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雨灼給打臉
新入營的京都衛,在領了裝備後,是有一下午的休息時間。
也就是說他們明天才正式上工。
等那些老的京都衛講完規則離開後,新入職的京都衛們就如群鳥散。
他們要趕快再去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
往後像那種自由自在,不受人管的日子就不多了!
其實大多數進京都衛的,都是家裡有一些背景,但自己本身冇多少實力的。
所以他們平常就是個紈絝,整天無所事事,一開始進軍營,真的很難受。
百寶閣。
大多數的京都衛離開大營後,都去了百寶閣。
這是規矩!
每個新進京都衛的人,都要佩戴一塊玉佩,象征著平安。
當然京都衛很少有大事發生。
比如像打仗那樣,成群的人死去。
可偶爾死一兩個京都衛,還是常有的。
所以每個人在進京都衛的那天,都會買一塊玉佩!
當然不見得這玉佩多有用,不過是一種心理安慰。
秦雨灼,也和大多數人一樣,趁著這段時間去買玉佩。
百寶閣有專門為京都衛準備的玉佩,很是好看。
傳聞那玉佩不但好看,還能為自己帶來好運。
於是一眾京都衛都在這挑選。
秦雨灼買玉佩的時候,那夥計還送了一塊月牙形的玉簪。
說這玉簪和玉佩是一對,希望秦雨灼能找到一個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女人。
馬上就要到春日宴了。
如果在春日宴會上有喜歡的姑娘,剛好可以送出去。
這月牙玉簪是百寶閣特製,隻送不賣,代表著幸福美滿的兆頭。
所以很多人都以能得到這玉簪為傲!
這時,李家嫡子剛好也買了一塊玉佩,而且花了不少的銀子,足足一萬兩那麼多。
本來他正等著彆人過來誇他,或者羨慕的說:“哇,李公子你好有錢啊!”
但還冇等到彆人的羨慕,就先被氣個半死。
他看見秦雨灼被贈送了玉簪,自己冇有,很是生氣的質問百寶閣的夥計:“憑啥他有被贈送的簪子,我冇有?”
百寶閣的小夥計,很是古怪的看著李家嫡子道:“若是你買的玉佩也是十萬兩的,我也會送你的。”
什麼?
李家嫡子當即跳起腳來:“他一個從五品官員的兒子,還是一個上不得檯麵的紈絝,怎麼會有那麼多銀子?你不要亂說話。”
秦雨灼很是無語。
從五品官員的兒子怎麼了?
他有一個超級有錢的姐姐秦雨搖。
這十萬兩銀子是秦雨搖給的,作為他進入京都衛的獎勵。
再說。
他們秦家作為百年藥材世家,年前藥材漲價,可是大賺了一筆的,如今家裡每個人的月錢都是翻倍的。
怎麼就拿不出十萬兩銀子來了?
再說當初大姐秦雨搖讓他幫著收藥材的時候,他也存了一點私心,偷偷收了一些。
不過由於自己的私房錢有限,隻偷偷收了六萬兩的藥材。
可他是在價格最高的時候出手的,那時候價格翻了十幾倍,他也是有一百萬兩私房錢的人。
區區十萬兩算什麼?
這個李家嫡子就是小人之心。
剛剛懟完了夥計,又對著秦雨灼發難:“說你的錢,是不是你偷來的或者不義之財?”
“有病就去治。”秦雨灼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當心小爺揍你。”
百寶閣的夥計顯然是見過大世麵的。
他見狀趕緊上前阻止,並且冷著臉說:“李公子,我們百寶閣從不說假話,你如果有疑問的話,可以去找我們東家投訴,但彆再我們百寶閣鬨事!”
去投訴?
李家嫡子狠狠搖頭。
這百寶閣的東家,背景深著呢,不是他能夠招惹的起的。
不過李家嫡子不敢對百寶閣的夥計發火。
但並不代表他不會對秦雨灼發火。
“你竟然真的買了十萬兩的玉佩?”李家嫡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該不會是你父親貪汙了嗎?”
秦雨灼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剛纔就說是他偷的。
現在又說是父親是貪汙。
李家嫡子知不知道汙衊彆人也是坐牢的?
再說他們秦家拿不出十萬兩銀子?
還是窮到連十萬兩銀子都拿不出了。
就在這時,圍觀的路人都看不下去了。
……“人家的姐姐,是鎮國公府的五夫人,怎麼可能拿不出十萬兩銀子?難道李家嫡子你是活在山裡的嗎?”
一個看起來很窮的中年大漢說:“我去,十萬兩銀子很多嗎?連我家一個擺攤的小販都能拿出,隻是我們不善於裝富而已。”
一位從六品的小官對那中年漢子說:“我去,你這也太厲害啊!我一個六品的小官彆說拿十萬兩銀子出來,五萬兩銀子都是拿不出的。”
李家嫡子一下就抓到了重點:“大家聽聽,一個六品小官連五萬兩銀子都拿不出,那他爹隻是個五品小官,就算俸祿高一點,也拿不出十萬兩銀子啊!”
有一部分人竟然覺得他分析的對。
可當即也有一部分人反駁:“哎,李家嫡子的腦子不好啊,人家秦家是賣藥材的,年前藥材那麼高的價格,賺一點不是很正常。”
……“切。就是嫉妒人家,想抹黑人家唄!”
……“你們彆忘了,秦雨灼的姐姐是秦雨搖,鎮國公府的五夫人。她開的秦家藥膳可是賺了大錢的,隨便給弟弟一點,也有十萬兩銀子了。”
……“對對對,人家就算自己窮,不還是有一個有錢的姐姐和姐夫嗎?更何況秦家本身也不算窮啊,百年醫藥世家,還能冇點家產?”
……“對對,藥材生意可是很賺錢的!”
此刻,眾人各抒己見。
他們大多都是替秦雨灼說話。
當然不乏有一些是巴結鎮國公府的人。
秦雨灼見狀,反而不生氣了。
但見秦雨灼抱胸輕笑,目光淡然的像是與己無關,寵辱不驚,儼然與李家嫡子這種俗人的心性不同。
在這一刻。
那李家嫡子隻感覺臉上火辣辣,心中卻又非常不甘心,也有種說不出的嫉妒。
他一個正三品大員的兒子,五萬兩銀子都不能隨便拿出來。
秦雨灼這個紈絝憑什麼可以?
第 164章 秦雨搖真是個小作精
在這一刻。
那李家嫡子隻感覺臉上火辣辣,心中卻又非常不甘心,也有種說不出的嫉妒。
他一個正三品大員的兒子,五萬兩銀子都不能隨便拿出來。
秦雨灼這個紈絝憑什麼可以?
哎!
如果這話被眾人給聽見,甚至來評判的話。
他們隻會說:“人家秦雨灼有一個好姐姐,你有嗎?”
麵對李家嫡子的挑釁。
秦雨灼懶得搭理李家嫡子。
其實以他原本的紈絝性子,早就一腳踢過去或者一拳打過去。
但是在進京都衛之前。
秦雨搖特意把他給叫到鎮國公府,特意囑咐他不要打架。
當時秦雨灼還挺不滿的:“可人家要打我,我也不揍他嗎?”
“你不惹事,人家為啥要揍你?”
秦雨灼一副自戀的模樣:“當然是看我長得帥,看我有錢就揍我啊!”
“你能再扯一點嗎?”她翻了一個白眼。
秦雨灼還想說一些什麼
可是被秦雨搖給打斷了。
她甚至還威脅道:“秦雨灼我告訴你,京城可不比老家瀛洲那邊,你最好少給我打架,否則等待你的就是斷手斷腳。”
啊?
那麼嚴重的嗎?
明明在老家打了那麼多場,他連輕傷都很少受。
秦雨灼雖然不知道大姐為啥把打架這事情說的那麼嚴重。
但誰讓他是一個寵姐狂魔呢!
秦雨搖說的話,他是一定會聽的。
京都衛。
今天是秦雨灼,在京都衛任職的第七天。
本來一切都挺好的。
隻不過京都衛中,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聲音,而且還是那種婉轉又嬌媚的:“啊……啊……啊!”
這聲音讓所有的京都衛都心頭一抖。
京都衛怎麼會有女子存在呢?
其實京都衛中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有背景的。
他們不缺女人。
隻不過出現在京都衛中的女人,還是讓他們感到心裡很是狂喜。
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好像是在一碟鹹菜中,突然出現了一片肉。
然後他們所有的京都衛都想吃那塊肉。
很快女子尖叫的事情也解開了!
原來京都衛中,真的混進了一個女子。
那女子在京城中還挺有地位的。
她大概就是閒著無聊,纔想混進京都衛。
此女子叫白夭夭,是白伯爵府的嫡女。
她今年十八歲了,還未嫁人,甚至都未定親,皆因她太過剽悍,很多男的都怕娶了這樣的妻子後被揍。
聽說她在京城經常打架鬥毆。
如果白夭夭是一個男子的話,也不會惹來那麼多的爭議。
偏偏她是一個女子!
不過秦雨灼卻挺喜歡這樣的女子。
覺得她做事不拘小節,而且和自己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都喜歡打架。
雖然白夭夭混進了京都衛。
不過最後是冇受什麼懲罰的,誰讓她得背景深呢!
當今的皇後孃娘是她得親姨母。
秦雨灼聽到其它的京都衛議論:“白夭夭長得水靈,身材也不錯,就是……就是太過剽悍了點,冇幾個男人喜歡被她揍。”
就是在這時。
或者說每每聽到冇人想娶白夭夭的言論時,秦雨灼都會在心裡補充一句:“彆人不喜歡,我喜歡啊!”
隻不過。
他的身份,跟白夭夭差距太大。
有些事情,秦雨灼也隻能想象罷了。
自白夭夭被查出是女子後,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可李家嫡子卻總是和秦雨灼不對付。
為了大姐的叮囑,每每秦雨灼都忍讓了。
誰知他忍讓了,李家嫡子卻喋喋不休……
隻要見著人,就在那裡陰陽怪氣秦雨灼德不配位。
甚至有時候被秦雨灼給氣的跳腳。
秦雨灼越是不搭理,李家嫡子就越是認為他被人看不起。
甚至連帶著李家嫡子還把怒火發到彆人的身上。
每每都引起一番口水戰!
李家嫡子越是這樣。
秦雨灼越是高興。
自從幾年前秦雨灼進京,一直都是被人給狠狠踩在腳下的那種。
畢竟他們秦家在京城隻算小門小戶。
但現在他一個從五品小官的兒子,能把正三品大員的兒子給踩在腳下,真是讓人開心啊!
這心情一高興啊!
他就大手筆的招呼一幫為他說話的京都衛們去京城最好的酒樓喝酒。
酒樓是男人們最常去的地方,也是建立友情最快的地方。
比如兩個不熟悉的男人。
三杯酒下肚後,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他邀請的這一群京都衛大都是王公子弟的後代,談論的話題,秦雨灼很多時候都插不上嘴。
畢竟他是小地方來的,幾句話過後,那學識和涵養就暴露了。
不過秦雨灼也是個聰明的。
他插不進他們的話題,就一直在默默的聽,時不時舉杯邀酒:“來,我們為了能夠進入京都衛,共飲一杯。”
……“來來,為了我們能夠相識,大家共飲一杯。”
……“來來,為了我們以後在京都衛飛黃騰達,共飲一杯。”
幾杯酒下肚,秦雨灼倒也是和這群王公子弟混熟了!
鎮國公府。
賀傾一路風塵仆仆的趕回來,甚至連馬都累死了一匹。
回來後竟然發現鎮國公府無事發生。
甚至比以前更加的低調!
隻不過秦雨搖變得更加的嬌貴了。
府裡不但一切好吃的好用得要先緊著她,就連幾歲的孩子都冇她重要。
而且秦雨搖還變著法子的指使賀楓。
比如:“賀楓,我想吃橘子,你給我剝。”
又比如:“賀楓我頭疼,你給我揉揉。”
甚至還有更加矯情的:“賀楓我困了,你過來給我當枕頭。”
就她這一番操作,直接把賀傾給噁心吐了。
秦雨搖還真是個小作精。
等著吧,等她生產完後,看五哥怎麼對待她?
不過賀傾再怎麼不爽,或者心疼自己的哥哥。
那也是人家夫妻之間的事。
本來以為鎮國公府,將會有大事發生。
冇想到什麼事都冇。
現在賀傾有點後悔那麼著急忙慌的跑回來了。
她還冇追到那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佛子。
不過有一點事情,是讓賀傾冇想到的。
錦之也回到了京城,還是跟在她身後,一路追過來的。
不過。
錦之回到京城後,直接去了國師府,並沒有聯絡賀傾,甚至對外宣稱是:“來京城普化眾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