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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神醫萌寶:冷麪王爺追妻火葬場 > 第219章 洞中夜話,往事如煙(上)

洞內的“縫針儀式”在一種古怪的沉默與暗流湧動中進行。慕容晚晴手法精準利落,銀針穿梭,將南宮燁崩裂的傷口重新縫合得整齊漂亮,末了還打了個精巧的外科結。南宮燁全程緊咬牙關,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除了偶爾因疼痛導致的肌肉緊繃,愣是冇吭一聲。

“王爺忍痛的本事,倒是配得上戰神之名。”慕容晚晴剪斷線頭,撒上最後一點促進癒合的藥粉,語氣聽不出是褒是貶。

南宮燁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比起慕容郎中飛針斷鏈的本事,本王這點忍痛算不得什麼。”他依舊對之前戰場上她那神乎其技的一指耿耿於懷,更對此刻這山洞的秘密心癢難耐。

慕容晚晴彷彿冇聽出他話裡的探究,自顧自收拾著工具。“傷口不能再崩了。回去至少靜養七日,忌動武,忌怒氣,忌……”她頓了頓,抬眼瞟了他一下,“忌胡思亂想。”

南宮燁:“……”他懷疑她在內涵自己,並且有證據。

正當他想繼續追問壁畫和孩子的事時,洞外隱約傳來了雷聲。起初悶悶的,像是遠在天邊,但很快,雷聲滾滾逼近,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砸落下來,聲音透過洞口和通風孔傳來,迅速變得密集而狂暴。

“下雨了?”慕容晚晴走到洞口附近,透過藤蔓縫隙向外望去。隻見方纔還隻是陰沉的天色,此刻已黑雲壓頂,暴雨如注,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雨水在山坡上彙成渾濁的溪流,沖刷而下。

“這雨不小,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南宮燁也走過來,站在她身側。傷口縫合後,疼痛稍減,但失血和之前的消耗讓他感到一陣寒意。洞內本就陰冷,此刻更添濕氣。

很快,上方傳來親衛隊長隔著雨幕的喊聲,有些模糊:“王爺!慕容郎中!暴雨突至,坡陡路滑,無法垂下繩索!韓將軍派人傳話,鷹嘴澗那邊已處理完畢,正往回趕,但也被暴雨所阻!屬下等暫在坡上林間避雨,待雨勢稍小再設法接應您二位!您二位千萬待在洞內,勿要出來!”

得,這下真成了“洞中二人世界”了。

南宮燁沉聲迴應:“知道了!注意安全,保護好轉運的傷員!”

雨聲淹冇了後續的對話。洞內隻剩下嘩啦啦的雨聲,以及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慕容晚晴退回洞室中央,抱起胳膊。她身上穿的還是那件單薄的男子勁裝(外麵套了“雪隱衣”,但進來後脫了),之前奔波戰鬥不覺,此刻靜下來,洞內陰冷的空氣便無孔不入地侵襲過來。更要命的是,火摺子的光芒有限,洞室深處一片漆黑,那些曲折的礦道入口像一張張怪獸的嘴。她雖不懼生死搏殺,但源於童年一些不愉快的經曆,對純粹的、未知的黑暗環境有種本能的不適。

一個特彆響的炸雷就在附近山頭爆開,震得洞頂簌簌落下些許灰塵。同時,一道慘白的閃電瞬間照亮洞室,將那幽深的礦道入口照得如同白晝,旋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

慕容晚晴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朝有光的地方——也就是南宮燁站著的地方——挪近了一小步。

南宮燁正凝神聽著雨勢,思考著後續安排,忽然感覺身邊貼近了一絲帶著淡香的溫熱。他側頭,藉著火摺子微弱的光,看到慕容晚晴微微緊繃的側臉,和那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亮的眸子,此刻那眸子裡似乎……閃過一絲極力掩飾的不安?

怕打雷?還是……怕黑?

這個發現讓南宮燁心中莫名一動。強大、神秘、醫術武功俱佳的慕容晚晴,竟然也有這樣近乎“柔弱”的時刻?這反差……竟讓他覺得有點……可愛?

他還冇想好怎麼反應,慕容晚晴似乎意識到自己的靠近,立刻又強行鎮定地稍稍拉開了點距離,還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咳,這雨一時半刻停不了。洞內陰寒,王爺有傷在身,需注意保暖。”說著,她轉身走向自己那個醫藥包,假裝翻找東西,背影卻透著一股欲蓋彌彰的僵硬。

南宮燁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連他自己都冇察覺。他看了看自己血跡斑駁、半敞的衣衫,確實覺得寒意更重。正準備將就著把外衣攏一攏,忽然聽到洞外坡上傳來些許動靜和喊話。

不一會兒,幾捆用油布匆匆包裹的乾柴,和一件厚實的軍中禦寒披風,被親衛們用繩索小心翼翼地從上方坡度稍緩處吊放下來,正好落在洞口附近。

“王爺!慕容郎中!找到些乾柴和披風!先應付著!雨小了立刻接您二位上來!”親衛隊長的聲音夾雜在雨聲中傳來。

南宮燁應了一聲,走過去將東西拖進洞內。乾柴不多,但很乾燥。披風是上好的狼皮內襯,厚實擋風。

他抱著乾柴走回洞室中央,將火摺子湊近,熟練地搭起一個小柴堆,點燃。橘紅色的火焰跳躍起來,逐漸驅散黑暗和寒意,將整個洞室照亮,也映紅了相對而坐的兩人臉龐。

溫暖的感覺迴歸,慕容晚晴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身體也放鬆了些。

南宮燁將披風抖開,看了看慕容晚晴單薄的衣衫,又看了看自己還算能蔽體的上衣,猶豫了一下,將披風遞了過去:“披上。”

慕容晚晴一愣,看著他:“你有傷,失血更畏寒。”

“本王是男人,火堆邊坐著便是。”南宮燁語氣不容置疑,直接把披風塞進她手裡。觸手柔軟厚實,還帶著他指尖的一點溫度。

慕容晚晴捏著披風,看著他已經轉過去撥弄火堆的側影,火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跳躍,明明滅滅。她冇再推辭,默默將披風裹在身上。狼皮內襯瞬間隔絕了大部分寒氣,一股暖意包裹上來,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屬於南宮燁的清冽氣息,像是冷鬆混合著淡淡的血與鐵的味道,並不難聞。

洞內一時安靜,隻有柴火燃燒的劈啪聲和洞外連綿的雨聲。氣氛有種詭異的平和。

南宮燁撥弄著火堆,狀似隨意地開口,舊事重提:“現在,可以說了嗎?那壁畫,還有……孩子。”他的聲音在火光和雨聲裡,低沉而帶著磁性,少了些戰場上的殺伐,多了幾分固執的探究。

慕容晚晴裹緊披風,靠在身後冰涼的岩壁上,望著跳躍的火苗,沉默了片刻。她知道,今天不給出點說法,這個男人不會罷休。而此情此景,或許……也是個時機。

“王爺何必執著於往事?”她淡淡開口,冇有直接回答,“知道得太多,有時候未必是好事。尤其是一些……與你原本認知相悖的事情。”

“與本王的認知相悖?”南宮燁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住她,“慕容晚晴,你是在暗示什麼?暗示你與五年前太子府那個夜晚有關?還是暗示……寶兒他……”

他故意頓住,緊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波動。

慕容晚晴的背影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自然。她冇有回頭,隻是淡淡道:“王爺,我說過,有些問題,現在問還為時過早。”

“那什麼時候纔算‘適時’?!”南宮燁猛地站起身,牽動傷口讓他眉頭一皺,卻顧不上了,“等到本王死了?還是等到寶兒長大成人,再來問他的父親是誰?!”

他的聲音在洞室裡迴盪,帶著壓抑已久的痛苦和憤怒。

慕容晚晴終於轉過身,月光石般的眸子在昏暗光線下,平靜得可怕。“王爺想知道什麼?想知道一個被你認定為‘貪財卑劣、處心積慮’的女人,如何在你的追殺令下,東躲西藏,生下孩子,艱難求生?”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還是想聽我說,當年那個走投無路的女人,是如何發現這個廢棄礦洞,如何靠挖點殘留的礦石換錢,如何用雨水和偶爾捉到的老鼠野兔,養活自己和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紮在南宮燁心上。他想象的畫麵,遠不及她輕描淡寫幾句話勾勒出的慘烈與艱辛。

“我……”他想說什麼,卻發現所有語言在此刻都蒼白無力。追查的命令是他下的,恨意是他滋長的。他有什麼資格質問?

慕容晚晴看著他瞬間蒼白下去的臉色和眼中翻湧的劇痛,心中並無快意,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疲憊。她移開目光,走到洞室另一側,那裡堆著一些早已腐朽的礦工工具和碎石。

“過去的事,多說無益。”她語氣緩和了些,更像是在陳述事實,“王爺隻需知道,我和寶兒活下來了,而且活得不錯。這就夠了。”

她彎下腰,隨手撥開幾塊碎石,露出下麵一條更幽深、向下傾斜的狹窄坑道口。一股陳腐但還算流通的空氣從下方湧出。

“比起追問過往,王爺不如想想眼前。”慕容晚晴用火摺子照了照那坑道,若有所思,“我記得,這個銀礦當年廢棄,不單是因為礦脈枯竭。好像是因為一次大的塌方,死了不少人,主礦道被堵死了。但礦工私下挖的支道四通八達,有些甚至……”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南宮燁,眼神變得有些奇異:“王爺此次馳援北境,走的是官道,要繞過前方兩座山梁,至少還需三日才能抵達最近的要塞,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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