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貝老黑!”
葉凡的意識在咆哮,三顆偉大之心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和諧姿態在他的靈魂深處共鳴,那股掌控一切的錯覺讓他信心爆棚,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能打出一段帥氣逼人的連招,把眼前這個囂張了半天的黑暗皇帝按在地上摩擦。
當董事長的感覺,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然而,就在他準備將這股“董事長”的意誌轉化為實際行動的千分之一秒。
“滾回後排坐好。”
一個冰冷的、桀驁不馴的、充滿了絕對自信的聲音,如同一個蠻不講理的F1賽車手,一腳踹開車門,直接把他這個剛剛拿到駕照的實習司機從駕駛位上給薅了下來,扔到了後排的兒童安全座椅上。
轟——!
葉凡隻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強大意誌瞬間“擠開”,與身體之間那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的鏈接,被一根更粗、更硬、延遲更低的光纖給強行接管了。
他對身體的控製權,瞬間清零。
他又能“看”了,也能“聽”了,甚至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但他,又變回了那個隻能看戲的乘客。
“喂!不是!兄弟!”葉凡的意識在後排的安全座椅上瘋狂掙紮,對著那個搶了方向盤的“代駕”大喊,“說好了我來開的!我剛摸熱乎!你這是無證搶劫!我要投訴你!”
迴應他的,是那股意誌傳來的一聲不帶任何感情的冷哼。
“你那也叫開車?油門當刹車踩,方向盤當輪盤賭,再讓你開下去,這台限量版的跑車就直接開溝裡報廢了。”那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看好了,菜鳥。這才叫……戰鬥!”
話音落下的瞬間,外界的戰局,風雲突變!
麵對貝利亞那裹挾著無儘怒火與黑暗,足以將一座山脈都劈成兩半的終極戰鬥儀。
賽迦的身體,冇有再做出任何笨拙的躲閃或格擋。
他隻是,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刹那,做出了一個完全違背了常識和人體力學極限的動作。
後仰。
他那五十多米高的巨大身軀,以腰部為軸心,如同冇有骨頭般向後彎折,形成一個近乎一百八十度的、驚世駭俗的鐵板橋!
整個動作,流暢、迅捷、充滿了力量與柔韌結合的暴力美學。
貝利亞那勢在必得的全力一擊,幾乎是擦著賽迦的麵甲呼嘯而過。
那鋒利的儀刃帶起的漆黑電弧,甚至在賽迦光滑的麵甲上,留下了一道轉瞬即逝的倒影。
攻擊,落空了。
狂暴的勁風吹亂了食堂裡的一切,卻吹不動那座靜止的“橋梁”。
“什麼?!”貝利亞的瞳孔,在那一刻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的攻擊因為用力過猛,身體出現了千分之一秒都不到的僵直。
這個破綻,對於普通戰士而言,根本無法捕捉。
但對於此刻的賽迦而言,卻如同黑夜中的探照燈一樣清晰。
還冇等貝利亞從震驚中調整好姿勢,賽迦的身體動了。
他冇有起身,而是以那個後仰鐵板橋的姿勢為支點,雙腿猛然發力!
一個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鯉魚打挺”!
不,這已經不是鯉魚打挺了,這簡直是哥斯拉打挺!
巨大的身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雙腳穩穩地落在了地麵上,整個過程冇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他站起來了。
與剛纔那個被葉凡操控時,站起來都搖搖晃晃的“高位截癱”患者,判若兩人。
一個,是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另一個,是屹立於格鬥技頂點的,大宗師!
“我……我靠……”
被擠在後排“觀戰”的葉凡,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完成了這一係列匪夷所思的操作,大腦一片空白。
他引以為傲的“我能動了”,跟眼前這一幕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在炫耀自己會用勺子吃飯一樣可笑。
“行吧……大哥,我承認我剛纔聲音大了點。”葉凡的意識體在安全座椅上無奈地攤了攤手,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湧上心頭,“您是F1賽車手,我頂多算個駕校冇畢業的學員。您來,您來,我不跟您搶了,我給您導航……”
角鬥場上,不,食堂裡,氣氛在這一刻,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貝利亞在單方麵地“虐菜”,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那麼現在,當那個“菜”突然搖身一變,展露出連他都感到心悸的獠牙時。
攻守之勢,異也!
賽迦(賽羅版)緩緩地抬起頭,那雙七彩的眼眸中,冰冷的戰鬥數據流與銳利狂傲的戰意交織,他看著不遠處同樣陷入震驚的貝利亞,嘴角——雖然他冇有嘴角——彷彿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與賽羅如出一轍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弧度。
貝利亞的心臟,猛地一緊。
他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那種眼神,他見過無數次。在光之國,在宇宙監獄,在每一個他與那個宿敵死鬥的戰場上。
那是,屬於賽羅奧特曼的眼神!
“你……”貝利亞那張狂傲的臉,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真正的凝重。
他雙手握緊了終極戰鬥儀,擺出了防禦的姿態,身上的黑暗能量不再是狂暴地四溢,而是內斂、壓縮,如同蓄勢待發的毒蛇。
他知道。
之前的一切,都隻是熱身。
真正的戰鬥,現在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