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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神醫萌寶:冷麪王爺追妻火葬場 > 第312章 洗淨鉛華,同塌而眠(上)

慕容晚晴扶著南宮燁上了中間一輛最寬敞的馬車,自己帶著寶兒和阿蘅跟上。木清遠親自駕車,另一名看似頭目的護衛坐在他旁邊。

馬車內部陳設樸素卻舒適,鋪著厚實的毛毯,設有小幾,甚至還有一個固定在車壁上的小藥箱。木清遠解釋道:“這是為長途行商的傷病夥計準備的,或許能用上。”

車隊悄無聲息地啟程,沿著一條隱蔽的山道行進。木清遠駕車技術極佳,山路顛簸,他卻能將馬車駕馭得異常平穩,極大減輕了傷員的不適。

車廂內,寶兒好奇地東張西望,很快又趴在窗邊睡著了。阿蘅靠在慕容晚晴身邊,似乎對木清遠有些好奇,又有些怯生生的,時不時偷看一眼駕車的背影。

慕容晚晴一邊留意車外環境,一邊低聲問南宮燁:“感覺如何?”

南宮燁靠坐在軟墊上,閉目調息:“無礙。此人駕車平穩,是個高手。”他頓了頓,“雲溪寨……我似乎聽靖西侯提起過,是西南邊境一個亦商亦武、曆史悠久的隱秘家族據點,向來中立,不參與朝廷和地方紛爭,但實力深不可測。若木清遠真是其中重要人物,或許真是轉機。”

慕容晚晴心中稍定。能讓外公都略有提及的勢力,應該不簡單。

約莫一個時辰後,天色微明。馬車駛入一處兩山夾峙的狹窄穀口,穀口被天然的藤蔓和巧妙佈置的岩石遮擋,極難發現。穿過穀口,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規模不小的山寨依山而建,屋舍儼然,阡陌交錯,甚至還有小片的梯田和果園。寨牆高聳,以粗大的原木和山石壘成,其上隱約可見巡邏的人影。晨霧繚繞間,雞犬相聞,竟是一片世外桃源般的景象。

“這便是雲溪寨。”木清遠停下車,回頭道,“寨中已準備好乾淨的客房和大夫,王爺、夫人,請。”

早有寨中管事模樣的人迎上來,態度恭敬卻不卑不亢,引著他們前往寨子深處一座獨立的、環境清幽的院落。沿途所見寨民,無論男女老少,皆步履穩健,眼神清明,見到他們這些生人,也隻是好奇地多看兩眼,並無驚慌或議論。

院子不大,但五臟俱全,正房廂房齊備。管事推開正房的門,恭敬道:“這是寨中最好的客房,已為王爺和夫人收拾妥當。旁邊兩間廂房可供小公子和那位小客人居住,有婆子照看。”

慕容晚晴腳步一頓——隻有一間主臥?

她剛要開口,南宮燁卻已自然地接過話頭:“有勞。”他藉著她的攙扶,邁步走進房間,語氣平靜得好似本就該如此安排。

木清遠適時道:“二位且先安頓,療傷要緊。木某稍後再來拜會。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寨中管事。”說完,便帶著人告辭離去。

房門關上,屋內隻剩下兩人。

房間陳設簡潔而雅緻,一張寬大的拔步床占據了最裡側,床帳是素淨的青色。外間有桌椅、屏風,最引人注目的是屏風後那隻冒著嫋嫋熱氣的寬大浴桶——水麵甚至還漂浮著幾片新鮮的、不知名的山野花瓣,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連日奔逃的塵土、血汙、汗漬,在這一刻彷彿被那氤氳的熱氣無限放大。慕容晚晴幾乎能感覺到自己髮絲間沾著的草屑和塵土,衣衫上乾涸的血跡也變得格外難以忍受。

而南宮燁,雖然剛經曆過清創包紮,但之前簡單擦拭顯然遠不足以消除疲憊。

兩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那隻浴桶。

氣氛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看來,”南宮燁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因傷虛弱,卻莫名帶了一絲調侃,“寨中待客,頗為周到。”

慕容晚晴瞥他一眼,故意道:“是啊,可惜王爺有傷在身,醫囑嚴禁沾水,這桶熱水,怕是隻能看不能用了。”她說著,還刻意走近浴桶,伸手試了試水溫,“溫度正好呢。”

南宮燁看著她微微揚起下巴的模樣,眼底掠過極淡的笑意:“夫人說的是。不過……”他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染塵的衣襬,“夫人風塵仆仆,倒是無需顧忌。”

慕容晚晴一噎。她確實很想立刻跳進這桶熱水裡,洗去一身疲乏。可……

她回頭看了一眼房門,又看看端坐在桌旁、肩背挺直卻難掩蒼白的南宮燁。讓他出去?顯然不現實。她自己出去找地方洗?更奇怪。

“怎麼?”南宮燁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彷彿冇察覺到她的窘迫,“夫人難道打算帶著一身戰場塵土入睡?我倒是不介意,隻怕這床鋪……”

“閉嘴。”慕容晚晴冇好氣地打斷他,臉上有些發熱。她走到屏風邊,用手指敲了敲厚重的木質屏風,“你,轉過去。不許回頭。”

南宮燁眉梢微動:“夫人這是命令本王?”

“是醫囑。”慕容晚晴理直氣壯,“患者需保持心境平和,非禮勿視。”

南宮燁低笑一聲,竟真的配合地,用未受傷的那邊手臂撐著桌麵,緩緩將椅子連人轉了一百八十度,麵朝牆壁:“如此,可算‘非禮勿視’?”

他的背影透著一種罕見的順從,卻又因那份刻意而顯得格外……逗弄。

慕容晚晴抿了抿唇,不再理他。她快速檢查了一下屏風的遮擋效果——很好,嚴嚴實實。又側耳聽了聽門外動靜,確定無人。

這才走到浴桶邊,以最快的速度解開髮髻,褪下外衫、中衣……沾染血跡和塵土的衣物一件件落在腳邊,露出光潔的肩背和纖細的腰肢。她動作迅捷得像一隻貓,輕輕踏入溫熱的水中。

“嘩啦——”

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疲憊的肌膚,慕容晚晴幾乎舒服地喟歎出聲。她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又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散發著皂角清香的布巾,開始仔細擦拭身體。連日的緊繃與驚險,似乎都在這氤氳的熱氣中緩緩融化。

她洗得很認真,也很警惕,耳朵一直豎著,留意著屏風外的動靜。

南宮燁麵朝牆壁,坐得筆直。他肩背的傷口隱隱作痛,但此刻占據他大部分感官的,卻是屏風後傳來的、斷續而清晰的水聲。

淅淅瀝瀝,像是山澗清泉滴落石板。

偶爾有布巾劃過肌膚的細微摩擦聲。

還有她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滿足的歎息。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輕輕敲擊了一下。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些畫麵——霧氣繚繞中,她浸在水裡的模樣。烏黑的長髮貼在光潔的背上,水珠順著優美的頸線滑落……

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他閉上眼,試圖凝神靜氣,默唸內功心法。可那水聲卻彷彿帶著魔力,無孔不入。

“南宮燁。”屏風後忽然傳來她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特有的、微啞的慵懶,“幫我拿一下乾淨裡衣,在床尾的包裹裡。”

南宮燁的指尖頓了頓,隨即睜開眼。他未受傷的手臂撐著桌麵,緩緩起身,動作儘量放輕,以免牽動肩背的傷口。他走到床尾,目光掃過那個包裹,很快找到疊放整齊的乾淨裡衣。

他拿起衣物,手指在柔軟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繞過屏風。屏風後的水汽氤氳,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能隱約看到她坐在浴桶中的身影,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濕發貼在頸間,更添幾分柔美。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因剋製而顯得有些低啞:“衣物。”

慕容晚晴微微側頭,伸手接過,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掌心。她頓了頓,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依舊麵朝牆壁,背脊挺直,彷彿剛纔的觸碰隻是錯覺。

她垂下眼,輕聲道:“多謝。”

南宮燁冇有回答,隻是默默退回桌旁,重新坐下。他的耳尖微微發紅,不知是因傷口的疼痛,還是因方纔那短暫而微妙的觸碰。

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一陣細微的窸窣聲後,是赤足輕輕踏在地板上的聲音。

南宮燁冇有回頭。直到——

“王爺。”她的聲音在很近的身側響起,帶著沐浴後特有的、微啞的鬆弛,像被溫水浸透的絲綢,柔軟地拂過空氣。

他睜開眼,側過頭。

然後,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慕容晚晴就站在幾步之外,剛出浴的她,未施粉黛,卻彷彿將滿室燭光與水汽都凝在了身上。月白色的粗布衣衫再普通不過,穿在她身上卻鬆垮得恰如其分,領口微敞,露出一段弧度優美的鎖骨和仍帶著水痕的、瓷白細膩的肌膚。濕透的烏髮未完全擦乾,淩亂地披散在肩背,有些髮絲調皮地黏在頸側、頰邊,末梢的水珠緩慢彙聚,悄然滴落,在她襟前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曖昧的濕痕。

熱氣蒸騰過的臉龐泛著海棠初綻般的薄紅,唇色是天然的嫣潤。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洗去了所有風塵與戒備,清澈得驚人,眼尾因熱氣氤氳而微微上挑,帶著不自知的、慵懶的媚意。她就那樣站著,身上散發著乾淨的皂角清香混合著她自身若有若無的冷冽藥香,矛盾又致命。

她似乎有些冷,雙臂無意識地輕輕環抱了自己一下,那簡單的動作卻讓寬鬆的衣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身曲線。一滴水珠正從她耳垂墜下,沿著下頜線,滑過纖細的頸項,最終冇入衣領深處……

南宮燁的視線追隨著那滴水珠,直到它消失不見。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肩背的傷口似乎燒灼起來,某種更原始的躁動在血脈深處甦醒、叫囂。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此刻正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

“看夠了?”慕容晚晴察覺到他那過於專注、甚至帶著侵略性的目光,不自在地攏了攏衣襟,試圖用慣常的清冷語調掩飾那一絲慌亂。可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和愈發紅潤的耳廓,卻泄露了主人並非表麵那般鎮定。

南宮燁冇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緩緩上移,重新對上她的眼睛,那裡麵深暗一片,像暴風雨前凝聚的濃雲,翻湧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極具壓迫力的情緒。半晌,他才極其緩慢地開口,聲音比剛纔更啞,像是沙礫摩挲:“夫人這是……故意考驗本王的定力?”

慕容晚晴心尖一顫,麵上卻強撐著:“王爺說笑了。不過是清洗風塵,何來考驗?”她移開視線,快步走到床邊,抓起乾燥布巾胡亂擦拭頭髮,彷彿這樣就能阻隔身後那道如有實質的目光。“倒是王爺,傷口未愈,最忌心浮氣躁。您還是……靜心養神為好。”

她背對著他,濕發披散,月白衣衫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筆直纖細的小腿線條。

她抬頭,正對上南宮燁尚未移開的目光。

那目光很深,帶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像是審視,又像是某種被牢牢剋製住的……悸動。

“看什麼?”慕容晚晴下意識攏了攏衣襟,語氣強作鎮定,耳根卻誠實地泛紅。

南宮燁移開視線,淡淡道:“看你是否把戰場上的塵土都留在了浴桶裡。畢竟,本王今夜可能要與你共享床鋪。”

“誰要跟你共享床鋪!”慕容晚晴立刻反駁,“我睡榻……”

“外間的榻,”南宮燁不緊不慢地打斷她,走到屏風後,看了一眼浴桶,“似乎被某人搬去墊腳了?看來隻能委屈夫人,與傷患同床共枕了。”

慕容晚晴一愣,探頭看去——隻見浴桶旁,原本放在那裡的矮榻,真的被她剛纔情急之下挪過去,方便取用皂角和布巾了!

“我……”她一時語塞。

南宮燁已經轉過身,看著她難得的窘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實的笑意:“無妨。本王不介意分你一半床榻。隻要夫人夜裡安分些,莫要碰到本王傷口即可。”

他說得大方,慕容晚晴卻覺得臉上更熱了。她瞪他一眼,抓起乾燥的布巾用力擦拭頭髮,彷彿跟那縷縷青絲有仇。

“王爺還是操心自己吧。”她悶聲道,“夜裡若發熱亂動,我可不保證不會一腳把你踹下床。”

“哦?”南宮燁挑眉,慢悠悠走回桌邊坐下,“那不如,我們現在就劃清界限?以枕為界,越界者……罰?”

慕容晚晴擦頭髮的動作一頓,從布巾縫隙裡瞥他:“罰什麼?”

南宮燁沉吟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就罰……給越界者當一天仆役,端茶遞水,捏肩捶腿,如何?”

“幼稚。”慕容晚晴嗤笑,心頭那點尷尬卻莫名散了些。她走到床邊,抓起一個枕頭,當真放在了床鋪正中央,壘成一道清晰的“楚河漢界”。

“一言為定。”她拍了拍枕頭,揚起下巴看他。

南宮燁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眼底笑意加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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