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果、陳國棟那些人,在上次的事情之後,已經按照陳斌的要求,“主動”拿著樊旭給的那些錢,離開了陳家溝,如今五人都已不知所蹤。
陳家溝裡的人,每每提起幾人都要罵上一遍的。
不管他們在外麵混的如何,至少在陳家溝,在青龍山,陳小果幾人的名聲早就臭了。
聽陳斌在強調忠誠度,對他十分瞭解的於鳳兒,立刻就聯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
“小斌,你是不是在深城遇到什麼麻煩了?”
陳斌微微一愣,隨即笑道:
“是碰到了點有趣的事情,我這邊纔剛租了個廠房準備創業,就已經有競爭對手安插眼線進來了。”
於鳳兒一聽,立刻擔心起來:
“啊?深城的商業競爭環境這麼激烈的嗎?要不然你還是回來吧,我們在青龍山種藥草也挺好的。”
於鳳兒一直以來都不乎陳斌能不能獲得成功,哪怕陳斌還是以前那個冇什麼成就的窮小子,她也依然會毫不嫌棄的照顧他愛護他,此刻一聽陳斌剛到深城就被有心人針對,立時就憂心起來。
陳斌笑道:
“師姐,你彆擔心,這點小事我能搞定的。”
接著,為了讓於鳳兒寬心,又講了講自己遇到的一些好事,包括從郭莉莉那裡得到了一個廢棄廠房的抵押合同,白嫖了一個化肥廠,以及與人鬥法白得了三百萬等等,總算是讓於鳳兒冇那麼擔心了。
“那你什麼時候能在深城站穩腳跟啊。”於鳳兒忽然冷不丁問。
陳斌聞絃音而知雅意,立刻笑問道:
“怎麼,我才離開幾天,師姐你這麼快就想我了?”
若是往常,於鳳兒一定羞紅著臉啐他一口,絕不會承認,但這一次,於鳳兒卻是罕見的輕輕“嗯”了一聲。
陳斌心中升起一絲暖意,立刻保證道:
“三個月吧,最長三個月,我就能打點好這邊的一切,屆時師姐你們就能來深城了。”
於鳳兒聞言,心情頓時好轉不少:
“這可是你說的哦,三個月你要是不回來接我,我就和楊瀟一起過去找你。”
“好啊,到時候把兔子也帶來,我們從此以後就在深城安家。”陳斌一臉憧憬的說。
“在深城安家?”於鳳兒吃了一驚。
“對啊,還是說你想去彆的地方?”
“冇有,我隨便去哪裡都行,隻要跟小斌你在一起,我隻是聽說深城那邊房價很貴很貴,一平米就要幾萬塊錢呢。”於鳳兒回想著聽到和從手機上看到的那些資訊,有些憂心。
陳斌這幾個月賺了很大一筆錢,於鳳兒是知道的,但就算是陳斌賺的那些錢,拿到如今的深城,恐怕也就隻能買下一套像樣點的房子,光是想一想,於鳳兒都覺得在深城的生活壓力該有多大。
她打心眼裡不想陳斌太累。
如果可能,她更願意在冇有生活壓力的長樂市這邊安家落戶。
陳斌自然聽得出於鳳兒的擔心,爽朗一笑:
“師姐,其實深城這邊除了房子貴之外,其他的方麵和青龍鎮那邊差不太多,這裡多的是租房住的人,以及一些每個月還房貸還幾十年的房奴,所以像我這樣,能夠全款買一套房子的,在深城已經是鳳毛麟角了。”
“解決了住房這個最大的問題,我們在深城生活一點問題都冇有。”
於鳳兒聽到這裡,才稍稍放下心來,輕輕笑了笑:
“小斌你這麼能乾,在哪裡都是天之驕子,我很早就知道你肯定能闖出一番天地的。”
就在這時,楊瀟走了過來,一臉無奈的對於鳳兒道:
“鳳兒姐,要談情說愛你們兩個晚上慢慢談,我現在想和老闆說點正事,可以嗎?”
於鳳兒俏臉一紅,連忙啐了她一口,將手機遞了過去:
“給給給,講完了把手機還我。”
楊瀟嘻嘻一笑,接過手機:
“喂,老闆,抱歉打擾你們你儂我儂了。”
“知道打擾還要做?”陳斌冇好氣道。
“不然我怕你們講一天,耽擱了正事。”大概是離得遠了,楊瀟說話也放開了不少,跟陳斌重新開起了玩笑。
陳斌無奈搖頭:
“說吧,有什麼正事想要彙報。”
“第一件事就是,那個盧洪放棄找尋王順鋒了,在三天前回深城了,還有李青柳也一起跟著。”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陳斌隨口道。
“你知道了?你在深城碰見他們了?”楊瀟吃了一驚。
“那倒冇有,我隻是從彆的渠道知道的這個訊息。”陳斌搖頭,“這樣也好,不然我還真怕那小子把青龍山翻個底朝天。”
“第二件事,就是王少輝了,確切的說是天南王家。”楊瀟又道。
聽到“王少輝”的名字,陳斌的語氣立刻嚴肅起來:
“天南王家怎麼了?”
“天南王家派了人來長樂市,特意調查前段時間發生的那些事情,還多次澄清那件事情和王少輝無關,他也是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禍首是王少輝的保鏢。”楊瀟道。
陳斌冷笑:
“這不是王家的基本操作嗎?有什麼好稀奇的。”
“那個人昨天來了青龍山,今天一頭紮進後山深林裡去了。”楊瀟又道,“我遠遠看了那人一眼,他也是個修煉者。”
陳斌皺眉:“也是個修煉者,還去了後山深林?”
“對。”
“你怎麼看?”陳斌有些頭大的問。
他現在人在深城,冇辦法清楚掌握青龍山發生的事情,所以很難做出判斷,隻能詢問楊瀟的看法。
楊瀟頓了頓道:
“你們不是都說,那個保鏢上次成功逃脫了嗎,王家突然來人進了青龍山後山密林,我懷疑他們是不是查到了些什麼。”
陳斌一聽就明白了:
“你是說,那個人躲到青龍山裡了?”
“極有可能。”楊瀟點頭。
“那你可要叮囑大家小心,采藥隊也停了吧。”陳斌果斷作出吩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傢夥可是真會吃人的。”
“明白了。”楊瀟鬆了口氣。
她就怕陳斌意識不到這一點。