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港大學後續部隊很快入場,不過他們都沒有想到雷神突擊隊以12人就直接處決了所有感染者,即使有武裝直升機存在,但是能抵擋住這樣的強大衝擊那也是人中呂布的存在。
雷神突擊隊的實力還是太強大,不愧個個都是全軍的兵王。
後續部隊分別是中型合成營,特警大隊與聯勤保障大隊。
打頭的是一輛塗著數碼城市迷彩、天線林立的裝甲指揮車,車體側麵醒目的紅色旗幟和“指揮”字樣表明瞭其身份。緊隨其後的,是中型合成營的ZBL191輪式步兵戰車和ZLT191輪式步突擊炮,履帶和車輪碾過屍骸與瓦礫,揚起淡淡的塵埃。
再後麵,是特警大隊的劍齒虎裝甲車以及多輛運兵卡車,滿載著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
最後是大量的戰術運輸卡車和猛士突擊車的模組化改裝車。
車隊在路口外圍有序停下,引擎未熄。一扇扇艙門、車門同時開啟,身穿不同製式作戰服、但同樣神情冷峻的士兵魚貫躍出,迅速以車輛為依託,向四周散開,建立警戒線。
裝甲指揮車的側門滑開,一個身影利落地跳了下來。
是許建業。
他依舊穿著那身洗得有些發白的普通軍官作訓服,外麵套了件戰術背心,沒戴頭盔,隻是扣著一頂作訓帽。臉上帶著連日征戰的疲憊,但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掃過眼前這片慘烈的戰場、堆積如山的屍骸、疲憊不堪的雷神隊員,最後落在剛剛走過來的林懷生身上。
“全體單位注意。我部現接管海港大學區域作戰總指揮權。以下命令,立即執行。”
“中型合成營一、二連,立即分兵,控製校園內所有安全大樓出入口。許進不許出,許出不許進。一隻蒼蠅也不準飛過。無論裡麵的倖存者怎樣做,都堅決不能放人,同時對人家態度好一點,這些都是學生。”
“特警大隊負責封鎖校園所有圍牆出入口,及各大門。設立雙重警戒哨,配屬重火力。未經檢疫消毒,任何人、車不得通行。校內人員,同樣嚴禁靠近圍牆五十米內。”
“坦克連作為機動預備隊和火力支撐點,在路口及周邊要道展開。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離陣地。同時,協助工程單位,儘快清理主幹道及關鍵路口障礙,確保通道暢通。”
“通訊兵,立即建立臨時指揮所,覆蓋全校通訊網路。所有單位,每隔五分鐘彙報一次轄區情況。有異常,立即上報,不得延誤。”
“醫護及後勤單位,在體育館內建立臨時救治點和物資分發中心,優先救治傷員,對校內發現的倖存者,進行集中登記、初步檢疫和臨時安置,地點就定在圖書館。未經徹底檢查,不得隨意走動。”
“開始行動!”
雖然目前各級軍官全部受命沈洛,不過隻有許建業得到了沈洛的戰場直接授權,能夠作為總指揮,要說是私心吧,也可能有一點,畢竟是第一個跟著自己的人,所有資源都略微朝許建業傾斜。
不過即使這樣,其他各級指戰員也沒有任何怨言,也得虧召喚的是解放軍,要是那些太子兵的話,都不知道會不會內戰。
一連串命令,條理清晰,權責分明,幾乎在瞬間就將剛剛還是一片混亂戰場的校園,納入了軍事管製的框架之中。沒有解釋,沒有商量,隻有必須執行的指令。
周懷仁探出半個身子看向窗外,臉上是連日焦慮疲憊留下的深刻皺紋和汙跡,身上的西裝皺巴巴,沾著牆灰。在他身後,是同樣狼狽不堪的幾位副校長、院長和主要處室負責人。
原本以為學校已經快要毀滅了,結果沒想到枯木逢春了,解放軍真的打進來了?
解放軍來了,學校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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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仁的目光急切地掃過,最終定格在那輛醒目的裝甲指揮車旁,他認得那身軍裝,更認得那股氣質,這是高階指揮官,畢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長時間,作為一個校長,和一些雜七雜八的人都有交道。
眼前這個軍官最少是個營長級別!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抹了把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稍微體麵些,然後整理了一下歪斜的衣領,挺直了因長期蜷縮和壓力而佝僂的脊背。回頭用眼神示意身後的班子成員跟上。
“一會見了人家解放軍都精神點,別丟份啊!”
“都多說點好話!”
“知道知道,肯定說好話…”
……
許建業剛結束一輪通訊,正對著地圖和幾名參謀下達進一步的細化指令,就聽到一陣略顯淩亂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靠近。他轉過頭,看到了這群與周圍軍綠色格格不入的身影。
周懷仁搶先一步,在距離許建業幾米外就停下了腳步,努力挺直腰闆,臉上堆起一個混雜著激動感激和幾分侷促的笑容。
“解、解放軍同誌!你們辛苦了!我是海港大學的校長,周懷仁!這幾位是我們的副校長,還有各學院的院長、書記……我們代表海港大學全體倖存師生,感謝解放軍的救命之恩啊!”
他說著,就想鞠躬。
他身後,一個身材微胖、臉上沾著灰、眼鏡隻剩下一個鏡片的經濟學院副院長,可能是在掩體裡憋得太久,激動之下,沒等周懷仁把話說完,就跟著往前一湊,臉上擠出極其誠摯甚至帶點諂媚的笑容。
“軍爺!各位軍爺一路辛苦!可算是把你們盼來了!我們這……我們這差點就全完了!多虧了軍爺們神兵天降!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軍爺”兩個字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了。
許建業臉上帶著疲憊的冷峻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布豪!我的軍籍!
許建業現在有一種想趕緊給這人跪下的衝動,不對不對…穿著軍裝還不能跪。
不是已經建國了嗎?他們在亞空間待的嗎?
周懷仁和其他校領導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尤其是周懷仁,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狠狠瞪了那個還在狀況外的副院長一眼,讀書讀傻了還是嚇懵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軍爺!
那位錢副院長此刻也反應過來了,臉漲成了豬肝色,手足無措,連連擺手:“啊不是不是!首長!我……我就是一時嘴瓢!太激動了!看見你們太高興了!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下文,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現在兩撥人都很緊張,校領導擔心眼前的解放軍不開心,許建業擔心自己的軍籍沒了。
反正都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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