每次回憶到這裡,阿蘅便會臉色煞白,渾身發抖,將自己蜷縮起來,彷彿要躲進一個不存在的殼裡。

每當這時,寶兒總會第一時間跑過來,緊緊抱住他,用自己小小的、溫暖的身體給予安慰,嘴裡唸叨著:“阿蘅哥哥不怕,壞蛋都被爹爹打跑了!寶兒保護你!”神奇的是,寶兒的擁抱和話語,總能很快讓阿蘅平靜下來。

慕容晚晴和南宮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既欣慰又心疼。他們知道,阿蘅正在艱難地重建被摧毀的世界,這個過程註定痛苦而漫長。

木清遠自那日將他們安頓好後,並未頻繁打擾,隻是每日會派管事送來新鮮的食材、用品,並詢問有無需求。

他自己則隔三差五地,總會在傍晚時分悄然來訪。

有時,他會與南宮燁在院中對弈——南宮燁棋藝精湛,落子之間步步為營;而木清遠亦是此道中難得一見的高手,兩人棋逢對手,常常一盤棋便能持續大半個時辰。

他們對話不多,偶爾交換一兩句,卻彷彿心有靈犀,彼此都能從對方的眼神與手勢中讀懂未儘之意,形成一種旁人難以介入的默契。

而另一些時候,他則會與慕容晚晴暢談,話題或是南疆古老的醫藥理論,深奧精微;或是異域傳說中的奇聞軼事,引人入勝。他言辭之間淵博而從容,風度翩翩,每每讓聽者不覺時光流逝,隻覺得如坐春風,既長見識,又舒心懷。

然而,無論是南宮燁還是慕容晚晴,都敏銳地察覺到,這位木先生溫和的表象下,藏著極深的心思。

他對阿蘅的關注超乎尋常,每次來訪,目光總會若有若無地落在阿蘅身上,帶著一種複雜的審視與探究,但從未有過任何逾矩或逼迫的言行。

他對南宮燁的真實身份與過往遭遇似乎瞭解得頗為詳儘,彷彿掌握著某些不為人知的內情,然而他始終謹慎地避開朝堂秘辛或東宮事務等敏感話題。

唯有在談及邊境軍情或天下局勢時,他纔會在不經意間透出幾句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暗藏機鋒的話語,比如“近來北狄頻頻調兵,邊關氣氛緊張,恐非尋常動靜”,或是“京城之中幾位貴人府上近來波瀾不斷,暗流湧動”。他從不深談,卻總能在寥寥數語中暗示出某些關鍵動向,令人不禁揣測其訊息來源與意圖所在。

這一日,木清遠再次來訪,恰逢阿蘅在寶兒的鼓勵下,第一次嘗試拿著小木劍,跟著寨子裡一個半大孩子比劃著簡單的招式,雖然動作笨拙,卻學得極其認真,小臉上帶著罕見的專注和一絲亮光。

木清遠站在廊下看了許久,眼中神色變幻,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他轉身對正在晾曬藥材的慕容晚晴道:“夫人,阿蘅這孩子,恢複得比我想象中好。寶兒公子功不可冇。”

慕容晚晴停下手中的活計,看向他:“木先生似乎對阿蘅格外關心。”

木清遠微微一笑,並不否認:“實不相瞞,我‘守月一脈’的初代祖師,據說便是赤月部最後一位大祭司的弟子。部族沉淪前,大祭司預感到大劫將至,將部分傳承和使命交給了祖師,囑托後世弟子,若遇身負‘赤月之痕’的聖嗣,當竭儘所能,護其周全,並助其……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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