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神醫萌寶:冷麪王爺追妻火葬場 > 第267章 聖旨到,風波起(下)

聖旨的餘波,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漣漪一圈圈擴散,攪動著鎮北關內外不同人的心思。

高太監一行人在驛站住下,美其名曰“體察邊情”、“等待王爺貴體稍安”,實則每日都有隨行的小太監或禁軍官兵,看似隨意地在關內走動,與守城老兵、市井商販、甚至傷兵營的雜役“閒談”。話題總是不經意地繞到最近的戰事,尤其是那位突然出現、醫術如神又搖身一變成了縣主的“林先生”,以及……她身邊那個粉雕玉琢的孩子。

“聽說是靖西侯府早些年走失的小姐?嘖嘖,真是好命,一回來就救了老侯爺,還被封了縣主!”

“豈止是救老侯爺?黑風坳的瘟疫,雪狼隘的奇襲,聽說都有這位‘林先生’的影子!王爺對她可是看重得很!”

“哎,你們看見她身邊那孩子冇?叫寶兒,長得可真俊,跟年畫裡的娃娃似的……就是不知道爹是誰?”

“噓!小聲點!冇見侯爺和世子都護著嗎?肯定是侯府的血脈唄!還能是誰的?”

“可我咋聽說……有人看見王爺抱過那孩子,孩子還叫‘爹爹’……”

流言蜚語,真真假假,在有心人的引導和普通百姓的好奇心中悄然滋生。高太監坐在驛站的暖閣裡,聽著手下回報的這些零碎資訊,眯著眼,手指輕輕敲著桌麵,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深了。

小院這邊,氣氛卻是一種外鬆內緊的戒備。

慕容晚晴被封為“清平縣主”的次日,靖西侯府便按照規製,開始為她準備相應的儀仗、服飾,並收拾出一處獨立的院落。表麵功夫要做足,這是對皇權的尊重,也是將她的身份正式確立下來。沈煜親自督辦,務求體麵周全,不讓任何人挑出靖西侯府的錯處。

但私下裡,慕容晚晴的活動卻更為謹慎。她依舊每日為靖西侯和南宮燁診脈換藥,照料寶兒,但身邊隨時跟著蕭震或“暗夜”中最得力的兩名女護衛。對外界的打探和流言,她置若罔聞,隻專心做自己該做的事。

寶兒似乎也感覺到了一些不同。以前他可以纏著韓叔叔要騎大馬,可以跑去傷兵營看孫爺爺搗藥,但現在,孃親告訴他不能亂跑,身邊總跟著不認識的叔叔阿姨(護衛)。他有些悶悶不樂,但很聽話,隻是更黏著慕容晚晴和偶爾能見到的南宮燁了。

南宮燁的傷勢在慕容晚晴的精心調理和靈泉的暗中滋養下,恢複得比常人快得多。但他並未張揚,每日依舊大部分時間臥床靜養,臉色蒼白,偶爾被親衛攙扶著在院中緩步行走,做出一副重傷未愈、弱不禁風的模樣。隻有極少數心腹才知道,王爺夜裡批閱軍務文書、與沈煜密談的時間越來越長。

這日午後,南宮燁剛與沈煜商議完北境防務交接的具體細節和後續佈防方略,沈煜告退後,慕容晚晴端著一碗藥膳走了進來。

“王爺該喝藥了。”她將溫熱的藥碗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麵前攤開的一張北境及周邊輿圖上,上麵用硃筆和墨筆做了許多新的標記。

南宮燁揉了揉眉心,端起藥碗一飲而儘,苦味讓他微微蹙眉。“北狄雖潰,但王庭未傷根本。呼延灼下落不明,恐生後患。邊境線漫長,沈煜接手後,壓力不小。”他指了指輿圖上幾處關隘,“我已建議他,收縮防線,重點加固這幾處,同時派出輕騎,深入草原邊緣巡弋,既示威懾,也蒐集情報。另外,黑石城和鎮北關的破損處需儘快修複,國庫的撥款不知何時能到,恐怕還得靠繳獲和本地籌措。”

慕容晚晴靜靜聽著,等他說完,才道:“軍務之事,舅舅自有考量。王爺現在最要緊的,是思考如何應對京中局勢。高太監不會久留,他等不了太久。”

“我知道。”南宮燁看向她,目光沉沉,“父皇既已下旨,回京是遲早的事。隻是不能就這麼回去。高太監在此,正好利用。”他眼中閃過一絲銳芒,“北境大捷是真,我重傷未愈也是真。他看到的、聽到的,都會傳回京城。我要讓京城那些人知道,我南宮燁即便交了兵權,拖著病體回去,也依然是那個他們動不得的定北王!而你,”他語氣微緩,“清平縣主,靖西侯府唯一的外孫女,有功於社稷,更不是可以任人揉捏的。”

“王爺想如何做?”慕容晚晴問。

“三日後,在鎮北關校場,舉行一場簡單的凱旋祭奠與封賞儀式。”南宮燁道,“既是告慰陣亡將士英靈,振奮邊軍士氣,也是做給高太監和京城看。你要出席,以清平縣主的身份。沈煜會安排妥當。”

慕容晚晴明白了他的用意。這是要在北境軍民麵前,將她“清平縣主”的身份與靖西侯府、與這場大捷牢牢綁定,塑造其正麵、光輝的形象,同時也是一種無聲的宣告。“好。”

“另外,”南宮燁從枕邊取出一個不起眼的烏木小盒,推到慕容晚晴麵前,“打開看看。”

慕容晚晴疑惑地打開,裡麵是一枚通體瑩白、溫潤如羊脂的玉佩,玉佩正麵浮雕著一隻栩栩如生、展翅欲飛的玄鳥,背麵則刻著一個古篆的“燁”字,周圍環繞著精細的雲紋。玉佩質地極佳,雕工精湛,隱隱流動著一層內斂的光華,一看便知並非凡品,且年代似乎頗為久遠。

“這是?”

“我母妃的遺物。”南宮燁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是她出嫁時,外祖母所贈,據說傳承自前朝宮廷,有安神辟邪之效。我自幼佩戴。後來……”他頓了頓,“後來發生許多事,便收了起來。如今,給你。”

慕容晚晴心頭一震。林貴妃的遺物,他自幼佩戴……這意義太重了。她合上蓋子,推了回去:“此物太過珍貴,晚晴不能收。”

“不是送你。”南宮燁按住她的手,指尖微涼,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是暫存於你處。我此番回京,前路未卜,此物帶在身上,恐有不便。你既是縣主,又有靖西侯府庇護,放在你這裡,更為穩妥。況且……”他看著她,目光深邃如潭,“母妃若在天有靈,定會願意將它交給你。”

話已至此,慕容晚晴無法再推拒。她感受到他指尖的微顫和話語中未儘之意,沉默片刻,重新拿起木盒,握在掌心。“好,我暫為保管。待王爺京城事畢,再行奉還。”

南宮燁鬆開了手,彷彿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神色鬆緩了些。“寶兒近來似乎有些悶悶不樂?”

“嗯,關內氣氛緊張,他又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玩耍。”慕容晚晴歎了口氣。

“明日若無風雪,我帶他去關牆上走走,看看舅舅練兵。”南宮燁道,“男孩子,不能總悶在屋裡。也讓有些人看看,本王雖傷,但父子天倫,誰也阻隔不了。”

他這話,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狠勁。慕容晚晴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也好,有王爺帶著,我也放心。”

兩人又低聲商議了一些細節,包括如何應對可能來自高太監的“關切”,以及回京路線的大致安排。慕容晚晴也將“暗夜”近期蒐集到的一些關於京城動向的零星資訊告訴了南宮燁,雖然不多,但足以讓他們對京中的暗流有更清晰的感知。

窗外,天色漸暗,又飄起了細小的雪粒。北境的冬天,漫長而嚴酷。但人心裡的算計與謀劃,卻比這冰雪更加寒冷,也更加複雜。

三日後,鎮北關校場。

寒風凜冽,但校場上旌旗招展,甲冑鮮明。陣亡將士的靈位被恭敬供奉在高台之上,香菸嫋嫋。沈煜一身戎裝,主持祭奠。南宮燁身著親王常服,外罩玄色大氅,臉色依舊蒼白,在親衛攙扶下立於主位一側,神情肅穆。高太監則被安排在觀禮台顯眼位置,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當慕容晚晴身著縣主規製的淺青色繡銀線宮裝,外罩白狐裘鬥篷,髮髻上簪著禦賜的珠釵,在兩名侍女和蕭震的護衛下,緩緩步入校場,登上高台時,整個校場出現了片刻的寂靜,隨即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和灼熱的目光。

這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神醫“林先生”,如今的清平縣主!果然氣度不凡!

儀式莊重而簡潔。沈煜唸誦祭文,聲如洪鐘,緬懷英烈,激勵生者。南宮燁代表朝廷和皇室,向陣亡將士靈位敬酒,動作雖緩,卻沉穩有力。最後,在沈煜的示意下,慕容晚晴上前,以清平縣主的身份,親自將一麵代表榮譽和撫卹的錦緞,授予了幾位戰功卓著的將士代表。她舉止優雅,言辭得體,既表達了對將士的敬意,也體現了皇室對功臣的恩典。

整個過程,高太監的眼睛幾乎冇離開過慕容晚晴和她身邊不遠、被沈煜一名親兵抱著的、同樣穿著厚實小錦袍的寶兒。他看到寶兒好奇地張望,看到慕容晚晴偶爾投向寶兒那溫柔一瞥,也看到南宮燁雖然未與慕容晚晴有直接交流,但目光幾次不經意掠過她們母子時,那瞬間柔和的眼神。

儀式結束,軍民散去,但“清平縣主”端莊仁善、與燁王殿下及靖西侯府關係密切的形象,卻深深印在了許多人的心中。高太監回到驛站,沉思良久,提筆開始撰寫發往京城的密報。

又過了兩日,高太監終於以“京中事務繁忙,不敢久擾”為由,向南宮燁和靖西侯辭行,帶著大隊人馬和厚厚幾箱“邊情實錄”、“功臣畫像”以及他自己的密報,踏上了返京之路。

送走高太監,小院內的壓力似乎減輕了一些,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驗,隨著這群人的離去,纔剛剛開始逼近。

京城,那座繁華與陰謀交織的帝都,已經張開了無形的網,等待著他們的歸來。

而南宮燁和慕容晚晴,也在為即將到來的旅程,做著最後的準備。前路是榮寵,是刀鋒,還是兩者兼有?唯有前行,方能知曉。

寶兒似乎也感覺到快要離開鎮北關了,有些捨不得太外公和舅舅,卻也隱隱對爹爹口中的“京城”、“皇宮”充滿了孩童式的好奇。他並不知道,那座城池裡,等待他和孃親的,遠非表麵看起來的錦繡繁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