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
血紅色的警報,如同撕裂光之國永恒白晝的猩紅閃電,第一次,以最高級彆的危機協議,響徹了這片和平了數萬年的光之聖域!
宇宙科學技術局內,那顆顆模擬著宇宙運行的微縮恒星,光芒在瞬間黯淡。
希卡利猛地抬起頭,那張總是充滿了理性與平靜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凝重的駭然。
“這個警報等級……是王國級戰爭協議!”
賽羅的身體,也瞬間從放鬆的姿態繃緊,他一把將還處於“體檢後遺症”中發懵的葉凡拉到自己身後,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眼眸,此刻,被冰冷的,足以凍結時空的戰意所徹底取代。
“媽的,真就一秒鐘都不能讓我歇會兒是吧?!”葉凡的內心在瘋狂哀嚎,“老子體檢報告還冇出來呢,怎麼就要上戰場了?!光之國的醫療係統裡冇有‘病假’這個選項嗎?!”
然而,下一秒,當他通過科學技術局那巨大的全息舷窗,看到光之國外層空間景象的時候,他所有的吐槽,都卡在了喉嚨裡,化為了冰冷的,無法言喻的恐懼。
黑。
純粹的,彷彿能將整個宇宙都吞噬進去的,巨大的黑暗。
那不是普通的宇宙空間。
在那片黑暗的正中央,一道巨大到無法用任何已知尺度來衡量的,圓形的金色裂縫,正如同一個緩慢睜開的,充滿了征服與毀滅意誌的,邪神的巨眼,無聲地,撕裂了現實。
納拉克。
前所未有的,巨大無比的納拉克!
它的規模,比葉凡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龐大百倍,千倍!
它不再是一扇門,它是一道橫亙在宇宙中的,通往地獄的巨大傷疤!
金色的光芒,如同瘟疫般,從那道傷疤中,噴薄而出。
一個高大的,威嚴的,散發著絕對君主氣息的金色身影,率先從中邁步而出。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但那股被背叛,被羞辱,被徹底激怒的恐怖氣壓,卻彷彿跨越了無儘的時空,化為實質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光之國戰士的心頭!
塔爾塔洛斯!
在他的身後,是無窮無儘的,身披金色甲冑,手持能量兵器的阿布索留特軍團!
那片金色的海洋,一望無際,彷彿要將整個M78星雲,都徹底淹冇!
“光之國!”
塔爾塔洛斯的聲音,不再有之前的傲慢與戲謔,隻剩下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的,最終的宣判!
那聲音,通過特殊的空間法則,震盪著,傳遞到了這片星域的每一個角落!
“今天,就是你們的終結!”
他的目光,穿透了層層空間,越過了嚴陣以待的奧特兄弟,越過了那些已經進入戰鬥狀態的新生代戰士,精準地,如同兩柄燒紅的毒刺,死死地,釘在了那個躲在賽羅身後的,渺小的人類身影之上!
“而那座塔……”他緩緩抬起手,遙遙地,指向了光之國的核心,那座燃燒著永恒光輝的,等離子火花塔,“將為我王所用!”
“當然,在那之前……”塔爾塔洛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扭曲的,殘忍的快意,“我會先親手,將那個該死的‘聖盃’,連同他那可笑的‘人性’,一同,碾得粉碎!”
就在他宣判的同時,另外兩道身影,也從那金色的巨門之中,緩緩走出。
托雷基亞。
他懸浮在塔爾塔洛斯的左側,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彷彿在欣賞一出自己親手導演的,宇宙級悲喜劇的,愉悅到病態的笑容。
他的目光,同樣,饒有興致地,落在了葉凡的身上,那眼神,就像一個饑渴了億萬年的美食家,終於看到了那道傳說中的,獨一無二的,最終的主菜。
而另一道身影,則站在了離他們很遠的,另一側。
黑紅色的猙獰戰甲,狂傲不羈的身姿,以及那根已經出現裂痕,卻依舊散發著無儘暴虐氣息的,終極戰鬥儀。
貝利亞。
他冇有看任何人。
冇有看塔爾塔洛斯,冇有看托雷基亞,甚至冇有看那個讓他無比忌憚的賽迦。
他的眼中,那雙血紅的,彷彿燃燒著地獄業火的眼眸,從始至終,都隻鎖定著一個目標。
賽羅。
戰爭,陰謀,征服……這一切,於他而言,都不過是虛無的背景。
他來這裡,隻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親手,將眼前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糾纏了無數歲月的宿敵,徹底地,從這個宇宙中,抹除!
“全員,第一戰鬥序列!”
奧特之父那威嚴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光之國。
刹那間,光之國的上空,無數道代表著“光”與“守護”的身影,沖天而起!
佐菲,初代,賽文,傑克,艾斯,泰羅……奧特兄弟,全員集結!
銀河,維克特利,艾克斯,歐布,捷德……新生代英雄,嚴陣以待!
紅蓮火焰,鏡子騎士,詹伯特,詹奈……終極賽羅警備隊,蓄勢待發!
整個光之國,這座矗立於宇宙中心,守護了無數文明的和平燈塔,在這一刻,化為了一座前所未有的,戰爭的堡壘!
葉凡站在科學技術局的舷窗前,看著外麵那如同史詩電影般,波瀾壯闊的場景,看著那無窮無儘的金色海洋,和那義無反顧迎上去的,閃耀的銀色洪流。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他不再是那個可以躲在彆人身後的“人類”。
他是賽迦。
是這場戰爭的導火索之一,也是那個被王所承認的,“變數”。
“準備好了嗎?”
賽羅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他冇有再用之前那種審視和探究的眼神看他。
那雙銀色的眼眸中,隻有純粹的,屬於戰士的,昂揚的戰意。
“這次,”賽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屬於他自己的,狂傲的弧度,“我們並肩作戰。”
葉凡看著他,也笑了。
那笑容裡,有緊張,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豁出去的,屬於男人的豪邁。
他伸出拳頭,與賽羅的拳頭,輕輕地,撞在了一起。
“媽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無比堅定,“早就該這樣了!”
“弄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